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越南的喧闹之旅（1）

有人说，如果你想埋葬过去，你要到吴哥去；如果你想开始新的生活，你要到吴哥去。。。
而我的目的是什么呢？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或者，只想学学梁朝伟在《花样年华》中那个样子，对着吴哥窟的树洞尽诉衷肠。。。

柬埔寨的初印象

1月19日 广州-金边

昨日下了一昼的雨，夜里仍是冷雨敲窗，不由开始担心，今日的飞机航班不会受影响吧？上午，仍是细雨纷扬，顶着寒风来到广州白云机场，和玲玲、虾毛、阿辉碰上头，开始办手续，过海关、办登机卡、登机。。。

谢天谢地，航班还算准时，我们如时见到了金边迎接我们的丽日艳阳。。。

早就听说了金边机场柬埔寨海关官员敲诈勒索的事，我们大家商定：坚决不给钱，抵制这种不良风气！

各国游客正排队依次过关。我排的那行队不知发生什么事，只见到柜台内那个黑黝黝的海关官员和柜台外面的人好象在交谈什么，却迟迟没给办理过关手续。索贿？见这边纠缠不清，我等得不耐烦了，换到旁边的一行队。这边好象顺利一些，过得还算快。正暗自庆幸，轮到我了。走到柜台前把护照递了过去。高高的柜台，只能见到里面官员的半张黝黑的脸。他在说话，听起来象是“五块钱”。是对我说吗？怎么是中国话？有点狐疑，他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句：“五块钱！”（5美元）——来了来了，真有这么回事！我只装作没听见，睁着一双无邪的眼睛无知看着他，作耐心等待状。他见我“没听见”，心里可能有点急，但又不敢大声说，于是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什么，大概是柬埔寨语吧，反正我听不懂，我就等吧，我很有耐心。可柜台里面的人好象没有太多的耐心，他一边嘴里不停地嘀咕，一边手里不知在忙什么，显得烦躁不安。看看别的通道，玲玲和虾毛都过去了，对面的通道是阿辉。慢着！他在干什么？他在掏钱！看着他把一张美元递进了柜台，不知是多少面值的。——不是说好了不给的？！这个叛徒！阿辉也过去了，而我这位还在一边嘀咕一边手里不停地忙碌。我是不是也该给钱？——那不是在助长这种歪风？而且现在自动递钱进去，不就显得心虚了？我等。——这场耐性的比赛，结果是他输了，那个值得尊敬的海关官员终于在我的护照上盖了章，递了出来。我接过护照，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Thank you!”，他却报以苦笑。

那边等待的虾毛和玲玲问我：“给钱了吗？”
“当然没有啦！不是说好了不给的吗？”我说。
“阿辉给了5美元啊，这个败类！”指责阿辉的不仅有虾毛和玲玲，还有搭乘同一班机过来的其他几个中国背包客，也就是后来又碰上并一起租车游吴哥的朋友们，“我们中国游客的形象都给你破坏了！他们觉得‘你们中国人真有钱，以后多敲点’，你可把后来的游客给害苦啦！”
“他一开始就对我说‘恭喜发财’啦，我怎么能不给呢？前面那个女的还给了20美元啊！不给钱，我怕他不给我过关啊！”阿辉在努力申辩。
“好，我也对你说‘恭喜发财’，你也给我啊！海关都5块了，我到少要给10块啦，不然今天的晚餐是你的！”虾毛总爱欺负口齿笨拙的阿辉，可怜的阿辉就这样陷入我们大家的一片责骂声中，不法自辩。
。。。

一下飞机时，一股热浪就已经迎面扑来，而我还穿着出发时的厚毛衣，经过一番耐力比赛，现在已经热得一身汗了。她们还在继续批评阿辉，我就冲进洗手间去换衣服。

换了件单衣，还是觉得很热，感觉象被热浪包围着。取了行李，出了机场，户外一样热浪袭人，而且艳阳高照，地面温度至少35度。我抱怨说：“换了衣服还是热！”
“那就继续脱吧，脱到你觉得不热为止！”虾毛总是有惊人之语。

出了机场，乘上一辆出租车，到市区7美元，前住功略上推荐的Capitol Guest House。

金边是柬埔寨的首都了，可是一路上所见，更象中国边远山区的一个小县城。房屋低矮破旧，街道上尘土飞扬， 车辆行驶完全没有交通规则可言，行人、三轮车、摩托车、汽车随意穿行。。。有趣的是，街上有不少中文字的招牌，什么“南京大酒店”，“四川火锅城”，“仙女大酒楼”，还有“唔哥美食城”（忘了是不是美食城了，反正‘唔哥’两个字是对的），让我们笑了半天，原来这里是把“吴哥”写成“唔哥”的，有的地方，‘哥’字还有‘口’字旁，有趣有趣，哈哈。。。

机场到市区大概有半小时的车程，一路无事，就跟司机闲聊。想学几个柬埔寨单词，可发音太难，也不好记。
虾毛爱打听的毛病又来了，她问起司机一个月收入有多少，金边市民的月平均收入有多少，物价怎么样。。。
由于连年战乱，柬埔寨几乎没有什么经济建设，人民的生活水平极处于相当低的水平，海关官员的工资收入是30美元一个月，而的士司机的收入则随季节浮动很大。这个幽默的司机还说，现在是中国新年，希望我们给点“利是”，车费就算10美元了。我说，中国新年是结了婚的人给“利是”，我们都是没结婚的，应该问你要“利是”。。。

一路哈哈着，就到了Capitol Guest House。双人空调房10美元，风扇房5美元。听说这里的晚上很凉快的，不用开空调，于是开了两间风扇房，放下东西就出去往中央市场逛去。

中央市场是一座多角型的黄色建筑，围着中央市场的建筑外面就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摊位了，摊档上面都低矮地盖着黑黑灰灰布满尘土的帆布，由于光线不足，远远看着，显得又乱又脏。选一个入口进入市场，里面的摊档和外面的差不多，卖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有锅碗瓢盆，还有灯具、电线、插座、花卉、水果、食物、衣服、书籍、围巾饰物、手表等等。

玲玲想买一些翻版的LP，《柬埔寨》要2美元，《越南》才3美元，一本介绍吴哥届宇的《Angkor》也是3美元。市场里有好几个摊档卖T-恤的，款式中除了各种印吴哥届宇图案或者柬埔寨文字的外，还有不少是印有明星头像的，有虾毛最喜欢的贝克汉姆，还有早前很流行的F4。所有T-恤都开价2美元，还价可以讲到1.5美元。柬埔寨的丝巾也不错，各种不同料子、不同款式的，从0.5美元到4-5美元不等。

来到这样的地方，作一番当地的打扮，还是很有意思的。玲玲买了一条格子花纹的头巾，一条柬式的筒裙（4美元），再加一件印着柬埔寨姑娘图案的T-恤，打扮起来，就象一个可爱的傣家小姑娘，在街上、在景点招惹了不少的目光。

晚餐是在Capital楼下的餐厅吃的。这里总是坐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是鬼佬们的聚集地。可是味道一般，结帐时是19,000里尔，让人感觉很豪气，想想，吃一餐饭就是上万元！

贴士：如果你想买上面提到的中央市场可以卖到的这些东西，最好就在金边买，因为到了暹粒会贵一些。至于这里1美元一包（6对）的筷子，如果你的行程里还安排了西贡的话，建议你到了西贡再买，虽然贵一点（3-5美元10对），但不论是材料、做工还是档次都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