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越南的喧闹之旅（5）

看届宇看到吐

1月23日 暹粒：吴哥大圈、小圈

今天，老大强迫大家5点半起床出发，去色思壤湖（Sras Srang）看日出。
吴哥古迹群中，可以看日出的地方很多，比较多人推荐的有两个，一个是小吴哥，另一个就是这个色思壤湖了。

湖边早已坐了很多等日出的各国游人。这里虽然白天气温较高，但是早晨的凉风袭来，还是不胜寒冷。我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冷得只能缩着坐在湖边。细心的小龙女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伸出臂膀，搂着我的肩膀。我感觉好多了，至少有她传递过来的体温。我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她回我一个笑容。——旅途中有个相知的伙伴真好！

宁静宽广的湖面上开始出现曙光了。湖面、天空、云彩，都被染成红色，暖暖的红，让人想到冬日里温暖的火焰。接着，暖暖的红色悄悄变成金黄、变成明黄、变成灿烂。。。湖面与天空交接地地方，出现一点点的金黄的光斑，那就是太阳了！人群中开始出现一点点激动。太阳迅速地升起来了，由于云霭及雾气，太阳象一团边际模糊的烛火，投射在平静的湖面。。。

每到一个景点，都会有很多小孩，拿着各种手工品、T-恤、丝巾、明信片来兜售。我习惯了不去理他们，可是我们那些善良的伙伴们，太爱挑逗这些孩子们，有时候，会惹来一些小麻烦。这不，小日本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被一个女孩抓住不放，来找我求救。一问，那个女孩说是他本来要买她的T-恤的，现在却买了别人的。小日本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糊糊涂涂地说“我没有说过要买她的T-恤啊！”，仔细了解，原来那个小女孩曾叫过小日本买T-恤，他当时说不买，谁知另一个小女孩来叫他买的时候，他又买了。——这大概是一种文化差异吧。在我们看来，买东西也是随心情而定，而且，货比三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这里的小孩却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逻辑：除非你不买，要买东西就只能向第一个来问你的人买。实在没有办法，小日本只好向这个女孩又买了一件T-恤才能离开。

那边虾毛又遇到同样的麻烦。一个小女孩来叫她丝巾。她看中了其中一条的花色，可是那个女孩手中的丝巾都不够长，而另一个女孩手里同样花色的丝巾却有够长的。但第一个女孩说什么也不干，因为是她先来叫虾毛买丝巾的，虾毛一定要买她的。不买她就死缠着不让你走。虾毛最后只好买了两条，每个女孩手中买一条。——没有人忍心伤害那些模样纯真但实际上相当精明的小孩子。

贴士：建议要买东西可以在市场买，不要理会那些小孩，免得纠缠不清，除非你的目的只是做善事而不在于买东西。

这边风波才止，看看天色已大亮，我对小龙女说：“好了，我们走吧！”旁边风子却坐着不敢动，说：“我现在不敢走了。”原来一个小女孩把一个小手镯放在他身边就跑了，他现在拿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问“她为什么放在你旁边，是不是送给你的？”
“我不知道啊，现在怎么办？”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她一放下就跑了。”
我开玩笑说，“她爱上你了，这是定情信物，你就收了吧！”
可是李明吓得一直不敢走，大家都上车了，最后他才无可柰何地拿了那个手镯回来。

上了车，大家笑他：“你就别回来了嘛！过几年我们会来看你的。”
“到时看的就不止是一个人，还有一大群儿女了！”
“那些儿女还会用流利的中文来叫你买东西！”
“哈哈哈。。。”

色思壤湖的对面，就是班提可德寺（Bantey Kdei）。这是一座断石堆成的残寺，保留完好的是一道又一道的门，让人想起《花样年华》里的镜头。在穿过最后一道门之后，我和首富、地主停下来休息聊天。

清凉的晨风中，坐在古寺中一堆断石上，这里安静得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我们的说话声在晨风空气中飘荡，更显得这里空寂而落漠。

继续游览所谓“大圈”中的寺庙，包括比粒寺（Pre Rup）、东湄本寺（Eastern Mebon）、拓搡寺（Ta Som）、蟠蛇水池（Preah Neak Poan）和圣剑寺（Preah Khan）。相似的寺庙多得让人很有一点审美疲劳，最后大家只是疲倦地看一眼，照张像，就匆匆离开。虾毛戏说，“今天是看寺庙看到要吐了。”玲玲说，“不会回去看照片的时候再吐一次吧？”

对于每个寺庙，我能记得的只是比粒寺在修建中，东湄本寺的门口很清悠，大家在里面游览的时候，我就坐在外面看资料。而蟠蛇水池，我们只是坐在干了水的池边上，唱唱歌（应该说是听小日本用不敢恭维的粤语唱唱歌），说说绕口令，逗一逗那个爱哭的小孩。。。

上午去的最后一个寺庙是圣剑寺，据说是查耶跋摩七世为供奉其父亲而建造的。当大吴哥城正在建设时，这里是国王的临时住所，也是朝拜和读书的地方。这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寺庙，有四条路径可以到达寺庙入口，入口被一些拿着大蛇的天神所装饰。在东边入口有一座两层建筑物，它的圆形支柱显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地中海风格。有传说称这座房子是用来存放圣剑的。当然，我没有见到圣剑，不过我见到一个坐在门槛上的老尼姑，她的表情招来很多旅游者给拍照。

“今天是年初二，我们应该吃一顿。”当地主第三次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大家报以的是热烈的笑声。鉴于昨天晚餐的经历，大家提议还是去木房子午餐。木房子的上海籍李老板来问我们，前两天在哪儿吃饭。大家大吐了一番苦水，讲诉了昨晚的经历。

