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明市名称的使用看起来一直只是限于官方意义。长久以来,人们心理的认可,还是那个充满历史风情充满感性和诸多遐想的西贡。
这是一个让很多人一见倾情的城市;也是一个让很多人留恋不已的城市。这个城市所包容的,不止是东方和西方,也不止是昨天和明天,以及那至今还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她曾经的苦难。
殖民地象是一块烙印,深深印在她的皮肤上,撕心裂肺地疼痛之后,带着这块烙印,又在越南弥漫的战火中被军人粉饰,强颜欢笑地和军人一起买酒作乐。而今,历史退去之后,她又穿起了那飘逸的AO DAI长裙,戴上了那尖顶圆帽,在越南的金星红旗下从容地走来。
一、遭遇巨额
胡志明市以一种惊天动地的姿态来欢迎我。一场暴雨,和我双脚踏上越南的土地同时到达,分秒不差。
反正我也不赶时间。可尽管我抱着慢悠悠的心情,这个全越南最大的城市的机场依然实在无甚可兜转之处。转眼就过了两道海关检查,站在了出口。
我知道机场到市区第一区讲价也就4美元,我也知道我要去的酒店比市区更接近机场,第二天才到达的朋友事先给了我一大笔越盾——16万多。我打算这笔钱用到他第二天来。网上有介绍说想乘价格更合理的出租车要步行到对面的街上,可雨实在太大。上了队列中的第一辆的士,我说打表,司机开始同意,等我一上了他的车,又开始跟我谈起十美金的话,我大叫不行,态度坚决,否则我下车。他吞吞吐吐地说好吧,一路无言。
加上塞车的二十分钟,十来公里的路程居然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司机在兜路,我看见西贡河了,看见圣母像了,看见市政厅了…… 他在带我游车河观赏西贡。从东北的机场到西南的市区兜了一大圈他才回到中部的酒店门口,表跳到了8万6千盾(第二天去机场接朋友,打的到酒店3万4千盾)。给钞票的时候我的头一下子炸了,票面上的几个零把我完全搞糊涂,把钱都拿出来数;司机主动地自取,取到我手里只剩下几张小面额票子我才感觉不妙;抢了回来依然数不清。8万6,我明明记得,他却消了表再胡乱地地打了几下打出111000这个数。旁边有保安来催他把车开走,我一急脑袋又晕了,抽了一张又一张,是绝对不少于111000的数才下了车。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是数自己还剩多少钱。49500,我破产了!这点钱肯定熬不到第二天傍晚。甚至连去机场接机的的士费都不够。
当天下午去旅行社再换了点钱,心情才比较踏实地轻轻松松逛了一下午。第二天,经过PHAM NGU LAO街,看到有网吧,门口的板上写着每分钟100盾,好象挺贵,但具体多贵也不清楚。想着反正是查看一下邮件和俱乐部的留言板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是,我又无可救药地被骗了。
也可能是自己太懒惰。我并没有十分在意时间,反正店主放了张纸写着我开始的时间在桌上。感觉上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结帐,问他多少钱,他在计算器上打出46000(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他有意误敲多一个零还是本来他敲4600我想当然地看多了一个零?)。我付56000给他,他全收,不打算找钱,我瞪大眼望着他,他才找了我10000盾。
手里有限的钱一下子又缩了水。只觉得越南上网好贵,没去想有什么不妥。直到去吃东西的时候。那么美味的一大碗牛肉米粉才值8000盾,怎么半个小时上网就花了我46000?坐下来开始细算。每分钟100盾,三十分钟应该3000盾啊,就算照他的计算我上了46分钟,也只是4600才对。天哪,我那么大方。
心情止不住地开始沮丧。那个可恶的店主,上了四十多分钟网骗去我23元人民币的店主,一定在偷笑而且讥笑我了。这次教训让我反思不已,从那以后,在越南旅行,我的脑子开始变得勤快,而且告诉自己不要被大额吓倒。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都要亲自算过价钱。
再一想,哪个店主那么老道地收下我十倍于他应收的价钱,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吃惊,在西方游客那么多的PHAM NGU LAO大街,我打赌他不是第一次巧妙地利用越南盾大面额的优势来骗人。
这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国度。不止是这个小小的国家如此地兼收并蓄,包容中西古今;包容苦难与梦想;单单看看他们能够算清楚如此大面额钞票,单是计算这一项,就给了他们的人民多少的思维训练。看街上的挑夫,动则谈千论万,是何等地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