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园,过去叫城南公园,位于淮安市区人民南路之西侧,环城路之北侧,是苏北地区最有代表性的古典园林。下面是学习啦带来的淮安清晏园导游词,希望可以帮到大家。
篇一:淮安清晏园导游词
各位游客大家好:
现在我们来到了清晏园参观游览。
淮安是一座古老的水城,市区就有五条河流穿城而过,明清时期就是京杭大运河南北漕运交通枢纽,素有“南船北马、九省通灈”之誉。淮安也曾因为漕运发达而盛极一时,清代的河道总督府、漕运总督署就设立于此。淮安由此也孕育了丰富的水文化,而清晏园可谓是淮安水文化最典型的代表。
清晏园前身是明清两代官衙的后花园,从明朝永乐十五年起,这儿就是明代户部分司,主管天下粮仓,清代河督靳辅从康熙十六年在此驻节,在任期间,靳辅一直没有间断的对清晏园进行扩建和完善。后来此园又经过了历任河督的精心修建,成了府衙后花园。由于淮安介乎于南北之间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使清晏园的建筑风格既具备北方园林之雄伟,又兼有南方园林之秀丽,形成了别具一格的地方特色。这在当时已经很有名气了,加之河道总督地位显赫,交游甚广,过往的大小官员及文人墨客,或弃船或下马都能在这里小住几日,因此在这里留下了许多珍贵的文物古迹和名人诗画。嘉庆五年,为了祈求河道安静,便更名“瞻园”改为“清晏园”,“清”代表了清水、清河之意,“晏”代表安静、平静的意思,这也充分表达了淮安人民渴求降服水灾的心理。
现在就请大家随我入园参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清晏园的入口――趣园。它采用的是我国古代的传统建筑手法――山障法,布置一个既独立又与后面景观相连的小院落,在造园中做到了取法自然,因地制宜,变幻无穷,组景层次丰富,以期达到融诗入画的意境,这也让久居城市的游客有种亲近自然、回归自然的感受。
请大家向前看,那现在大家看到的这座假山是清代著名的园林专家所设计,完全采用太湖石堆砌而成。淮安当时水运发达,太湖石开采后,经过精心的挑选水运至此。大家都知道太湖石以“瘦、透、露、邹”而闻名于世,是堆建假山的上好材料。但现在由于太湖石加强了资源保护,已禁止太湖石,而我们这里有如此规模的湖石假山也就显得尤其珍贵了。这里的每一块石头也都孕育了特殊的含义,充满了遐想的空间。
现在我们进入的这个小门,是河署的后园,也是当时河道总督署衙所在的院落。而前面这座建筑正是有名的荷芳书院。书院建于乾隆十五年,说到书院,这里我要向大家讲一个故事:传说,当年河督高斌在午休的时候,忽然看见北方一道紫色的霞光,一条金龙乘着霞光向南掠去,落于府衙之侧。高斌一惊,却是南柯一梦,虽然是梦,但是高斌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对于这个梦揣测了半天,联想到乾隆皇帝经常南巡视察,便在池边修建了当时堪称清秀俊美的“荷芳书院”。第二年,乾隆皇帝果然南巡至此,高斌在这书院内恭迎圣驾。乾隆皇帝见此书院非常的高兴,将该园赐给河臣们为“休池之地”。乾隆四十九年,乾隆皇帝再次“临幸”荷芳书院,指着四盆黄山松笑曰:也算清、奇、古、怪,而一个小小的园林能够得到乾隆皇帝的重视,实非易事,但是这也更加说明了清晏园有其独特之处。
“荷芳书院”书院的匾额是清代著名的书法家蒋衡所书,乾隆皇帝对其十分的赏识,而高斌请他题字,可见其良苦用心了。匾额经过十多年战火及抗日战争的浩劫,已经完好无损地保存了250余年。荷芳书院至今仍是清晏园的代表性建筑,其名往往高于园名,文人雅士也常以荷芳书院为题,写出了很多优美的诗篇,形象的反映出了清晏园的原景古貌,也但愿清晏园的好山好水能留给您一个好的心情。
篇二:淮安清晏园导游词
走进清晏园,就走进河督府三百多年前那深沉层面的宁静和庄重。
在未来之前我就有一些零碎的印象。水往低处流的自然特性,使水一般以流域或河系为单元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上下游、左右岸、干支流之间的治理、开发互相影响,甚至一河发洪水也可能影响到相邻的河流。水的这一自然特征客观上要求有一个权威性的中枢机构统筹管理水务活动。
康熙十五年,黄河冲决王营,高家堰决口达三十四处,治理一年多无显效,朝廷决定临阵易帅。康熙从众多人选中调安徽巡抚靳辅任河道总督,派他治河。河道总督衙门是驻京外的国家部级单位,河道总督直接受皇帝领导。新任河道总督靳辅感到责任重大,为靠前指挥治水,来到淮安清江浦,以明户部分司公署旧址“凿池种树,以为行馆”,清晏园由此诞生。此后各任河督或南河总督皆驻节于此。康熙四次,乾隆六次亲临这里视河道,查巡漕运。道光十三年河督麟庆对清晏园进行了较大规模的整修改造。咸丰十年裁撤河督,以漕运总管河务,漕督迁驻于此。
有人说,是大运河的漕运、盐运推动了淮安的繁荣。我想,这话虽对,但不完全,还要加上治水。
“淮”字的组成是“氵”旁加一“隹”字,淮意吉,但离不开“水”。相传大禹曾至境内治水,“使淮水永安”,正像那悠悠的淮水,淮安的历史源远流长。淮安人对淮河的感情是复杂的,因为早在远古时期,淮河就在这里创造了发达的农耕文明。然而,同样是这条河,1194年黄河南堤在河南原阳县决口,一部分河水经封丘、长垣、定陶向东南流,通过泗水入淮。从此,淮河遭到了厄运,变成了一条多灾多难的河流,一直到20世纪中叶,平均每年一次的水灾使这块土地与淮河结下了千年的恩怨。
美国历史学家魏特夫在《东方专制主义》一书中认为,东方社会是治水社会,一切围绕着治水进行。东方文明是治水的产物。他还第一次提出了“水利文明”的概念,指出“凡是依靠政府管理的大规模水利设施——无论是生产性的,还是保护性的——而推行其农业制度的文明时期,即水利文明。
“江淮熟,天下足”,描写的就是当年淮安府为中心的这一产粮腹地。当然,在黄河夺淮以前,这个地方整个一直都是一个五谷丰登的富地,那么黄河夺淮入海以后给淮河流域特别是淮安带来的灾难特别深重。明代的高家堰应该是治水史上最著名的壮举。但这个高家堰建成以后,虽然暂时可以保证漕运,而洪泽湖的水位抬高,却形成了一个人工的悬湖。这一悬湖就像一盆水顶在一个人的头上,那盆沿很不牢靠,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闹出些事来。因此,盆下的人,甚至包括旁观者心里都会不安。
京杭大运河是支撑着中国经济命脉的一条航道,而淮安是沟通南北的水运码头。因此,千百年来,淮安就一直是在因水带来的祸与福中生存和发展的。始建于北宋的一座酒数,后来取名镇淮楼,这既反映了当时社会包括朝廷对治水的重视,还可以看出对治水的一种无奈。河下镇运河河堤上的一块石碑,更可以看出朝廷的心思——康熙皇帝第五次南巡从这儿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