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老大’(不是黑社会的)
1月21日 金边-暹粒
今天要离开金边,坐快船去暹粒。一大早,就来到楼下,坐Capitol的车到码头。一进船舱坐下,就觉得冷得受不了,冷气太厉害了!虽然看过资料说船上风大,最好准备一件外套,可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竟然忘了,现在行李在船尾,随身的包里又没有衣服,只有在这里挨冻了。
机场上遇到的朋友,包括昨天一起午餐和晚餐的首富一行3人,还有来自温州的情侣及另两个男孩,恰好都在这条船上。猴妹昨天买了不少T-恤,正好带在身边,我们分了她的T-恤来穿在身上,虽然是短袖,但多穿一层总比没有好,可以蜷缩在座位上。
船慢慢开动,很多喜欢日光浴的外国游客,开始走出船舱,爬上船顶去晒太阳。我们的朋友也开始有人上去了。觉得里面实在冷得厉害,我也想出去看看。一走出船舱,外面的温度确实是温暖一些,可是风好大,站在船舱口,有站不稳的感觉。在舱口站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回船舱吧,可是一回来又觉得冷得受不了,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贴士:这可是个教训,一定要记住带件外套上船,不管是在船舱内抵抗冷气还是在船外挡风,都很有用。
继续在船舱里忍受了一会儿,想想也许舱顶上会暖和一些,于是我和玲玲再次走出船舱。船顶其实就是我们船舱的屋顶,一个凸起的圆弧形,边上是不足20厘米高的拦杆。船在快速行驶,人在上面很容易被抛下河的。尽管如此,船顶上还是坐满了人。确切地说,是躺满了人。
首富和两个温州男孩已经在上面坐着了,见到我们,伸出把我们拉了上去。在这里虽然风大,但是比船舱里暖和多了,还可以看风景。
快船是沿着洞里萨河行驶的,岸边可以见到一些吊脚楼,大概是民居吧。快船压过水面,激起的白色浪花,在阳光下隐隐出现几道彩虹。水面一会儿变窄,一会儿又变宽,时而经过一些水上人家,时而又经过一片芦苇荡,时而又见到前面飞起一群洁白的水鸟。。。
早上七点开船,十二点就到了暹粒。一下船,就看见码头上纷乱的Guest House来接客人或者招揽生意的招牌,如果事先没有心仪的住处,这情形足以让你不知所措。我们见到了一个写着我们名字的招牌,是Capitol安排的,他们在暹粒有间分店,叫Popular Guest House。跟着来接船的人,走过一个腥臭的渔村,坐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来到Popular Guest House。价格比Capitol略贵,经过一番讲价,双人间有空调的12美元,无空调5美元。由于房间不够,我和玲玲、虾毛三个人住一间空调房,温州的四个朋友也都住这里,而首富他们则在隔壁的Guest House开了两间房,空调间13美元,阿辉去跟首富住了一间。
Popular二楼大厅是一个环境优雅的餐厅。大家安顿好后,就在这里午餐。我们高兴地有说有笑,分享着旅程的乐趣。中国人嬉闹的习惯就是改不了,而且高兴了自然就会大声一些。餐厅里本来还有一些外国人在用餐的,大概嫌我们太吵了,不一会儿就都很快地用完餐离开了。我心里有点不安,可是,出来玩就是要寻找快乐的,象这些西方人这样沉闷,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也许我们该安静一点,至少在这里要安静一点?
有朋友提议,我们11个人,可以一起包一辆面包车,这样费用可以比大家各自包‘的士’要节省一些。我便开始和Popular的职员谈租车的事。他们正好有一辆12座的面包车,包车价格为每天30美元。而今天如果看日落,由于只包不到半天,费用为10美元。因为这些“对外事务”主要是我来负责了,我就成为了大家的“老大”,当然,不是黑社会的!
谈好租车的事,老大通知大家,今天下午先自由活动,可以逛逛暹粒的市场,4点半出发,先去买吴哥的门票,然后去巴肯山看日落。
大概是旅游业带来的好处吧,暹粒比金边显得干净、整洁,也没有那么破旧、脏乱。暹粒的旧市场则和金边的中央市场一样,低矮、杂乱。各小摊档杂乱地摆卖着各种日用品、五金杂货、衣裤鞋帽以及书籍工艺品等等。只是这里的丝巾、T-恤、LP等,都比金边略高1-0.5美元。
从Old Market出来往Popular走,可以见到Royal Hotel 附近有很多家中国餐馆,包括广耀记,德旺海南鸡饭,木房子等等。经过门口挂满红灯笼,充满中国节日气氛的木房子,漂亮的山东籍老板娘一口纯正流利的中文出来热情招呼,我们于是选定了木房子作为今晚吃团年饭的地方。
资料:吴哥古迹群距暹粒市5公里,分布在45平方公里的莽莽丛林中,约建于公元800年,完成于公元1200年间,主要包括吴哥城(大吴哥)和吴哥窟(小吴哥)等各式建筑物约600多座,其中重要遗迹有62处。吴哥是高棉人(柬埔寨人口最多的民族)的精神中心和宗教中心,在9-15世纪是高棉王国的首都,当时吴哥王朝统治着远远超出今天柬埔寨领土范围的大片土地。历代高棉国王大兴土木,建造了大量的庙宇、宫殿等等华丽壮观的建筑。后来,随着吴哥王朝的衰亡,后世国王迁都金边,吴哥文明古国逐渐被隐埋在原始丛林中,沉睡了几百年,直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被一个法国探险家发现,惊为世界奇迹。
