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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婚谋已久

2023-08-17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2 得宝网

核心提示:苏辞只当是他有些头疼这件事罢了,也没有想太多,沉默半晌,女孩放低了声音,轻柔的说道:“在出事之前,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陆亦深一路将苏辞抱到了医院,一直到医生确认没事了这才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池晚不说话了,起身收拾东西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她赶飞机过来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苏辞出事又吓到她,如今确定没事困意自然而然就过来了。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所以苏辞并没有说彻底下定论说这件事就一定是沈心莲做的,只不过。她说不用两个小时就真的没有用两个小时,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苏辞将敲好的文件发给了陆亦深,抱着那30多页去到

想来她也是知道的,在送陆一禾回去之前陆亦深给徐南儒发了个信息。

女孩好看的秋水眸子不自然的来回动啊动,心思暴露的不要太明显。

她想,她大概是彻底鬼迷心窍了。

陆亦深的一颗心被今日苏辞的小动作还有又甜又腻的话语给弄得泛起了层层波澜,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沙哑。

苏辞皱着秀气的眉,似乎是不满他的答案却又不知该如何问下去,将脑袋别到一旁不说话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过后经过帝爵楼下,然而车子半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是回公司吗?”苏辞望了望窗外的景色道。

“不是。”

“那去哪里?”她虽是没有过思考的询问了一句,然而他的回答却还是让苏辞的瞳孔深处闪过几分惊诧。

陆亦深轻描淡写地道了句枫桥,似乎压根不觉得这句话会给苏辞带来多大的冲击。

车子熄火,停在了一处别墅面前。

陆亦深绕过车身较为绅士的替她打开了车门,丝毫不顾苏辞眼底的疑惑。

偌大的别墅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佣人外并没有其他,冷冷清清的,照苏辞的话来说就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去书房等我。”

“在二楼左侧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虽不知他到底想要干嘛,苏辞还是照做了。

他的书房和他本人的个性是一模一样,很规矩利落,书架上摆放的都是关于金融学方面的书,甚至有些是苏辞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的。

她踮脚,想要伸手去够,可是无奈身高不够,只得放弃。

没一会,佣人敲了敲门,按照吩咐给苏辞沏了茶,总是想抬头看她长得什么模样,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辞笑意盈盈的点头道了谢,伸出白藕一样的手臂接了她手中的茶水,佣人没想到她的脾气会是那么好,不由得‘得寸进尺’了些,大着胆子问道:

“您是我们的少夫人吗?”

饶是一向淡定的苏辞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给呛到不行,伸手拿了纸巾捂住了自己的唇,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涨红了些,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说的这是什么话,没事吧苏小姐?”那个年纪不算太大的佣人此刻也慌了神,根本没想到她会被吓到。

苏辞缓过来之后深吸了两口气,还是轻声的和她解释“没事,你误会了。”

“对不起啊苏小姐,只是我来枫桥这么多年,还是为数不多的见少爷带女生过来呢,即便有几次也只是在一楼客厅,没有说像你这样待在少爷最为私密的书房,所以我就误会了些,您别介意啊。”

苏辞轻嗯了一声,将手里的手纸扔到了垃圾桶,朝她安慰的笑笑,声音软软的“没关系的。”

门外传来了些声响,小佣人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收起了刚刚和苏辞讲话的一脸温柔的模样。

“没什么事就通知大家可以先回去了。”男人略低哑的出声,手上不知带了些什么东西,看上去应该是个文件。

这下子别墅内就彻彻底底的只剩下苏辞和陆亦深二位了。

陆亦深伸出手臂看了眼手腕处名贵的手表,淡淡道:“现在是下午三点整,我给你两个小时,把这份30页的文案总结出重点并列出解决办法。”

他一句话打破了苏辞原本脑海中冒起的粉红泡泡,半年旖旎的念头都没有了。

“不用两个小时。”她微微抬颌,说的轻描淡写,伸手将陆亦深手里的东西给接了过来。

只看了一眼苏辞心里就有了点数,声音带了点试探:“这个……也是还我母亲人情吗?”

