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越南(二)

纷乱河内9月28日 河内 雨 本想早起到还剑湖看传说中的越南人民晨练的,一晚上的潮湿闷热不适应让我睡睡醒醒. 脸上觉得痒痒的,摸着感觉好象起了一些红点,好象是气候不适应导致的过敏.风扇吱吱呀呀的转着,吹来的永远是热风. 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多钟了.估计这会儿,晨练的越南人民都已经象中国人民一样,背着宝剑回家做早饭了. 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 河内的这种Guest House是没有正经餐厅的.前台旁边的一块空间左手边放着几台电脑,一金头发的外国女孩正在上网,这估计是网吧;右边有两张方桌.昨晚一起过来的一个女孩正坐那里喝茶,这应该就是餐厅了.女孩看见我,招手示意我坐下,然后哇啦哇啦的告诉我,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分钟还没吃上饭.前台的一个男生这时候走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我说要吃早餐.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旅店.大概十分钟后,男孩回来了,把手中的一个塑料袋放到我们面前.打开一看,是三个法式面包.三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就是我们的早餐? 我问男孩有没有Butter,他又转身出去了.大家笑着打趣说,估计又是到街对面去买了.约5分钟后,男孩带着Butter回来了.面包有了,Butter有了,咖啡也来了.面包加咖啡下肚,我也明白了.其实越南人民的咖啡面包加Butter的早餐和我们的豆浆油条加酱豆腐是一样的.既然入了乡咱就随俗吧! 不过说实话,越南咖啡的味道真的很好.相比较而言,国内的鸟窝速溶咖啡简直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即使在国内没有喝咖啡习惯的人,到了越南,你也难以抵挡它的诱惑.在这里,一天三五杯咖啡绝对不夸张而且潮湿的气候还不会上火. 面包加咖啡下了肚,准备出门找乐子. 沿着旅店门前的马路一直走就是还剑湖.路过Sigh Cafe的时候,大家进去询问当晚到顺化的硬卧火车票.办事的是个还算漂亮的越南女孩,我们被告之每张票要24美元.还好来前我做了功课,知道这趟车票不会超过23美元.经过五人的轮番轰炸和软磨硬泡,终于以每张22.5美元成交.这时候,出门时的小雨已经逐渐变成了大雨,当地人肯定是早以习惯这种天气,很少有人打雨伞.倒是有不少穿着雨衣,挑担卖菜的妇女从身边经过.大家几个人追着给她拍照.呵呵.雨越下越大,WY准备买个雨衣.我们找到一个摊子,摊主开口要一万越南盾.我的脑子这时候开始换算了:一万盾相当于5块人民币啊.都说越南的物价便宜,这么看来,雨衣的价格跟国内差不过啊!不成,砍!估计是看我是老外.死砍活砍,被我搞到了5000盾.这个价钱看起来还算合理.不过说实话,这件雨衣绝对不是我们在国内看到的那种薄薄的塑料制成.质地摸着还不错.2.5人民币一件雨衣.....值了! 白天在还剑湖周围的36行街转了转.我们没有象很多人那样去下龙湾.早听说下龙湾和桂林的景色差不多.与其在这里看,还不如去桂林. 白天的河内和夜晚的河内有着很大的差别.满眼满街全都是摩托车.听到的看到的除了摩托车还是摩托车.我甚至不敢过马路.每次要过马路的时候,WY都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轰鸣声吵的人心情很烦躁.我甚至怀疑,河内人民的耳朵每天要接受多少分贝的噪音.在我这个外人看来,这样的城市绝对不是一个适合居住的地方.我们徒步在街上逛.路边有很多停着的摩托车在拉客,他们总是不厌其烦的招呼我们坐车.开始的时候,我还很友好的对他微笑,说No, Thanks!可这一天,被问了不一百遍.再有耐心的人也会被问的没有耐心.后来再遇此类情况,我基本上就装听不懂或者直接摇头.一路走一路想,同是亚洲面孔,而且大家的长相基本差不多,他们靠什么来区分我们就是外国人呢? 逛了一天,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当地人是不会步行的.人人都骑摩托车,要么就是偶尔见到骑自行车的中学生.步行的就只有我们这样的老外了! 纷乱嘈杂了一天.我们在发车前一小时到了火车站.准备感受一下越南著名的窄轨火车和我们国内的火车有什么不同. 这里的硬卧竟然象我们国内的软卧那样是个包厢,有带锁的门,门上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车箱的顶儿不高.估计是由于窄轨的原因.总体感觉有点象七八十年代的中国火车.我们五人很庆幸的在一个包厢,然后猜测着剩下的一个下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越南人?中国人?洋人?没过多久,一个手提密码箱的越南老太太过来了,一看到我们这些操着外国话的人,有点懵了.慌忙退了出去,一会儿探头看看车箱号码,一会儿看看手中的车票.知道确认没错,才放心的进来. 列车员换票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越南阿姨是做火车去西贡.大家打趣的说她是越南的百万富翁,仅仅因为手里拎的是密码箱.后面的几天旅途中我才发现,拎密码箱在越南是潮流.越南人民只要是长途出行,全拎密码箱. 七点半火车正点发车. 开始无聊的打牌.中国人的特色就是走到哪打到哪.呵呵. 尽管大家把声音压到很低,尽管这时候根本不是睡觉的时间,还是有很多越南人从别的包厢凑过来看我们打牌.好象,越南人民没有打牌的爱好哦!越南阿姨很友好的腾出下铺的大块地方让我们打牌,还不停的冲大家微笑. 几个人正打的高兴起劲儿,旁边的越南阿姨突然冒出一句:"中国人民?" 我们一听,阿姨会说中文啊,忙不迭的又是点头又是附和.可阿姨还只是不停的微笑,感情就会这一句中国话.正当我们准备继续打牌的时候,越南阿姨自顾自地轻声唱起了"东方红".绝对是意外,完全没有想到,在越南,能够听到这么老的歌曲. 我不知道,那个时代的中国,对于越南或者越南人民,有着多么深刻的影响!但这时候,感觉很亲切.听着越南阿姨唱东方红,看着旧旧的窄轨火车车箱,旁边偶尔走过的越南列车员,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回到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