李老板一副兴灾乐祸的表情，说：“你们不是已经找到最好的了吗？怎么，还以为有世外桃园？”
“不是说你们有一个200人的团要接吗？我们哪敢来呀？”猴妹说话蛮有技巧。
“就算是200多人，你最多也不就等1个小时，哪用3个半小时啊？！”
大家不说话了，可是要李老板还在不停地说：“明明找到最好的了，还不满足啊！”
“还以为会有更好的！”
“最好的已经被你们找到了，就是不相信！”
。。。
大家报以沉默，心里都不是滋味。出来旅游，当然想什么都尝尝，什么都试试啦。今天吃了你这家，明天换别家尝尝是每人旅游者的正常心态吧？

终于吃完了，结帐时，地主那边的帐单是10.5美元。地主随便说了一句：“5毛钱就算了，当打个折吧？”没想到老板娘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们只好乖乖照付。

唉！木房子，想说爱你不容易啊！

因为早起太累了，猴妹下午要留在旅馆休息。我们则先到热气球基地，玲玲、首富和小龙女3个人坐坐热汽球俯瞰小吴哥。对于其它寺庙，大家都已经很疲倦，没人想再看了，所以我们只去看最出名的达布笼寺（Ta Prohm），因为它是电影《古墓丽影》的外景地。

资料：达布笼寺是1186年，查耶跋摩七世为纪念母亲建造的。与其它吴哥遗迹不同，该寺几乎被原始森林“吞噬”，寺内古木参天，“塔树共舞”。除了清理出让游客参观的道路外，寺庙遗迹的大部分没有被清理。在这里，无花果、菩提、木棉树的粗壮树干缠绕在石塔上，跨骑于围墙两侧，有的甚至撑破建筑。

在达布笼寺逛到暮色降临，回到市区，晚餐大家分别行动。

我们广州的4人是在一家 HongKong FOOD吃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华裔小伙子，会说中文，可以聊聊天。虾毛和阿辉吃完饭说要去泡吧先走了，我和玲玲想再坐会儿就回去休息。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很特别的人，年纪约50来岁，穿着和尚袍似的长衫，背着一个和尚才用那种布袋。他好象和店里的人很熟，一边打招呼一边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也许我们玲玲的聊天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身问我们：“你们是中国人吧？”
“是呀，来旅游的。”
和这个人聊下去，感觉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人，至少他说的话很神奇。碰到这个人，我们觉得也是一种奇遇。

他说他以前是给人看相的，而且这种会看相的功能是突然拥有的。那时，应客人要求，他能看到客人在香港或大陆的亲戚朋友的现状，并告诉他们。（客人可以与亲朋联系以证实真假。）后来，因为他不想看了，这种功能就自然消失了。现在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帮人看过相了，目前的职业是给生意人“做风水”，就是帮助做生意的人（例如这间餐馆的老板）画一些招财的符贴，设计和布置地主财神位，教他们怎么拜地主财神之类的。——现在写下来好象很玄乎，可当时听他讲的时候却一点也不觉得玄乎。他说得很自然很随意，看得出他这个人也平和，很超脱。按他自己说，他这个人从来不生气的，什么事情只要你看得开，没有必要生气，因为万事都有因缘，所有事情都有定数的。

记得玲玲问了一句：“你从来不生气，那你会不会开心啊？”
“没有的，我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什么事情都会是它该是的样子，生气没有用的。”
听起来很有点道理，未成定局的事情，还能努力争取；但已成定局的事情，就只有认真面对，生气不会帮你解决问题。——不过我是个凡人，换句话说，还是个俗人，我做不到这种所谓“宠辱不惊”的境界，我还是想要过真正的生活，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该大叫就大叫。——不过，现代人要想做到这一点，其实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至少我还没做到。

玲玲从广州出发时就有点咳嗽，一直没好。除夕那天找家中国人开的医院看了一次，开了一些针剂和口服药，花了20多美元，还说是按当地居民的标准收费了，因为玲玲说自己是木房子老板的亲戚，听说如果是旅游者会更贵些。想起这事，玲玲问风水先生，“你们本地人去医院看一次病，一般要花多少钱？”
风水先生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会生病的。”

餐馆的年轻老板出来和这个风水先生打招呼，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玲玲转而问他：“你们本地人去医院看一次病，一般要花多少钱？”年轻的老板说他自己十几天前也是感冒了，咳嗽很厉害，去医院看了一次病，也花了20多美元都没治好，结果吃一些生的蒜头就好了。他认为自己是中毒了，而生蒜头是可以杀毒的。听起来有点道理，我们也知道蒜头有杀菌的功效。

玲玲连声说，“是啊是啊，看病这么贵，打了针也吃了药，可是一点也没见好。”
老板马上说给玲玲拿一点蒜头来。他起身进去一会儿，拿出两个小碟子，一碟是切了片的生蒜，另一碟是几个饺子，说是拿来就着蒜头吃的，因为生蒜太辣了，他怕玲玲直接吃不习惯。——真是个好小伙子，听风水先生说他还没结婚呢！我瞟了玲玲一眼，想给她一个暗示：说不定你今天又有艳遇哦！可是，被咳嗽折磨得几天睡不好觉的玲玲已经在狂吃生蒜了，辣得龇牙裂嘴还是不停地吃，可怜的玲玲！
“小心一点，蒜头很刺激肠胃的。”我只能提醒她，但同时又希望这些蒜头真的能帮她杀死病毒，免除病痛。在老板的盛情下，我也吃了一、两片，我也想杀杀毒啊。

最后，风水先生说跟我们很有缘，给我和玲玲每人送了一张符，说贴在正对门口的墙角，可以帮助生意兴隆。回去后，想着那张符反正我也没用，就送给了虾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