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业的两个月,牛牛没有迎来一个客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证明给父母和原先的同事看,自己从北京来云南是个正确的决定,可当她坐卧不安地守在院子里时,她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她根本无法从中获得成就感。那时她太怕孤独了,给每一个在大理的朋友发信息:“今天你能过来玩吗?聊聊天,什么都行。”她原以为可以读一些在北京时没空读的书,却发现根本没心思,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还没有客人?
状态跌入低谷,她开始质疑自己做客栈的意义,同时开始追问:我离开北京是不是一个错误?
大理政府发布通告,洱海流域水生态保护区核心区内的餐饮客栈服务业一律暂停营业,整治期限自4月1日起至大理市环湖截污工程投入使用为止。洱海西岸的才村,客栈纷纷关停,在建项目也被迫停止
大理政府发布通告,洱海流域水生态保护区核心区内的餐饮客栈服务业一律暂停营业,整治期限自4月1日起至大理市环湖截污工程投入使用为止。洱海西岸的才村,客栈纷纷关停,在建项目也被迫停止
情怀-真实
2010年8月,我第一次来到大理,逗留两日后从大丽路搭车到双廊。当时的双廊还是尚未开发的白族渔村。我住在玉几岛的一家白族民宿里,每日房费80元,屋子旁边就是杨丽萍的太阳宫。坐在客栈的紫藤花架下,能看到郁郁葱葱的南诏风情岛和碧波荡漾的洱海,能看到光着膀子的孩子们划船到湖中央,像蚱蜢一样跳进水里游泳。
2015年3月,双廊旅游业最为火爆时,我再次来到这里。与我当时居住的香港相比,这里气候干燥、天地开阔,午后阳光直剌剌刺在皮肤上,有种都市里难得一见的坦荡。从大理下关开出的中巴车上,挤满了穿白裙子的女生和挂着单反相机的男生。从海西拐到海东,人们拉着扶手随汽车摇摆,如地铁开动时人们对身体那种整齐划一的失控。当时的双廊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工地,所有看得到洱海的地方都建起了房子。我企图找到五年前住过的那家民宿,终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