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作文频道 >散文欣赏 > 抒情散文>正文

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

2017-12-16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6 得宝网

核心提示:写人记事的散文,亦称为记叙文。此类散文是记叙文中的两种类型,除此之外,还有写真景和真物的记叙文。下面是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写一个人的情感散

  写人记事的散文,亦称为记叙文。此类散文是记叙文中的两种类型,除此之外,还有写真景和真物的记叙文。下面是学习啦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供大家欣赏。

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

  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父亲

  “我心里有满满的爱,可是说不出,只能望着你远去的脚步,给你我的祝福。”。画面中播放的这首《父子》不知有多少次打湿过我的眼眶,总是每听一次,泪就止不住地流一次,所以我刻意地忍住不去听。

  这次回家,见到父亲,在接过我的行李时,无意间看见了那双劳碌不堪、青筋暴露的手,忽然发现时光从父亲身上偷走了太多。而每次见到我之后,他说的总是那句最朴实的“回来了?”,听起来虽平平淡淡但却倍感温暖。 或许在我这个年纪,永远都体会不到一个为人父的情感。从小到大,或许是因为跟母亲更亲近一点,总是显得和父亲有些生疏,记忆中从来没有喊过一句父亲,即使喊过,也是寥寥几次,屈指可数。

  七岁幼稚,八岁无知,九岁又是那么的懵懂,到了十岁之后依然是不成熟,年轻似乎让一切幼稚变得顺理成章。但是他,总能陪我度过最叛逆的年纪,用那份随身散发的心平气和给予我成长中最需要的养分。父亲年纪大了,我总是多了份牵挂,几天见不到就会想念他。大家或许都有这样的感触,人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特别容易迷茫,因为想法很多,世界却太小。我也一样,二十岁之前相信过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了不相信。但有一点还是始终坚信着的,就是他对我的这份爱是毫不掺假的。从来都说不清,经历过乡下短暂的欢阗后,重返城市,有哪些会挥之不去,沉到心底?后来我慢慢地找到了答案,原来是对父亲的这份难以割舍。记得他跟我说过,白天再忙,只要晚上看到我平平安安回到家就是他最大的幸福。就算外面天气再冷,他永远都是那个可以接我回家的人。

  一件件往事,一件件属于我和父亲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我知道只要我能过得开心快乐,父亲就会很知足。几天之后,离开家门,在路的尽头,我偷偷地瞄了一眼父亲,有点驼背的父亲在我眼中依然还是很伟大。是啊,龙应台的那句话写得多好: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此时此刻,我与父亲上演了一场最真实的目送。

  “我心里有满满的爱,可是说不出,你是世间唯一的男人,让我牵肠挂肚。”听到这里,此时此刻心中好想说一句话:爸,下辈子我做爸爸,去吃您这辈子吃过的苦,让您享这辈子没享过的福。

  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毛太太

  其实,她不能叫“毛太太”。

  “太太”,在我们的老印象里,应该是官员与富户家媳妇的高贵称呼。“毛太太”在旧社会已经名闻村里,那时候她家穷得没渣,自然当不起“太太”两个字。

  毛太太也不姓毛,她的丈夫也不姓毛,姓魏,叫本伢伲。毛太太的得名其实滑稽得很。本伢伲好吃懒做,每天挑副空担子走村串巷吆喝着“收鹅毛鸭毛呃,收鹅毛鸭毛呃”。他的吆喝为自己的老妻挣来一顶帽子:毛太太——收鹅毛鸭毛的人的太太。

  毛太太姓什么?没有人确切知道,也没有人去问。她是漆桥街上的人,漆桥街上的人大概都姓孔吧?

  毛太太叫什么?你去村里问问,保准没有一个人说得上来。好在毛太太不是个大人物,不一定非要考证清楚,暂且不说吧。

  毛太太的得名有点滑稽,她长得也滑稽。我每次回家看到她,总想起螳螂的形象。可是细看,她和螳螂又不完全相同,虽然同是精细老长的身材,但螳螂满身披着嫩绿,毛太太却是长年累月的一身蓝布棉袄,腰里系一条长围腰,头上套一顶褐色毛线帽子,春天里就用一块黑绉纱沿着额头箍一圈,让顶上的头发高翘着。螳螂是三角形的脸,毛太太虽也如此,但掉光了牙齿的嘴巴瘪进去,尖尖的下巴凸出来,比螳螂的三角脸多了几分“曲线美”。螳螂有细长的脖子,毛太太的脖子也一般细长。虽然女人脖子长是亮点,可惜毛太太已经七老八十,没有“颈如蝤蛴”的感觉了,更何况她的脖子上鼓起了一个大瘤,现在我们才知道叫甲状腺肿大,年老了,就好像油树上起了树瘤。毛太太与螳螂最大的不同是,螳螂整天举着让人害怕的两把大刀,毛太太却是人人觉得可亲。