吴哥的门票分为三种:游览一天的$20,三天的$40,七天的$60。买门票时你要提供证件照一张,相片会被塑封在门票上,如果你没有照片,可以现场免费快照。不过,现场拍的相片效果都不怎么好,如果你想留一张门票作纪念,还是自带一张自己比较满意的证件照好了。如果你认为现场照相更有纪念意义,注意千万别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说,你“本来有照片,不过还是想照一张”之类的话,这里的工作人员都略懂中文, 这些话会给你带来一点小小的麻烦。
当你买完后三天的门票,这天下午4点以后是可以免费进入的。而此时你正好可以去小吴哥(Angkor Wat) 或者巴肯山(Phnom Bakeng)看日落。
我们今天要去看日落的巴肯山殿(Phnom Bakheng),建造在离吴哥窟不远的一座小山丘上,是高棉王朝移都吴哥建造的第一个寺庙,被称为“第一次吴哥”。 山顶上的巴肯庙虽然早已破败,但是由于这儿是看日出日落的宝地之一,每天下午5:30后会挤满了游客和小贩,热闹得象个公园。
玲玲穿的是在金边买来的筒裙,头上扎着一条当地特色的头巾,很有特色。首富一见,戏称她为“拉登的女儿”,玲玲说:“应该是‘拉登的孙女’吧?”不过这条筒裙倒真是令玲玲成了一景,一个上海来的小伙子还偷拍了她一张相片。
山上人多,大家各自走散了,自己转了几圈,猛然发现找不到其他同伴,心里有点着急,不是都走了吧?四下转转,终于在人群中找到玲玲了,实在是兴奋。这时天已经很黑,我的相机已经不能再用了,只有看玲玲拍照的份儿。不知不觉间,人们已经纷纷下山了,刚才还很是热闹拥挤的山上开始显得冷清而荒凉。
“今天是大除夕,我们应该吃一顿!”在回去的车上,来自温州的情侣中,那个男孩好象很爱吃。不过,这是个不用提议的提议,我们径直来到木房子,在庭院中间摆开桌子,坐下,点菜,互相介绍。。。
首富、小龙女、猴妹我们都已经认识了,主要是要和温州的4个新朋友互相介绍。轮到温州的一个男孩了,他说:“我叫XX。。”
“你是哪国人?”提问都是七嘴八舌的。
“中国人啊!”他回答。
“可是你的样子很象日本人哎。”又是七嘴八舌。
“就是就是,我在机场一看到你,也以为你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怎么你开口,说的是中文!”
“不对不对,他说的话又快又不清楚,我还以为是说日语呢!”
“你不但象日本人,而且是很色的那种日本人!”这是虾毛说的。
“哈哈。。。”大家刚认识,还没有习惯虾毛的说话方式之前,都被逗得狂笑。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问。
“是呀是呀,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还没说完呢,最重要的一点是:婚否?”
“是呀,虾毛很想知道你婚否。”
“这是个人隐私,就不用回答了吧?”小日本有点害羞了。
“可是虾毛想知道啊!不说就没有机会啦!”
“快说快说!”
“没结婚。”小日本很无柰地说。
“放心了吧,虾毛?”
“他在撤慌!你们没留意到他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眨眼睛吗?”虾毛说。
“那叫放电,不是说慌!”首富说。
“我怎么没看见啊?你是不是光对着虾毛眨眼睛了?”猴妹来凑趣。
。。。
“好了,下一个。”现在轮到另一个温州的男孩。
“我叫风子”他说,“是开户外用品店的。”
听说他还爱好骑自行车,他骑车的路线北至东北的漠河西到西藏拉萨南到广州、海南,历害!而且不可思议。
不过虾毛还是有问题:“你的样子怎么不象啊?你那么白那么胖,我觉得骑车的人应该是又黑又瘦,‘钢条型’的。”
“最重要的是:婚否?”
风子有点含糊,好象不想回答。
“他呀,家里有个‘母老虎’!”是哪个温州的朋友说的?
。。。
轮到那对情侣,女的是一个秀气文雅的女孩,姓董,是个音乐老师。
男的说:“我叫XX,职业是农民。”
“哦,那么说,是个地主啦。”
“经营农场吗?那就是总经理啦?”
“不对,是CEO!”
“不过,CEO也要服从‘董事长’的指挥。”
“哈哈哈。。。”
——‘地主’就成了他的称号,‘董事长’当然就是那个秀气的音乐老师啦。
。。。
我们的喧闹和欢笑感染了旁边的一桌中国旅游者,他们也是来自中国不同城市,有杭州有上海还有一些别的城市,和我们一样,也是旅途中凑到一块儿的。我们的新朋友过来向我们敬酒,我们也过去向他们敬酒,我们也向旁边独坐的一个外国老头敬酒,还有两个来自以色列的外国朋友过来向我们敬酒。。。此时此地,不分地域不分国籍不分肤色,欢笑就是共同的语言。。。
“老大,明天的行程怎么安排啊?”
“明天去看小吴哥的日出吧!”
“不好不好,明天是年初一,一定要睡到自然醒。年初一要是辛苦了,一年都会很辛苦的。” 这是地主的高见。
“我回去先和Popular沟通一下用车的时间安排,然后再通知大家吧。”
在另一个国度的中国餐厅欢度了一个特别的中国新年,回到Guest House,我去找工作人员谈明天用车的时间安排。Guest House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对我们很友好很热情,除了一个‘黑面神’。回到Guest House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有这个黑面神在值班。他说现在已经太晚了,无法通知司机明天早上五点半出车去看日出,只能8点左右正常出车。他还说:“请告诉你的朋友们,叫他们不要太大声,人家欧洲人都说你们中国人太吵了!”他说的话也许是符合情理的,让我生气的是他说话的态度。不管是安排用车时间时的语气,还是警告我们安静时的表情,都流露出对我们中国人的一种极端的蔑视!当时的气愤,让我想马上换一家Guest House,可是第二天去看了几家别的旅馆,都客满了,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