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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菜驴穷游越南之流水篇九(西贡)

2017-12-16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6 得宝网

核心提示:一月三十号是个星期天,今天是目的地是西贡,也是我们在越南的最后一站,行程306公里。早晨照例是在旅馆前厅的等候,七点半,一辆中巴车把我们拉到

一月三十号是个星期天,今天是目的地是西贡,也是我们在越南的最后一站,行程306公里。早晨照例是在旅馆前厅的等候,七点半,一辆中巴车把我们拉到了到大叻的停靠站,在那里倒上一辆33座的中型客车,车上只有我们四人加上一个英国老先生。上车前检了最后一张票,车票小本上空空荡荡,就剩下一张皮。正当我仔细把小本皮收藏好,准备带回家做纪念之时,检票员示意道:这个也要收。真不明白收了票还收皮干什么,难道是怕有人投诉?因为越南的旅游也不尽规范,我们买的车票皮上是骆驼公司,前两张票也是骆驼公司的,到了后面几张就变成就汤姆兄弟公司,这明显就是用的移花接木术吗。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才要收走全部证据?不得而知。

在空阔的车厢里,我们开始放肆,每人占了四个座位,把靠背完全放倒,就横躺竖卧做起了春秋大梦。最有绅士风度的还是那位英国老先生,一直端坐在前排座位上看书,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学习精神。在中途休息的地方,遇到了sinh café 的大车,看着那满当当的车厢,大家开始由衷的赞叹小公司的好处。没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骛,也就省却了与人拥挤。

下午四点,进入西贡,车子直接把我们拉到背包客集中的地区——名声赫赫的范老五街。街上旅馆一家挨一家,就是没有符合要求的。星期天客人流量大,找旅馆又成了艰巨的任务。由于在车上太舒服,晓鹿投入的大睡特睡,连眼镜腿丢了都没察觉。没了眼镜,结果下车后成了瞎子,导致的直接严重后果就是失去了找房主力军。大家只好找了个照相馆,先把包放下,由晓鹿看守,其他人去找房。

我尾随着远东二人穿过大街过小巷,几乎所有的房价都要高出好几成,2人间要7刀,且在大街上喧哗吵闹。只有一条小巷深出的房子非常好,但是,价格又很昂贵,2人间12到15刀。我心下暗想:住在这里可太好了,尽管贵了点,可咱也省了那么多天,应该可以享受一下了。待我一看vika 紧绷着小脸,坚定的摇着小脑袋,顿时就把话咽了下去。合适的旅馆又都客满,走了一圈没有结果只好回去汇报。远东又再次上楼看了照相馆的客房,想屈就在那里忍一宿,可是那个没窗户的房间实在另人难以接受。本来想到西贡好好休整一下,怎么也要住个象点样的房子呀。

街上到处都晃荡着背着大包正在找房的各国游客,无意中我们又遇到了在会安一日游中的那5位北京游客,匆忙中交换了一下找房情况又各奔东西。等不及的晓鹿已经在艰苦的条件下安装上了隐形眼镜,在她的带领下,大家回了被车卸载的街区。就在千百次问之后,有眼镜辅助的晓鹿发现对面一个店铺的门上贴着几个字:room for rent。两个小鬼飞也似地窜过马路,不一会的工夫就回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找到了特温馨的小屋一间,还有个小阳台,才8刀耶。大喜过望的灰灰此时对两个小家伙的仰慕之情真如扬子江水滔滔不绝,立马背上行囊紧随其后三步并做两步钻进了那间店铺。入住手续简单,只须押上护照就拿到了钥匙。

小屋在四楼,临街一面,进门是个小卫生间,屋里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床,还有个爬满花草的法式小阳台,确实非常温馨。大家按效益最大化分配了床位,胖子灰灰自然由占了便宜住小床。体贴的晓鹿还做了如下的解释:按理远东也该住小床,可是,因为远东瘦,住大床能少占地方,这个优待政策就不对远东倾斜了。远东这个充满了共产主义精神的活雷锋立刻表态道:本来我就该住大床,起码能少占点地方。面对这样的领导和同志,灰灰除了惭愧就是自责:灰灰呀灰灰,为啥你喝口凉水也长肉呢,真没出息。到了关键时刻,想当雷锋人家都不让你当,要是你当了雷锋,倒霉的人就更多了。