听着她娇娇软软的语气,明明那么正式的谈话,陆亦深却心头一颤,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苏辞呼吸一滞,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为什么不去公司谈呢?”

“你不是向来怕被人说闲话?”

“哦,我知道了。”女孩垂下了眼睫,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打了一片阴影,看上去可怜极了。

陆亦深绕过沙发去到了不远处的书桌旁,拿了笔记本电脑递给她,而自己则是待在了台式电脑后。

两个人谁也不曾打扰谁,书房内的窗户开着,偶尔传来些微风,拂过她的秀发和脸颊,不过女孩显然是没有心情来整理有些凌乱的碎发。

房间内只传来敲击键盘,还有来回翻页的声音。

陆亦深心头烦躁,今日怎么都集中不了神去处理这些东西,目光不经意飘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女孩手托着腮,衬出一张人比花娇的脸,偶尔皱一皱眉,偶尔眼角都带着点笑意,他的心毫无预兆的泛起了层层的波澜。

她说不用两个小时就真的没有用两个小时,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苏辞将敲好的文件发给了陆亦深,抱着那30多页去到了他的身侧。

“诺,你要不要看一下?”她冷不丁的站在陆亦深身侧,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陆亦深哑然失笑“这个是给你的,是有关于苏氏后面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的,你现在让我来看?”

苏辞皱了皱眉,声音不可置否的带了点低落“我有些不懂。”

里面的东西太深奥了,甚至有些做法有些词汇还触及到她的盲点,苏辞不敢贸然下定论,更不敢一头雾水就这么决定。

看吧,这个才是最真实的。

陆亦深看了一眼绷着一张脸的女孩,本就是想要磨一磨她的性子,却不料还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30多页的内容都是陆亦深按照苏氏集团的现状帮苏辞分析出来的,甚至后面还有些怎么‘挽救’这样一个破败不堪的苏氏的方式方法。

“去把椅子搬过来一个。”他声音向来是深沉低哑的,如今同苏辞说话时还是多了些温柔和耐心。

毕竟能和陆亦深一起待在某一个地方办公的,除了林杨就是苏辞了。

苏辞点点头,极其乖巧听话的去到外面搬了个椅子,坐在他身侧,距离的近了更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清冽的气息,她压根就不敢抬头。

因为一抬头便能看到他的侧颜,她怕自己分神。

陆亦深花了一个小时同她分析了现在苏氏的现状,教了她面对什么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别墅的佣人都被陆亦深下命令回去了,所以期间他下了楼,倒了杯饮料给苏辞。

前后不过才短短几分钟而已,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时苏辞就趴在桌子上睡的沉了。

昨天通宵加班,她今天也该是很困的。

陆亦深将饮料放在桌上,从沙发上拿了个小毛毯给盖在了苏辞身上。

女孩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许多凌乱的秀发,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落在眼下,露出了一小片阴影,看上去可爱极了。

就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学金融的这块料,可偏偏她就是义无反顾的学了。

不到24小时,他已经连续两次看到这丫头的睡颜了,相比较上一次,他这次动手似乎来得比上一次果断的许多。

“傻丫头,我大你7岁。”

“你没谈过恋爱压根不懂什么是感情什么是心动,你若是跟了我,那么这辈子你就逃不了了。”

陆亦深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女孩乖巧的睡颜,心从来都没有那么沉重过,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不断地提醒着他,再等等……再等等……

“我怕你后悔。”

苏辞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等她醒来时窗外透过窗格照进来的已经是月光了,女孩眨了眨稍微有些茫然的双眸,略沙哑地喟叹出声。

脑海中一片空白,睡觉前还装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如今竟一点都不见了。

她起身,动了动发麻的手臂,书房内如今只剩下独自一人,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却半点都想不起来。

一楼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很多水果还有餐具。

两份餐具。

苏辞透着朦胧的灯光看着在厨房的男人,原本迷茫的双眸霎时变得清醒且沾染了笑意,就这么倚靠在楼梯口处看了他许久,这才走上前去。

“你还会做饭呀?”她不知道从哪里蹭的一下冒了出来,如同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溜到了陆亦深身边。

