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印象--惠安(Hoi An)三
回到旅馆,早上已退了房,只好到街上闲逛,越南的天一放晴就是火辣辣的太阳,到昨晚定做衣服的店里穿上我的新衣,店主人连连说好,向我道新年好,跟我们以前一样,过新年穿新衣,我这是提前过新年了。走在路上,有很多人看我,我很怕有什么不妥,越南的女子都是穿长袖的裙,为的是怕黑,我这无袖的越南民族服装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看到别人友好的笑我才放了心。
坐在河边吃饭,又遇到昨晚的三个人。看到我的新衣,那个西班牙人上来仔细地辨别材质,他在河内买了一条丝睡袋,可是怎么摸质地都不那么象,我笑着说这是中国丝,这是日本丝,还有越南丝,泰国丝,反正是某种丝!他哈哈大笑,接受了这区别。吃完饭,跟那一对儿告别,跟着西班牙人胡安一同逛街。书上读到越南人还比较保守,看见东方女子跟西方男子走在一起就觉得那女子是妓女,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开始我心中还颇多疑虑,后来发现那书还是过时了,大家都很友好地对我笑,跟我说新年好。在国内就发现老外讨价还价的技术要强出我们很多,但是到了外面发现自己也很厉害,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砍价,在国内不好意思使的技巧在外面都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很喜欢那些喜庆的灯笼,知道后面的旅程很长我支付不起这样的奢侈,还是禁不起诱惑,买了两个小小的,把它们深深地藏在包的深处。
胡安的父母在国内开了个小店,也是卖旅游纪念品的,一到淡季,他就没有什么事,可以出来满世界的跑,真是羡慕死我。每次问别人出来多久了,他们算一算告诉我半年了吧,反问我,我总是不好意思也算一算,说喔,七八天了吧,而这在我,已经很奢侈。
惠安真的很小,我们两人就来来回回地在几条街上转,直到天色灰暗,他说他晚上乘夜车,我点点头,说我也是,他说他已经退了房,我点点头,说我也是,两人心照不宣,哈哈大笑,所以我们才会无奈地在这里一遍一遍地兜。终于又发现一块新大陆,两人乐颠颠地过了桥,去开辟新大陆了,其实也不过是河那边的一个半岛。夕阳西下,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投下红色的影子,满载了菠箩芒果的小船顺水而下,小河是他们的交通命脉。桥上又碰到那个想去中国的瑞典人,我给胡安介绍,说他听了我的介绍就要去中国了,然后就跟胡安神吹中国的美丽神奇,对胡安还没去过中国表示出一脸的同情,胡安露出一脸白活了的沮丧,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哈哈一笑说,我是中国旅游局的呀。
本还想回昨晚的店吃晚饭,胡安先在小摊上买了个夹了生菜涂了黄油的法式面包啃起来,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也跟着买了个,才两千盾,就着椰子解决了晚饭。胡安很生气地说当地人买只要一千,我安慰他你的面包上黄油多,他哈哈大笑。问他是不是也买的Sinh Café的票,他摇摇头说是另一家的,到西贡只要14美元,便宜2美元,一脸的得意。知道那是小巴士,我也不来与他争,做背包客的老外都是很省的。他在笑他认识的一个人上当受骗从河内过来花了二十几美元,相当于正常票价的两倍,我告诉他我从河内到顺化坐火车花了五十万,他张大了嘴看我,觉得我肯定是疯了。往回走,发现这里除了做衣服,还有一条街定做皮鞋,当场量尺寸,当场切皮子做,品种繁多,关键是价格便宜让人不能不买,本来两个人都发誓再不买什么东西,站在鞋摊前两人都定住不肯走,他甚至忘了讨价还价,开价也不过五美元。我看看表,等不及定做,挑了双就穿上了。挥手跟他告别,祝他在西贡碰到阳光灿烂的日子,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再遇到就叫他Sunny Saigon,他一定会记得。
坐夜车前往Nha Trang,越南的海岸被列为世界上必玩的五十个地方之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抗了自己的自行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地从南骑到北。心中一直很向往,可惜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条件,但是Nha Trang是越南最好的海滩,不能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