晚上出去四处打食,突然发现了一家饭馆门前架着一个大铁炉,上面一个铁箅子烤着滋滋冒油的猪排,顿时口水横流。问价:13000盾一份。侃价,没门。什么也别说了,不可抗拒的诱惑,一人来一份。伙计熟练的拿起一个大盘盛一勺饭,加一勺炒菜,削几片黄瓜西红柿,放到桌上后又夹来一片猪排,用剪刀咔嚓几下把猪排分解。再端来一个装满汤汤水水的袖珍小调料碗,里面的汤汁甜酸辣五味俱全,细如牙签的萝卜丝显得弥足珍贵让我吃得一丝不剩。直到今天大家想起西贡的猪排饭还津津乐道,控制不住口水下流,可见其好吃程度怎能用灰灰的拙笔道出。用目前最时髦的手法表达就是:美味指数:五颗星。

饭后在街上的门市预定了明天的湄公河一日游,每人5刀管早、午两餐。待尘埃落定后,才真正放下心来仔细感受西贡这座被称为亚洲巴黎,充满法国风情的城市。西贡的夜是喧闹的,歌厅酒吧里巨大的音响张狂的震撼着;西贡的夜是熙攘的,街道上的车流如水,汽车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喇叭在催促,摩托车高排量突突在缝隙间;西贡的夜是浪漫的,身着奇装异服的各国男女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相拥肆无忌怠地招摇过市;西贡的夜是暧昧的,酒吧里的灯火永远是那样晦暗,守着一杯啤酒悄悄坐在角落里的人游弋的目光,觊觎着眼前晃动的美女裸露的大腿。西贡,这座不夜城,仿佛一天的生活从华灯初上时才刚刚开始。

在一个小小乐器店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啊哈,是于涛和周明,正在挑选一把有圆圆琴身的弹拨乐器。他们俩一看到我们顿时放下手中物,大家象分别了一个世纪的老朋友寒暄个没完。憨厚的于涛立刻就把他在西贡的新发现汇报给大家,并立竿见影的把我们领到了街角的一个户外店。店里的世界名牌用品琳琅满目(当然都是越南制造),经过里里外外的横扫,大家各自选中了几件东西。我十分满意的拿着始祖鸟20升的背包,外加一件冲锋衣耐心地跟老板侃价,以55刀成交。看大家还在选购,我独自出来找了一个网吧,让网管在电脑上调出中文发了几封信就先行回家洗澡。

入夜时分,归巢的倦鸟都回来了,到睡觉之时,小屋的温馨被一夜挥之不去的梦魇取代。窗外那震撼的摇滚;喧嚣的音响;汽车的喇叭;摩托的轰鸣,铺天盖地挤进狭小的房间,似乎要把房屋撑破,此时只有辗转反侧根本就无法入睡。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数阿拉伯数字;背英语单词;默念莲花生大师的咒语都无济于事。最后忍无可忍突然想起了从来没用过的常备旅行耳塞,赶紧爬起来给自己装备上。在迷迷糊糊中熬到了天亮,早晨我大倒苦水之时突然听远东说她一夜都没睡着,听着我的鼾声,简直羡慕到了极点。又听晓鹿说起半夜被猖狂老鼠的觅食声吓破了胆,顿时发现自己还是睡着了,立刻心理上获得了巨大的安慰,也不觉得混身没劲头重脚轻了。

七点半,大家兴冲冲的按时到跑到旅游门市去吃免费早餐。昨天谈合同的业务员这时象跑堂的伙计,跑进跑出给大家分发着食物,每人一个法式面包,一只香蕉,一杯热茶,另外有公用花生酱和草莓酱随意自取。我略为收敛的给自己的面包夹满了花生酱和草莓酱,直吃的唇齿留香。vika 怕落下爱占小便宜的名声影响国家声誉,没敢大动干戈。后来经我示意看到对面的一个老外竟然神色坦然的几乎干掉一瓶花生酱,才对自己该出手时不出手后悔不已。