两个人身高差距有点大,陆亦深低头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原本紧皱的眉眼舒展开了些,声音低沉的说道:

“嗯,有学过一点。”

见她只是站在一旁盯着,也没有说要帮忙的动作,陆亦深略无奈的开口说“去外面等一下。”

这一次苏辞倒是离开的爽快,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睡的有些懵了,很有可能连盐和糖都分不清,所以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了。

没几分钟陆亦深便端着两份意面放到了餐桌上,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陆亦深。”

她忽地开口,直直的盯着他,神色有些认真却又不缺乏温柔。

“嗯?”他抬眸,极为绅士的等着她开口,没有半点不耐烦。

“谢谢你。”

谢谢你自我回国就那么帮我。

苏辞直到看到了他脸上没那么严肃的情绪,一双含水的杏眸眨呀眨,停顿了很久才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头顶的吊灯反射出了五彩斑斓的光,温暖又动人,女孩瞳孔中隐约透着一点光亮,桌子下的小手揪的很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憋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

“我想喝酒。”

陆亦深抬眸看着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明天还要工作,确定要喝酒?”

似乎每次都是这样,苏辞脑海中冒出来了一点旖旎的想法,他总会明里暗里的提醒着自己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还有是因为什么才有所接触的。

想起池晚那天说的话,她原本还是羞的,如今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后却完完全全的失了方寸,眼神左右躲闪“就喝一点就好。”

陆亦深应了一声,从吧台拿了一瓶适合女生喝并且带一点甜味的红酒过来。

饶是这瓶红酒的度数并不算是很高,他还是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些许的醉意。

酒不醉人自醉。

“陆总,你今天相亲的那个女孩,伯母很喜欢吗?”称呼又从陆亦深变回了陆总,感情这酒是越喝胆子越小。

“蜂蜜水要喝一点吗?”陆亦深声音清冷温润,带了点哄骗的语气。

而后见她没什么拒绝的话语便作势想要过去餐厅那边,却不料衣角处忽然被人拉着,力气很小但还是很容易能够觉察到的。

苏辞只是拉了一下后就飞快的退开了,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也不管他究竟有没有在听。

“如果伯母让你娶她,你会不会娶呀?”

“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的哦,后面还因为一些不可抗因素就不得不娶那个女孩。”她其实是有些艰难的出声的,但是面容却仍旧是一幅淡淡的模样,眼睛里也并没有盛着悲伤或者不悦。

“苏辞,你脑袋里整天装的是什么玩意?”他鲜少会因为一个人一句话被气笑,而在苏辞身上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苏辞将脑袋又放到了桌子上,半个身子都趴了上去,如同小孩子一样耍小性子“不说就不说,那我不听了。”

苏辞背着陆亦深使他看不清楚自己的情绪,脸颊上泛起了丝丝的**,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瞳孔中早已没有了先前醉酒的模样。

陆亦深垂眸看向只给自己一个后脑勺的苏辞,宽厚有力的大掌几次抬起却又放弃“我送你回家吧。”

苏辞是很气了。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情感的时候就已经付诸了行动,她想怨为什么陆亦深连一个明确的答复都不敢给他自己,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怨他。

自始至终他都完完全全保持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从未越界过。

是自己一而再二三的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接近。

苏辞用手紧了紧自己的衣袖,低头应了一声。

她自己跑去书房,虽然很气陆亦深,却还是不忘把那份资料给拿走,不拿白不拿。

一瓶酒多半进了苏辞的肚子里,他滴酒未沾苏辞刚开始还有些不开心,后面才知道他是为了送自己回家。

陆亦深车子的副驾驶,苏辞已经不止一次的坐了。

一路上,她都安静的不像话,除了偶尔陆亦深问几个问题她回答一下,再也没有主动开口cue过话题了。

车子急促的行驶在江城川流不息的夜色中,深沉的像是化不开的墨汁一般。

“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女孩墨色的眸子清澈又柔和,她的声音仍旧是软软的,和醇厚的酒香掺杂到了一起,话落便偏过头细望着他的神色。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他掩饰的足够好还是什么,苏辞一点情绪都没有看出来。

