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东京与其说是个城市,倒不如说是一串小的繁华区域的总称,这些小的繁华区域都有自己的中心,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排列在美丽的东京湾。比如说银座,比如说新宿,比如说上野…
新宿由于是去很多地方的交通枢纽,所以就格外地被我们所熟悉。那里也有很多的小饭店,都很干净,没事情的时候,就一个一个地吃,感觉日本的饭除了细致细致再细致就没什么特色,最喜欢吃的就是生鱼片,后来每一次对方公司请吃饭的时候,就先把上来的生鱼片扫荡干净,芥茉的味道冲到鼻孔的感觉总让我意识到某种警醒。
说到东京,最有名的自然是银座了,第一次来东京的那个夏天只是过路,没有时间去看看,这一次呆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也只匆忙地逛了两次。繁华自然是繁华,但是货品的价格也的确令人瞠目结舌,但这还不是最贵的,不远的六本目据说已经成为新的顶级富贵人家发泄的场所,这么看来,银座作为财富的象征已经有些老了,有被新锐取代的趋势,东京都也在不知不觉地新陈代谢。
上野公园是看樱花的好地方,但是我们去的时候有点早,最性急的樱花们也只不过是含苞而已,所以就没有去。
这一次的行程很满,通常是早晨在宾馆吃好自助早餐后,就匆忙地赶到爱宕那座高大的building里边去,每天结束的时候大多已经是黄昏了。晚上的时间就可以去些能够在晚上去的地方,比如说那个仿造艾菲尔建造的铁塔。
日本这个民族真是奇怪,在城市的中央仿造巴黎的一个铁塔,在海湾的显著位置仿造美国的自由女神,顶级公司的CEO请吃意大利餐,说着蹩脚的英文,而写下的东西却是被西方人称为kanji的汉字,让我不由对着个岛国兢兢业业的居民们心怀一点忐忑的同情。
登那塔是在晚上,从高处看,整个的城市是片灯海,我们寻找着东京湾的方向,盘算着周末的时候要到那里去走走。其实那夜色和若干年前的晚上我从南西的办公楼无聊地望着上海的明亮也没有太特殊的分别。最刺激的是在几百米高的小了望台上,有一块一米见方的透明的地板,通通透透地一直可以望到地面,由于东京塔也是那种钢架结构,因此这一方小小的面积就成了试验勇气的所在。我们在踌躇间,一对快乐的日本青年已经狠命地踩了上去,并且兴奋地用我们无法听懂的语言大声叫喊,似乎即使真的一起漏下去也没有遗憾。
从我们谈判的那座高楼,据说晴朗的时候可以望见富士山,热心的日本同事还指给我那山的方向。但是由于有雾,我始终都没有望见。周末的时候本想去那里看看,却最终服从了多数人的意见还是跑到了Disneyland。Lonely Planet上说,如果乘坐从东京到京都的新干线,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座白头的死火山,我就想象着,那也许是很会让人印象深刻的感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