八点整,一辆载满游客的大巴驶向郊外,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西贡河边的一个码头,大家鱼贯进入两侧各有几排双人座椅的游船。游船穿行在不宽的河道,两岸都是破旧的亲水吊脚楼。半小时后停靠在一个熙熙攘攘的码头,上了岸就是有名的水果批发大市场。各种热带水果应有尽有,琳琅满目:香蕉、芭蕉、菠萝、柚子、橘子、木瓜、龙眼、芒果、菠萝蜜、火龙果、榴莲、西瓜,让人眼花缭乱。vika 忙不迭的先买了一袋热腾腾的烤芭蕉,转了一圈我花5000盾买了个西瓜拎着,疯狂迷恋有美白丰胸作用的木瓜,晓鹿以4000盾象白给一般的价钱买下两只大木瓜。还掏出最后的500盾小零钱硬跟人家买下了3个小橘子,其中一只被塞进我手里,甜丝丝的,味道确实不赖。

第二站又停靠在一个充满乡土风情的小码头,一行人尾随导游顺着乡间小路,伴着田埂两侧挂满果实的龙眼树进入绿色葱茏的小村。滕条架下摆着两排圆桌,大家自动围坐,我们四人和两个澳洲女孩,一个爱尔兰老头同聚一桌。午餐是每人一盘炒面,另加一小碟水果,饮料自付。经自我介绍得知,这个头裹艳丽的阿加西方巾时尚的爱尔兰老头是个音乐经纪人,现在已经退休了。为了我们都具有退休的共性,他还如同站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一般用力的和我握了握手。这个桌上唯一的男性待人主动热情开朗健谈,殷勤细心地照料着每一个人,处处透着英国绅士的风度。

餐后上船一路顺风驶出狭小的河叉,进入开阔的湄公河上。这条发源于青藏高原的河流,经云南、缅甸、老挝、柬埔寨,风尘仆仆一路南下来到越南,造就了肥沃的湄公河三角洲,赐给这里的人民一块富庶繁荣的生息之地,中越两国怎能不是一衣带水的邻邦呢?湄公河上的航行感觉就是不同,水阔天高,清风习习,偶尔有国际客运航班与你擦肩而过,总能想入非非的把你的心撩拨到更远的地方。

接下来是参观养蜂场和椰子糖加工厂,看到了养蜂姑娘受执聚满蜜蜂的箱网,似乎在告诉大家蜜是怎么采出来的。歌舞表演后是看椰子糖的流水生产线,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免费品尝。新鲜出炉的椰子糖确实香糯可口,奶味醇厚,比在海南满大街卖的越南摈枳椰子糖好吃多了。只是品尝的多,出手的少,可见背包客们个个都是人尖,轻易不会误入旅游的惯常圈套。

参观之后便跟随导游来到后面的小河叉,每人临时发一顶斗笠遮阳,四人一船,在船娘咿呀的摇撸声中,小船钻进了棕榈成荫的青纱帐。这里颇似白洋淀,河道象小胡同般狭窄,弯弯曲曲,咫尺之间,不见来者。爱尔兰老头前期到达,在岸上鼎立相助,拍照不迭。回程车上,远东竟然弃我而去,同爱尔兰老头并肩而坐。唉,真是重色轻友呀。

五点结束了一日游,和同车人告别之后远东向大家宣布:爱尔兰人晚上要请大家去go go 2 喝咖啡。从未吃过共产主义大锅饭的两个小家伙听完远东的宣布,就象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砸进嘴里,半天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再追问远东:是请你自己去还是请我们大家去?是不是听错了?远东也被问迷糊了,只好按照大家的要求去再次落实,回来后得到肯定的答复,并再次确认了那家夜夜笙歌的大店:go go 2.