“你不要说是你欠了我母亲人情,虽然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情,但是你救苏氏于水火这件事就足够可以还得清了,再不济的话你让她女儿免于一场心不甘情不愿的婚姻中,也够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帮我?”她又问了一遍。

男人脸上仍旧没有褪去往常的清冷淡漠,沉沉的望了一眼苏辞,一如既往的温润“没有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昨天晚上在办公室,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当然,这句话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不想两个人之间弄得那么尴尬,有些话意思到了就到了,再多说对方不愿意理解也是无济于事的。

她闭上了眼眸,胃里有些不舒服,靠着车座小憩。

陆亦深眼底的幽光灼热,似乎带着某种压抑一样,等红灯的间隙,他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我忽然不想知道了。”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好似提问题的不是她一样。

陆亦深从心底里叹了一口气,更多的是无奈,刚欲开口忽地从后面急促行驶过一辆车子,几乎是擦着车身过去的。

这条路上这个时间点并没有太多的车辆,而且擦过车身之后行驶的线路没有说很偏移,所以也就排除了是无意。

陆亦深硬朗的下颚微微抬起,看了一眼后方的一辆吉普车,声音带了点讳莫如深的严肃“坐好。”

别说困意了,苏辞酒意都差点消了。

车子的性能虽是好的,但是比起他们专业赛车的速度来讲还是差了一点,陆亦深大概看了一眼,后面至少还有三辆车在跟着。

他只能尽量往四通八达的街道开着,尝试着把他们甩了。

“给林杨打电话,告知我们的位置。”他一边开车还要一边分神顾及苏辞,见她神色暂时无异这才沉声说道。

苏辞一秒都不敢耽搁的拨通了林杨的电话,条理清晰的将现在的处境和位置告知了他,林杨说最迟十分钟赶到。

“生死攸关了,我能得知这个答案嘛?"

"你还知道生死攸关?命都没了还问这么无意义的问题?”陆亦深掀了掀眼皮,声音里带了点寒气。

“哦,那我不说话了。”她本是想要缓解一下严肃的气氛,可谁料他的神情竟会是那么严肃,她的心也忽地揪了起来。

僵持了几分钟过后,后面那几辆车似乎察觉到了陆亦深的想法,开始转变了方法,一左一右夹击,准备逼停他们的车。

轮胎因为急速前进和地面的摩擦发出了极其重的刺耳声,陆亦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迫不得已只能朝着右边开去,他们的车已经紧紧的贴着车身了,陆亦深偏头朝苏辞看了一眼,眸光透着几分可以让她安心的光亮,声音沙哑极了。

“怕吗?”

怕肯定是怕的,毕竟刚刚二十出头,她还是惜命不想死的。

“我不怕。”她说。

陆亦深眸色深沉如同泼墨一般,朝她笑了笑,薄唇轻启“乖女孩。”

男人踩下了油门,没有使出全部的速度,借了点惯性朝着一个方向冲去。

砰地一声巨响,车子撞到了右侧的护栏上。

距离和车速陆亦深一早就有把控,也是万不得已了所以才会兵走险招。

算着时间,林杨就要赶到了。

如果是那些人逼停了这辆车,车速是不可控的,车内的人会受到多大的冲击是不敢想的。

苏辞只觉得自己的五脏裂肺都被震到了,撞上去的那一瞬间,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人抱她抱得很紧很紧。

她微僵的身子在他怀里放松了下来,即便是身处险境。

这个答案,她好像得到了,虽然是差点拼了自己的命,但是幸好……幸好。

……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房间内医生和护士的交谈声音不断地充斥到她的大脑中,苏辞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白色的天花板,再偏头便是一个模糊的女孩身影。

她眨了眨布满水雾的眼睛,刚好对上池晚一脸的担忧的模样。

“你醒了啊,你他妈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不是去公司吗,出个什么车祸啊!”

