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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科学结晶的生物医用材料,将如何掀起下波医学革命

2019-01-03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9 得宝网

核心提示:    生物医用材料这个名词,虽然出现至今还不到40 年,但它已着着实实地改写当今医学的面貌。其中最受欢迎的生医材料,莫过于能让原本松弛的皮肤,回到年轻时那般紧致而弹性的胶原蛋白;当人们为它趋之若鹜的同时 ...

 

  生物医用材料这个名词,虽然出现至今还不到40 年,但它已着着实实地改写当今医学的面貌。其中最受欢迎的生医材料,莫过于能让原本松弛的皮肤,回到年轻时那般紧致而弹性的胶原蛋白;当人们为它趋之若鹜的同时,科学家也不断思考,要如何才能发展出更多如此回春再生般的材料。

  这概念即是科学家不断努力想达到的医学里程碑-再生医疗;对于不断老化的世界来说,这犹如密布乌云中绽露的曙光一样,那么的让人感到希望。这股未来新希望的火炬,更也将从生医材料开始燃起并绽亮。

  横跨4000年的远古技术

  别怀疑,这技术指的就是生医材料。早期的狩猎、乃至于现在依然存在的征伐杀戮,都导致了无法避免的身体损伤,这也让生医材料成为人类史上不可或缺的必需。

  早在西元前1800至1500年间,那时古印度的吠陀时代,就已经有木制的假肢与假牙出现。紧接着,西元前1000 年的古埃及,也发展出用以取代原本坏死患部的木制手指假肢。

  由此可见,木质材料在远古时期可说相当受到青睐。虽然当时冶金技术早已出现,利用金属作成假肢也不无可能;但就单位重量来说,木质材料还是更容易方便行动。

  时序再往前推,在西元开始记年的前后,罗马、中国与阿兹特克开始发展出黄金制的假牙,这也开启了生医材料的金属时代,让无法耐久使用的木质材料得以就此挥别。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当时木制的假牙仍还没有被取代;毕竟受限于黄金的稀少性,平民们仍得戴着我们现今无法想像的木制假牙。

  虽然随着日后工艺与冶金技术的演进,石膏与金属等材料已日渐普及应用在身体修补上;但材料的应用仍局限在身体表面,身体内部的修补仍还未成为可能。这等待被实现的理想,背后还需要一项技术才能成真,那就是迟到将近3800年的麻醉技术。

  是麻醉,也是医学时代的来临

  生医材料虽然历史悠久,但它真正发光发热的年代,却是20 世纪的时候才开始。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生医材料如此傲人的历史,久到埃及、印度与阿兹特克文明都随时间而逝了,它却都还存在。不过既然这么久,怎么感觉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此附加之罪的问题,倒也只能由麻醉技术来解答。

  在麻醉技术被发明之前,所有侵入性的手术几乎都无法进行。每每遇到危急生命的情况时,只能先利用酒精将病人给灌醉,或者使用曾在哈利波特里出现的曼德拉草来减轻疼痛,甚至透过电鱼所产生的400 伏特电压来让病人昏迷后,才进行手术。

  这些方法怎么看,都是些不怎么吸引人的选项,更让生医材料蹉跎掉不少时光。

  这个迟迟无法突破的医学限制,终于在14 世纪所兴起的「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的帮助下出现了转机。这两个文明运动带来的不只是文化、艺术等人文素养的底蕴,更也助长了科学的发展。英国化学家 — 普利斯特(Joseph Priestley)就是在1772 年发现吸入后让人笑呵呵的气体—一氧化二氮(Nitrous Oxide,N2O),故此症状其又名为:笑气。

  当时,这个让人做出不自觉动作与让人一直傻笑的笑气,不外乎成为派对上最佳的娱乐良伴。英国化学家—戴维(Humphry Davy)甚至也在尝试吸入笑气后,意外发现它居然拥有能让人失去知觉的功效。

  即使已知道这么多,还是没有人想到笑气可以被应用在麻醉上。大家都沉浸在笑气的娱乐效果时,美国牙科医师—魏尔斯(Horace Wells)也好奇地跟朋友一起尝试这有着神奇效果的笑气。是的,笑气所带来的娱乐风气,已经从英国传到美国。不过这时候,也已经是1844 年了。

  魏尔斯发现朋友在吸入笑气后,虽然因为无法控制的动作而挫伤,但却没有感到任何痛觉。于是乎魏尔斯就想到,也许笑气可以应用在拔牙上,实验结果更也证实了他的猜想。最后,终于在1845 年,属于麻醉的时代正式展开;医学在迈入外科领域之际,生医材料也正逐渐实现出更多可能。

  体表下的关卡,生物相容性问题

  不过,当生医材料从体表走到体内应用时,却也将不可避免地遇到人体对外来物质的排斥、抵抗,即所谓的免疫反应。

  免疫反应所构成的三道防线,能有效并即时侦测所有外来的微生物与物质,进而引发体内的防御机制,这对于生医材料的应用上可说相当不利。就如,嵌入在组织并被体液所包覆的生医材料,如此巨大的外来物质不外乎成为免疫反应首要的对抗目标;随之组织胺、前列腺素等血管活化素的释放,更引发红、肿、热、痛等发炎反应的产生。

  如此严密防卫的免疫系统,几乎让当时金属类的生医材料难以突破;这情况要一直等到二次大战爆发时,才露出曙光。虽然很矛盾,但二次大战不可否认地推展了科学的发展,不管是雷达、还是各种机械装置,都让技术得以大幅迈进;其中对医学最重要的部分,莫过于压克力的发明。