  毛太太是个老小孩,和我家做了几十年邻居,我从来没有见她真正发过脾气。无论谁见到了她,男的、女的,年轻的、年老的,总喜欢和她开玩笑,她也不生气。一次,一个年轻小伙子外出三四年才回家,一见毛太太,冲口而出:“毛太太,你还没有死?”毛太太听了,瘪着的嘴鼓起来,下巴一抖一抖地:“你搿个发小鬼瘟格是望我死?”她高声地骂着,嘴角却带着笑意。于是周边的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高淳老百姓骂四体不勤的人有两句话,骂男人叫:“你同个绅衿老人一样。”“绅衿老人”,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指那些宽袍大袖的“缙绅之士”,地位高,自然不需要劳动;骂女人叫“你同个太太一样。”太太,或者富,或者贵,自然也不需要劳动。可是毛太太却是个勤劳肯干的人。她的丈夫本伢伲有铁头功一绝,和人打架就一头撞去,躲不开的人就被撞得眼冒金星;可是他很懒,也极有趣。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夏天里坐竹床上乘凉,毛太太摇着毛扇来闲聊,和我的祖母说起过去的苦难,说,家里米缸里连老鼠吃的米都没有了。怎么办?就和本伢伲出去向亲戚借了两担稻一人一担挑回去。毛太太自然挑最重的一担。挑到半路,本伢伲放下担子直嚷挑不动挑不动,边嚷边做张做势冲毛太太说:“我来倒掉一箩了。”慌得毛太太赶快来抢:“给我挑吧给我挑吧!”于是毛太太从本伢伲那里匀出一箩,将自己的两稻箩堆得尖尖满满挑回家。毛太太讲到这里,我们都大笑她上了本伢伲的当:本伢伲再笨再懒,也知道这是借来救命的两担稻啊!毛太太似乎也醒悟了,嘴里骂着:“该东西促掐!”脸上却也漾起了幸福的笑意。

  毛太太是出名的女高音。很遗憾一直没有人发现她的音乐天才,登不了舞台出不了大名,只能在村里表演表演。

  毛太太的小儿子比较贪玩,经常玩到饭餐头还不知道回家吃饭,毛太太就端着饭碗,迈着小脚,嘀咚嘀咚地在村里的巷头巷脑寻找,她的寻找不需要眼睛,径直高扯着喉咙喊儿子的名字:“新——扬——唉——”“新——扬——唉——”“新”字慢慢地升上去,“扬”字慢慢地落下来,却并不落到底,用感叹的语气远远地平伸出一个“唉——”。这声音抑扬有序,长短结合,极具有抒情性与感召力。每每听到她的喊叫,总有人站出来笑说:“喊到长溜嘴了!长溜嘴的人也听到了!”长溜嘴在哪里?长溜嘴在我们村后石臼湖的对面。石臼湖有多宽?不塌二十里!

  毛太太的丈夫死得早,可是她的几个儿子女儿得力也早。女儿一个嫁村上,一个嫁漆桥。村上的女儿能随时来照顾她,漆桥的女儿也经常一兜一帕地来看望她。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当了“军官”,后来转业回高淳找了个好工作。另外一个小儿子,也当兵,据说身怀武艺,后来复员在厂里炼钢炼铁。他是个没有心计、心眼不坏的小伙子,但是个“哈言海”,干活做事粗枝大叶,况且也不大喜欢干活,大约是传了他父亲本伢伲的衣钵。毛太太冬天里经常拎着火钵到我家来聊她小儿子的婚事,说些小波折。她聊起来非常诚恳,可是旁人看她瘪着嘴巴说话的样子常常要发笑。

  毛太太早年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很不容易,晚年却十分幸福。八十年代初,我在村里读小学,她在小学里给两个老师烧饭,活儿很轻松。我们小学后面有她家的菜园,我们都怕她的高喉咙,一个也不敢进去玩。平时没有事,她就捧着个茶杯东走走,西逛逛,也经常到我家来和我的祖母聊天。祖母总是赞叹说:“你的碧萝春真好,是军官儿子买给你的吧?”毛太太这时候就自豪地说:“我上次的还没有吃掉,他又带两斤来了。”

  “毛太太八十好几了,眼睛还好得很,吃茶吃的。”祖母对我说,“吃茶,八败一补,就补眼睛。”

  五六年前,毛太太去世了。前年,我的祖母也去世了。每次回村里,经过毛太太家新起的楼房时,我总想起她家的那幢老房子,也想起毛太太。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总想起这个老人,是因为她的滑稽有趣吗?是因为她的善良乐观吗?还是因为她和我的祖母一直是友善的邻居?我真的说不上来。

  写一个人的情感散文作品:三姐

  三姐是妻的三姐,是我的妻姐。

  三姐大妻五岁,和我们也算是同龄。三姐走了,是因为患了癌无法医治,走得很匆忙。叫人无所适从、猝不及防!

  三姐的命运是多舛的。小学毕业就辍学,投师学了裁缝的手艺。她心灵手巧,早早得就出师自立了。新潮时尚的流行时装,三姐

版权与免责声明:

凡注明稿件来源的内容均为转载稿或由企业用户注册发布,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的目的;如转载稿涉及版权问题,请作者联系我们,同时对于用户评论等信息,本网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

转载本站原创文章请注明来源:得宝网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