早起,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向着吴哥前进,清晨的微风吹来还有点寒意。吴哥的黎明并不宁静,车灯耀眼,周围的旅游大巴、TukTuk、Motor在窄窄的马路上川行,殊途同归-Angkor Wat的日出。
我们的车夫Mr. Ben人还是不错的,于是我们今天继续用他的车,今天会比较辛苦,从Angkor Wat的日出到巴肯山的日落,谈好$14。
六点左右,Angkor Wat人头涌动,但是游客们都比较安静,偶尔传来说日语的本地导游给日本旅游团介绍的只言片语和日本旅游团的中老年妇女们时不时发出的惊叹。从旅游团的纪律性就可以看出,日本人真是一个很有团队精神的民族。
等了许久,天色已经转白,还不见太阳出来,于是大家都觉得比较扫兴,开始往寺里走。我也对老公说,天都亮了,估计今天多云,看不到日出了。旁边一对来自北京的夫妇就先撤了。老公还是坚持不懈要再等等,没多久,天边开始转为红色、金色,一轮红日突然就跳出来了,可惜没有朝霞,周围的人们纷纷抓起相机喀嚓喀嚓,没有人说话,五座莲花蓓蕾高塔在红日的映衬下是如此壮丽,难以用言语表达。一百多年以前,那个第一个发现Angkor Wat的法国人是否也象我一样对这个丛林中的东方文化充满敬畏?
太阳出来后温度很快上升,我们顶着烈日,走完了整个Angkor Wat,爬上最高的塔眺望远方,四周林海莽莽。
Angkor Wat回廊上的美丽的小仙女Apsara(图)

莲花蓓蕾高塔的石阶令人望而生畏。没有点决心勇气还真不敢爬上去再爬下来。石阶很高,大约到膝盖,很窄,只能容下半个脚掌,由于年久失修和自然风化,石阶的边缘已经被磨成弧形。我和老公固定好所有的随身物件,小心翼翼手脚并用地从西面的台阶慢慢爬上去,绕塔一圈参拜众神后,从南面有扶手的爱情梯那里再爬下来,下比上更难。在爱情梯下面,凭吊了一下三十多年前在此跌落致死的那个法国女子,她的丈夫为了避免后人重蹈覆辙,私人出资在高塔旁边修了一根细细的扶手,惠泽后世。这个女子把芳魂留在了高棉,也许,她的前世就是美丽的女神Apsara,因果注定她要万里迢迢历经磨难回到这个众神居住的高台。
高塔台阶边的爱情梯(图)

我们没有从高塔坠落,但是中午却在圣剑寺梦回千古。烈日炎炎,我们找了一个偏僻的回廊,在冰凉的石板上把自己放低,心也放低,让自己回到一千年前那个繁荣的吴哥王朝,那时,中国正是元代。我们随着浙江温州人周达观,被元帝派去出使这个小小的真腊国,经过浙、闽、粤的外海,来到这里。
咦?元代女子会说上海话?梦一下子退潮而去,旁边的另一座回廊走来几个叽叽喳喳的上海女子,打破了这个千年古刹的宁静。我看不见她们,只听见声音渐渐近来、远去……
拜杨寺-吴哥的微笑(图)

圣剑寺碰到的小和尚非常配合照相(图由英子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