苏辞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明明自己刚醒来还没有多少力气,却还是强撑着握了握她的手,轻点了她两下手腕,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我没事的,哭什么哭。”

虽然医生也说了只是轻微的擦伤,但是池晚还是担心的不行,一直到苏辞彻底清醒,脸色变得红润了起来这才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而苏辞自回过神眼神就飘忽不定的,很明显是藏了心事。

“怎么,找你的陆总啊?”以往只是隐晦的几个眼神,如今提起了陆亦深倒也不避讳什么了,苏辞没有否认,反倒是问了句“他怎么样了?”

正当吃完想要开口和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说曹操曹操就到?

池晚琥珀色的双眸意味深长的望了苏辞一眼,却未曾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化为了厌恶。

“辞辞。”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

池晚回过头,看见了一位身着名贵珠宝的夫人,富里富气的炫富更显得人很俗气,这位,想必就是苏辞传说中的后妈了。

她伸手抓住了苏辞的手腕,安慰似的拍了拍,那用意很明显,这件事不用她管,交给池晚就好了。

“阿姨不好意思啊,我们不买香水,这里是病房,如果要推销还请您去外面街道,找错地方了哦。”她声音轻飘飘的,没有怒斥也没有气急败坏,一两句话就把沈心莲的脸给气成了猪肝色。

“我给你带了些你爱吃的菜,都是荣妈亲手做的,我知道你讨厌我,东西送到了我就走。”

自从上次闹掰之后,沈心莲和和苏辞之间只要是两个人在单独谈话,那些假惺惺矫情的语句就很少出现了,她演的累,她看的累。

即是荣妈亲手做的苏辞哪里有不收的道理,点了点头,眸子仍旧是温温淡淡的。

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所以苏辞并没有说彻底下定论说这件事就一定是沈心莲做的,只不过……刚一出事人就迫不及待的过来,究竟是想要确定什么还是想要借机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

其实沈心莲也没必要的,她演戏是为了让那些观众看,现如今那些观众又不在。

沈心莲将东西放下没多久就走了,这个病房压抑的慌,她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苏辞上次那沁着一双恨意的眸子。

“你爷爷说,等你有时间叫上陈慕的父母一起吃个便饭,两人匆忙领了结婚证,双方家长这个面还是要见的。”

“我现在没时间,转告爷爷吧,等和陈慕商量了之后会告诉老宅的。”她面容冷的不行,还真有那么几分像她和陈慕都结婚了的样子。

虽说口头上罢了这两个人的权,但是有些东西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不过幸好,幸好他们没有派人去调查事情的真伪。

这种小计俩只要稍稍问了人就会败露的。

不过显然,沈心莲二位的心思很明显没有放在这件事上面了,因为他们目前的注意力都在怎么能从残破的苏氏中再弄点钱出来。

沈心莲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了她稍稍有些虚弱的面庞,眼底的阴狠来的愈发的明显。

这次,若不是医院的电话打到了老爷子那里,她才不会跑过来看一个小辈,她苏辞算个什么?不过是一个没了娘又没爹疼的孤儿,车祸怎么没撞死她呢。

待她走后没多久,陆亦深这边才过来,他穿的还是昨天晚上那一套西装,衣袖半挽着,上面带了些褶皱,想来也是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紧急了,没来得及换。

池晚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出了门,在经过陆亦深身侧的时候,用了极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总,她的想法很简单,你也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否定了,她绝对不会再缠着你一分钟。”

陆亦深没应声,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晚耸了耸肩,贴心的将病房门关上,找了个椅子在外面走廊处坐着,心里不平衡极了。

明明她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如今弄得倒像是自己插足了他们?

“你没事吧?”苏辞抬头,一张俏脸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忘记在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他将自己拥入怀里的那一幕。

陆亦深抿了抿唇,清润的眸子此刻变得愈发的深沉“没事,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苏辞摇了摇头,乖巧的不得了。

“你是,查到了那些人是谁吗?”