吃完猪排饭后到了约定的时间,到了那间街角旁的大酒吧,爱尔兰(远东一再跟我说那个爱尔兰老头不老,跟咱们年龄差不多,所以就改叫:爱尔兰)已经在手捧一本书在那里等候。见大家到齐便招来侍者,要来酒水单让大家自便。仔细辩认了半天陌生的饮品和后面跟着的昂贵价格,我们都客气的点了一款普通的热咖啡或冰咖啡。在A风盛行的当代成长起来的晓鹿不好意思白占人家的便宜,便信口鼓吹着北京的烤鸭,涮羊肉等等美食,并邀请人家务必来北京接受我们的请客。直听得爱尔兰两眼发直,口水四溢,被美食激发起的音乐细胞随着酒吧的音响开始了身体的扭动。被他的热情所感染,晓鹿突然想起了自己带了一路的龙井茶也算有中国特色,于是马上邀请爱尔兰明天一起喝茶。爱尔兰一声:OK 欣然接受,约定翌日下午四点在他下榻的旅馆门口集合。


又是一夜噪音中的痛苦煎熬,总算迎来了在西贡最自由的一天。没有了一日游的时间约束,手搭凉棚遮住刺眼的晨光,站在阳台上,伸着懒腰,俯视街上的忙碌来往的人群,也是一种人生享受。洗漱完毕,我小心翼翼地从阳台上拎出昨晚在超市采购来的鸡蛋用电热杯煮熟,分给大家用来早餐补充营养。远东早早跑下楼去,买来新鲜出炉的法式面包。床上摆满了食物:面包、黄油、牛奶、鸡蛋、榨菜,旅途中能有这样丰盛的食品,真应该感谢上苍。可惜咱们这些没有信仰的人总是不能怀抱感恩之情,不会象老外那样在吃饭前祈祷:主啊,感谢你赐给了我食物。好象眼前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因而失去了很多幸福感。

今天的计划是西贡市区自行游览,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是赶紧把护照拿去交给旅游公司办理柬埔寨的签证。很容易的从老板那里要回了护照,交到旅游公司,又预定好了第二天上午出发去金边的汽车。两个小家伙坚持要租自行车游览市区,鉴于河内骑车的教训(老担心自行车丢了,每到一地要轮流看车),我则主张步行前往。左右为难的远东不放心我一个人瞎溜达,再次选择了跟我同行。

怀里揣着在旅游公司拿的简易地图,我边走边看数着一条条街道路口和明显的标志,终于在辗转了20多分钟后看到了西贡大教堂那高高的哥特式尖顶。这座教堂建于十九世纪末,教堂的地基用花岗岩砌成,两座高高的方塔是全区的最高建筑,一座庄严的圣母像矗立在广场中央,居高临下用慈祥的目光抚慰着芸芸众生。正好有一支军队列队经过广场,虽步履随意,却也可以看出他们的衣食无虞。自卫反击战时对越南鬼子的憎恶之情已被人民的友好彻底化解,军队的出现也成了眼前一道风景。十多年来向中国学习改革开放,越南的国力也增强了不少,朝气勃发的西贡就向世人说明了这一点。

过了弥撒时间,教堂是不开门的。恰巧有个旅行团到来,教堂破例为他们开放了,我和远东也跟着了进去四下张望。大厅中央是一排排信徒坐的长椅,两侧一个个半敞的开间供奉着圣母、耶酥等等圣经中的人物,下方迭满了刻有积了功德的信徒姓名的大小石碑。几个老外虔诚地坐在后座上,低头默念着什么。教堂上方气势恢弘的穹顶被四围半圆顶的花窗高高挑起,修长的线条似乎凝聚了上升的力量,能把牵引着灵魂进入飘渺的天堂。

著名的邮局就坐落在教堂东侧,跟教堂建造年代相仿的邮局,建筑风格却截然不同。巴洛克的圆顶,半圆的拱券,高大的廊柱,精美的雕刻,无处不显露着雍容的贵族气韵。正厅中央悬挂着巨幅胡志明画像,向世人宣告着越南的统一,在统一之后,西贡市也改名为:胡志明市。难怪所有来西贡的游客都把这座邮局作为旅游目的地的首选,在这里寄出一封明信片也是大家一致的任务。我用笨拙的英语问清了邮寄明信片的章程,报完平安信之后,晓鹿出现了。她们俩效仿我们在河内的做法,一个在外面看车,一个进去邮寄。