  压克力是由许多分子集结而成的聚合物,隶属于高分子材料的一种。1920 年代,能实现大规模制造的聚合反应已被发展出来,高分子材料相关的科学知识也开始大量累积;并也在1939 年二次大战发生时,让高分子材料很快地从科学研究迈入工业大规模生产的阶段。

  质量轻、透光度高达92% 的压克力,这些让不外乎让它成为当时战机座舱最受欢迎的高分子材料。而战机格斗中,免不了座舱被击中而产生的压克力碎片,也就这么意外插进飞行员的眼睛;但却也因此意外发现,该飞行员并没有产生任何免疫反应。

  医学界朝思暮想的目标,就在如此意料之外的状况下被发现。体表下的关卡,终于也在最后顺利找到过关的钥匙;属于生医材料的时代,也即将就此展开。

  集结各家优点的复合材料

  拥有良好生物相容性的压克力,也让科学家开始注意到,这种成型容易且加工方便的高分子材料。经过包含二次大战在内的20 年发展下,高分子材料逐步从规模生产走向定制化、功能化的阶段。

  就以制造层面来说,高分子材料能依造人体各组织,做出相对应且细致化的结构,这是过往金属材料无法比拟的。此外,高分子材料稳定的化学性质与具有一定韧度的特性,也相当适合发展成有一定张力与弹性要求的血管、心脏瓣膜、水晶体或韧带等仿生产品。

  看起来金属材料的地位,似乎相当岌岌可危。但实际上,金属材料所拥有的机械强度,却也是高分子材料所无法比拟的。于是此刻,对于材料的概念已有更细微的划分。科学家发现,根据各组织的生理特性选择相似性质的材料来应用,就能发展出更符合需求的产品。这即是根据不同生理环境,所发展出来的「适应性应用」。

  到这里,可以感觉到整体生医材料的发展,似乎还不错。但事情可没那么简单,生理系统可是很复杂的。当中面临到的挑战,就以人工髋关节最能感同身受。位于腰部左右位置的髋关节,是连接骨盆与大腿股之间重要的转轴;想当然尔,这也是最容易受到损伤的地方,跟膝盖一样承受着相当程度的活动负担。

  美国外科医师— Smith Petersen 就率先挑战人工髋关节这个难题,他于1925 年利用玻璃,做为大腿股前缘与盆股髋臼之间衔接的材料;但玻璃易脆的特性,马上就让Petersen遭受到挫折。锲而不舍的Petersen 又接连尝试塑胶与不锈钢,但这些硬质材料所导致的磨擦问题,却让患者感受到相当大的痛楚。

  虽然Petersen 接连的挫败,但却也给了后进者一个重要的参考,那就是材料与骨头之间的磨擦问题。两个硬度都在一定程度以上的材料,势必会在运动的过程中互相磨擦,但如果再加上如软骨一样有弹性的软质材料,是否情况就能改善了呢!?

  这个结合各材料优点的想法,接着就被英国医师— John Charnley 所想到;他采用将压克力置入在髋臼的方法,避免让大腿骨前缘的钴铬钼合金材料与盆骨做直接的接触与磨耗;在实际应用下,亦证明这方法是有效避免产生痛楚的有效方式。这时已是1962 年,生医材料已开始迈入下一个新阶段,即复合材料应用的新时代。

  生医材料的再进化,组织再生的新里程

  发展到这时候,钴铬钼合金的金属类、压克力的高分子类、玻璃的陶瓷类、综合应用的复合材料类,所有的生医材料都已集结。充满光芒的前景,似乎就如童话般那么的完美。

  但这还不是结尾,医学的目标应该再更高更远;毕竟我们都会想对这些可能植入你我体内的材料,再多点严谨、多点要求。

  作为修复而让人更完美的生医材料,单就不会引起免疫反应,是还不够的。材料仍可能因为生物相容性不够好,导致周围的组织退化。想想也知道,这怎么可以。要解决这问题,可以从「生物可降解性」与「组织工程」,这两点来着手。

  「生物可降解性」可以让材料从「取代」组织特定功能的定位,转变成「修补」的角色。在骨科临床上,结构强度与骨骼相仿的陶瓷材料,即常被应用在骨缺陷的修补与固定上。

  骨骼是由有机物的蛋白质、无机物的磷质和钙质所组成;陶瓷材料里的碳酸钙与三钙磷酸盐,恰好就与骨骼的组成分子一样。这些生物可降解的陶瓷材料,其结构会随着时间逐步分解,进而被人体吸收成为骨骼生成的原料。

  如此植入后不必再取出的材料,听起来相当不错。但我们不是说,要再多点严谨、多点要求吗!虽然这过程看起来似乎完美,但从材料分解到吸收,却显得太被动了点。看来这些旧把戏已使不出新花样,生医材料还需要更多外援,这后半场的救援主角,就是近年来的新兴科学—组织工程。

  「组织工程」是一门结合细胞与材料的科学。例如在关节的修补上,除了运用到复合材料的特点,更还可以在材料表面上修饰细胞,来加速组织缺损部位的愈合。这里的细胞即使用来自于骨髓的骨髓间质干细胞,透过生长因子的刺激,能够使干细胞分化成软骨细胞,如此就能达到修补软骨的功效。

  

  透过材料与细胞的结合应用,除了让生医材料能有效修补损伤的组织外,更也能从中达到功能重建的目的。在组织工程的协助之下,生医材料几乎能更有希望实现所有可能的应用。不过这门集结细胞生物学、力学、材料学、生物化学与临床医学的技术,目前仍还正努力朝向组织、甚至器官再生的终极目标迈进。

  不过这也让我们深感好奇,集结如此众多技术结晶的生医材料,将在未来实现出哪些我们梦想中的可能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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