否则神情不会那么严肃的。

她的话中带了点犹豫,很明显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了,当然,陆亦深自然也察觉到了,声音低哑的望着她道:“说说看。”

“沈心莲。”她拧眉,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我夺了他们两个的权,狗急了是会跳墙了,更何况是两只没有人性的畜生。”

“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她以为后面人是沈心莲他们派过来的,到底是初入职场,到底是年轻。

听着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陆亦深眉心蹙的更紧了。

“好好休息吧,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苏辞稍稍愣了愣,眼睛里原本还存着耀眼的小太阳,如今就像是失了光芒一样“为什么,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啊?”

陆亦深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孩,白皙的小脸如今虽有点红润的气色,但是还是显得有些虚弱。

车子撞上护栏的那一瞬间,他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偏过去将她护在怀里,若今天副驾驶的位置做的是其他人,陆亦深是真的无法保证是否还会想今日一样这么冒险。

“不是沈心莲。”陆亦深神色有些复杂,声音顿了顿,有些低沉的说道。

凶手不是苏家的人,这场意外苏辞自己拦了下来,把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可她却是半分关系都没有的,那些人是冲着他陆亦深来的。

想到如此,男人原本有些淡漠的脸色如今变得更是冷若冰霜一般,直教人看了不寒而栗。

苏辞只当是他有些头疼这件事罢了,也没有想太多,沉默半晌,女孩放低了声音,轻柔的说道:“在出事之前,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啊?”

他默了默没有出声,隔了许久才道了一句好好休息。

苏辞实在是不明所以。

如果说先前他对待自己是合作伙伴的态度,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冷漠,她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

“那你也早点休息吧。”她眼眸有些黯然,没再主动找陆亦深说话了。

她话音落地没多久陆亦深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神情挺严肃的。

池晚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时就看到如同蔫了一样的苏辞,手里拎着刚刚点的餐,将折叠小桌子摆在床上“怎么了,陆总明确告诉你了你俩没可能啊?”

她不过是瞎猜的,却不料真的让她猜中了几分。

苏辞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池晚将小米粥打开放在桌子上,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惊诧“陆总真说了啊?”

“没有,他没说。”苏辞摇了摇头,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池晚来解释这些,说多了感觉自己有多么矫情一样。

池晚不说话了,起身收拾东西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她赶飞机过来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苏辞出事又吓到她,如今确定没事困意自然而然就过来了。

“你回公寓休息吧,我没事的。”

“我再陪你一会吧,免得你自己又想不开郁闷来郁闷去。”池晚脱了鞋子,毫不客气的爬上床和病人躺在一起。

她知道她不会介意的,毕竟这四年都过来了。

苏辞动了动身子,神色莫辨的看向池晚“为什么你会觉得徐教授适合我?”

旁边的女孩也不刷手机了,反倒是有些认真的和她一点一点的分析。

“谈恋爱方面你有点佛,而且不是一般的佛,你不适合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你只是需要一个理解你,能够陪着你的人,显然,徐教授那种人的性格就很适合你。”

“徐教授的家庭很简单,他的父母都在美国,且对待婚姻什么的都比较开明,所以你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相比较而言,陆亦深的身份是在是太大了,坦白来讲你们俩不是门当户对,当然,如果陆总爱惨了你,这句话就当我没说过。”

“哎,我说辞辞,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陆总么?”

“不想听了,睡觉了。”说完这件事了苏辞那有些骄纵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侧过身去,用白色的被褥将自己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盖了大半。

池晚也是无奈,在这里陪了她一会就回公寓休息去了,打算第二天一早再过来。

……

“陆总,查到了。”林杨手里拿着警官给的信息急冲冲的进了办公室。

天知道,还在加班的时候接到了电话他是什么心情,待林杨赶到现场时,陆亦深名下的那辆车子前身已经被撞得不成样子,连忙打了救护车过来。

陆亦深一路将苏辞抱到了医院,一直到医生确认没事了这才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帝爵上次不是从凝华集团那里拿下了一个他们没能吃掉的合同吗,这些人是那个项目的主管找过来的,说是心里有些不服气,失了这个合同他被降权,所以才会一时脑热。”

