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光头,一晃就光了十多年
那个时候的李鲁也不是现在的样子,所以
我经常念叨,一切都会改变,惟真心真情不变
昨天晚上,在深圳开发房产的兄弟永刚发来两张照片,就是前面这两张。那是2003年非典疫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他的家乡——内蒙古锡林浩特留下的。永刚是我们在北京的邻居,说得再具体一点就是我家的客厅和他家的客厅背靠背,分属不同的单元。
当年的小伙伴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我们几家的孩子都差不多大,非典疫情北京是重点地区,停工、停课,都困在家里,孩子们下楼玩,大人自然就认识了。非典疫情结束,迎来“十一”长假,他说要带我去他家乡看看,我们从成都来北京生活了两年多,已经觉得北方够宽敞了,树更高,马路更宽。可一想到要去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心里那个激动无法言表!一看卡上还有点钱,立马就买车,立马就去了。
当年买车是十六万多,
当年买房100平方米,也就二十多万。
早知道如此应该不买车,多买一个房
我们去了永刚的出生地,曾经是一个军马场
永刚父母亲在那里工作了很多年
我一直认为不要和内蒙人喝酒,内蒙的人太实在,他不像其他地方的人敬酒不喝酒,那不是敬酒而是劝酒。内蒙人一说敬你,马上就干了,你不喝人家不说啥,马上唱歌,然后又是第二杯干了!哥哥,还没有喝吗?悠长的歌声继续唱起,然后人家第三杯再干了。你不喝,没有关系,人家也不吃菜,继续歌唱,如果是晚辈还是站着唱,看着你吃,这!这谁受得了?这个时候你眼眶红了,手都在发抖,筷子也拿不稳,端起装二两只多不少的玻璃杯,脖子一仰,下去了。所以,在内蒙喝酒,你不是喝醉的,你是感动醉的。
2003年是我第一次去草原,回来后我就
开始剃光头。谁的头发会多过草原呢?
并且我最喜欢草原的季节是秋天
草原上有些风景
是注定不能忘却的
我始终没有明白,剽悍的蒙古人为什么唱的歌基本都是悠扬婉转的,节奏特别慢,歌唱的主题永远是母亲啊,草原啊,牛羊啊,结果经常在歌声中醉倒一片,哭得稀里哗啦。
注意,上一张照片里有鲁老师
就是右边拿着酒瓶那个
为什么下一张鲁老师不见了?那时她已经喝醉了
在车上呼呼大睡。连鲁老师那么文雅的人
都会自己喝醉,可见内蒙的歌声是多么了得
随后几年的夏天、秋天我都要去草原逛逛,大多数时候是永刚陪着去,然后习惯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每次我都告诉兄弟们,我们四川人也豪爽,喝酒不一定大杯,但吃肉可以大口,比如我每次回四川都要去的广汉,就有一个菜——连山回锅肉。这个时候蒙古族汉子就会瞪大眼睛:乖乖,连山,哪得多大的肉啊?
我说:锤子!连山是四川的一个乡镇名字,就如你们旗是县,旗下面的苏木就是乡一样。连山回锅肉,一片肉就有二两以上,一口下去,香得满嘴流油,吃起来非常过瘾!晓得不?
“哦,哦,知道啦,锤子就是榔头,榔头敲连山,好兄弟,干!”
遥望茫茫草原,马头琴声响起,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
一群满嘴酒香、满嘴肉香的兄弟,歌声中已经是泪流满面。
这个舞场有点大,够兄弟挥舞
草原上的兄弟伙,你们还好吗?
我在成都给你们拜年啦
永刚是一个好兄弟,豪爽侠义,比我有智慧,懂生意,会经营,从锡林浩特,到包头,然后到深圳,一直都在房地产圈子打拼。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两家的孩子最后都成了留学生。这几年我回了四川,他去了深圳,自然没有见面,但两家感情并没有疏远,他对我们家也多有帮助,兄弟之间,不用太客套,心里有数就行。
当年永刚家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大姑娘了
给兄弟一家及父母大人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