离开邮局,我们又几经周折找到了历史博物馆和越南国寺,旁边还有动物园。寺院在修理不开放,历史博物馆中午休息要到下午2点半才开,看看简介馆藏文物也有限,且多为复制,于是放弃。正午的西贡阳光似火,没有食欲只想解渴。找了间冷饮店要了一份三个球的冰激凌,又连喝了两杯免费提供的冰红茶,方去心头之火。付帐时找零钱,远东让店家找个硬币回去积存,灰灰也就从旁学到了这个单词。

在无意中经过的中国领事馆门前留影之后,我们来到了鼎鼎有名的战争博物馆,门票一万盾。里面主要展出的是美国越战期间的罪行,有图片,文字和实物,室外的空地上挤满了曾经不可一世的飞机、大炮、坦克,很多来自西方国家的游客都看的非常认真。可能是他们自己或者至爱亲朋曾经参与过这场残酷的没有赢家的战争,才使他们以复杂的心情来这里凭吊不堪回首的过去。说实在的,看过这些血淋淋的场面,确实让人心头如梗,很不舒服。但是,这也激发了人们对和平生活的无比珍惜。在那本厚厚的留言簿上,我也郑重地写下了:“和平万岁”几个字。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迷失了方向。问呀,找呀,眼看离约定的时间不远了。在又一次向摩托车司机问路后,狡黠的车主说每人一美圆把我们送回去。生怕迟到爽约的远东一个劲的动员我坐摩托,连声说着:我pay ,这哪里是谁付帐的问题呀。正在迷路的气头上,怎能就这样容忍自己的失败,还要让别人无端宰上一刀。看着她着急,我动员她:你坐车先走吧,我自己找路回去。一贯以大局为重的远东最后还是服从了我,但是提出了一个条件:必须由我来承担迟到的全部责任。我们边问着路往回走,边教学着几句严重道歉的英语。

四点半回到旅馆,两个小家伙已经先期回来按时到爱尔兰那里集合过了。由于我们的迟到,把约会改为晚上七点共进晚餐。晓鹿说,在异国他乡迷路是常有的事,因此迟到不是严重错误,大家都能理解,用不着兴师动众去郑重道歉。听了此番话,顿时心中释然。中午没吃饭已经饥肠辘辘,哪里还能等到七点,何况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西贡,那令人垂涎的猪排饭就再也难觅踪影。带着十二分的不忍,我尾随两个小家伙赶去吃了最后的猪排。把信守诺言的远东一个人扔在家里,无奈的等候着那顿精彩的跨国晚餐。

快到七点了,远东不情愿地从床上拱了起来,我们几个吃饱喝足都晃着小脑袋拒绝随同前往。还是晓鹿到底是领导觉悟高,从枕头底下摸出比青霉素药瓶大不了多少的密封盒,里面装着昨天晚上数好的几片茶叶,跟着远东出了门。

我和vika 歇息一阵吃完西瓜就出去逛街,购物,上网。买了唯一带回的纪念品:一把筷子。越南的硬木很有名,各种木制工艺品也为大多数游客青睐。只是山高水长,归期遥远,加上频繁转移,不宜负重,大家买东西都比较谨慎。收拾行李后还是多了一大包东西,都是紧急采购的方便食品。听说柬埔寨物资匮乏,担心舟车劳顿缺乏给养,便在西贡做了最后的补给。

不夜的西贡让大家忘却了时间,也很容易地在灯红酒绿之间迷失了自我。本来约好了一同去买筷子的远东,到了商店打烊还未归来。只见晓鹿回来报信说,真没办法,好不容易才跟爱尔兰告别了,他又跟远东发出邀请:要不要再喝点饮料?筋疲力尽的远东在我们幸福的进入梦乡后才悄悄摸回小屋,从此和爱尔兰一别后又生出许多瓜葛。回北京后不久便只身飞赴孟买,在热浪滚滚的季节,与偕同家人的爱尔兰及湄公河一日游同桌吃饭的两个澳洲女孩一行同游印度古国,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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