陆亦深冷哼一声,声音里寒气十足“告诉李局,原有的基础上加倍。”

林杨稍稍有些愣了愣,以往这些事情都会直接交给李局他们来管,怎么判怎么罚他都不会过问太多,陆亦深其实鲜少动用自己的私权区对付某些人的,除非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显然,这件事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好的,我知道了,这就吩咐下去。”

“派些人在暗处守着苏辞,以免发生什么意外。”陆亦深细细斟酌后道,眉头皱的是在是厉害。

“好。”

他再次返回到枫桥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脏衣篓里,扯了扯领带,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洗了一个冷水澡,那压抑在心底的怒气消了不少,穿着宽大的浴袍,胸膛处线条流畅的人鱼线隐隐欲现,豆大的水珠从头发处低落,沿着流畅的线条落入不知名的地方。

陆亦深手里端了一杯红酒,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愈发的凌冽,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江城的景色,心里没缘由的来了一顿烦躁。

谁能想到沉寂了那么久的心,竟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而变得一团乱麻。

谁能想到一向自诩没有人情味的人会变得那么容易心软。

男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稍稍动了两下,眼中畜满了不知名的情绪。

……

苏辞虽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还是被医生勒令住院三天再观察一下,毕竟昏迷就不是一件小事,刚好,她不用去帝爵,不用去面对他,也来得轻松。

池晚这两天真的是被苏辞给折腾的死死的,和来时第一天那么靓丽的模样简直是大相径庭。

“我压根就不应该来江城,感情过来不是休息的,反而是过来伺候你的。”女孩将头发撩到肩后,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拿了个小皮圈,随意的扎了起来,手边是刚刚拿过来的检查报告,没什么问题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爱你呦,那个七崽自己在家没关系吧?”苏辞剥了个小桔子,小口小口的吃着,说话也嘟囔不清。

“我才离开不到一个星期,这狗子就把我给忘了,等着吧,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它!”

七崽:我真的好可怜一狗

苏辞笑笑,拿出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思考了一会说道:“我打算回S国一段时间,大概是这场合同结束之后,去看七崽呀。”

“你是去看七崽还是不想面对什么呀?”

“苏辞,我和你认识四年,你这点小计俩瞒不过我的。”

苏辞咬唇,笑的像个狡黠的小狐狸,只是这只小狐狸却没了昔日的欢喜,倒像是被戳破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一样。

下午,将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之后打算出院,苏辞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池晚“我打个电话,等我一下。”

沈心莲前段时间过来病房说的事情,不管到底会不会见面,陈暮都是有必要知道一下,毕竟这场戏演下来,还是尽量真实一点不是么。

“喂,怎么了辞辞?”陈暮开着一辆跑车,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痞的不行,看到来电人那双桃花眼里蕴满了笑意。

“没事,就是想拜托你一下,找个借口把两家父母见面这件事给推脱了。”

陈暮拇指轻抚着下颚,声音带了点轻佻的笑意“这个简单,不过父母的面倒是可以不见,我和你之间就不能不见了吧,晚上有事吗,请你吃饭。”

这段时间他去国外处理点棘手的事情,根本腾不出时间给苏辞打个电话或者看一下她的近况,可谁曾想刚刚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苏辞的电话。

苏辞微微松了口气,她害怕陈暮不会答应。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有个朋友过来,那就先这样,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再联系我。”语气官方极了,一点都不温柔,陈暮心里憋屈的不行然而也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暗暗的有了主意。

二人刚挂断电话,外面就来了几位不速客。

苏辞是有想过事情会被他们觉察,但之是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苏志军领了一群保镖浩浩荡荡的闯进了苏辞的病房,旁边的医生护士根本拦不住。

扫视了一圈看到站在病床旁边的女孩,苏志军上去就是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

苏辞被打的脸偏了过去,脑子嗡嗡的,她向来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主,苏志军打了她她便对着沈心莲甩了一巴掌。

池晚去了洗手间补妆,听到外面有争执的声音便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去,刚好看到苏辞打沈心莲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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