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想去越南是一年前的事,那会儿因为种种原因耽搁了。于是2003年的年末,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成行,不管别人对我说过那里没有什么好玩,也不管有人质疑那里是否安全,终于在12月13日背上包包出发了。
越南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致,但是我享受在那里的每一天。那种在陌生的地方行走的感觉总是让我迷恋;那些在路上遇到的人或事总让我难忘。回想在越南的两个星期,总有那么些时刻,那么些人,生动地闪现在脑海中。
西贡
西贡和上海太像了,一样的大,一样的喧闹,只是上海马路上的自行车被无数摩托车所替代。很多的建筑和街道都那么的眼熟。虽然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地方,但我还是爱上了好些我或熟悉或新鲜的东西…
比如那里的fruit shake (一种现制的果汁饮料)。到西贡的当天晚上尝了路边小摊的果汁。在各种各样水果中挑一样喜欢的,摊主就会把水果,冰块和炼乳放在搅拌机里搅拌做出一杯绸绸的果汁。在我住的Bui Vien街和附近的De Tham街上有好几个卖这种果汁的小摊或小店,在西贡的其他街上也有很多。作出来的果汁或是装在插着吸管的塑料袋里带着喝,或是装在玻璃杯里坐在店堂里或路边的小凳子上品尝,怎样都很惬意。
还有那教堂的钟声。到西贡的第二天,按照计划在西贡市里游览。早上先去了圣母大教堂。那时人不多,天气很好,教堂也很气派。我把教堂里外都参观了后,走进教堂边的邮政中心。这所黄绿相间的法式建筑的内部有着漂亮的穹顶,身处这样的环境忍不住买了明信片,坐在宽敞舒适的椅子上写了起来。正写着,教堂响起了钟声,一看表,9点。那钟声久久不停,不是那种单调的铛铛声,而是交错起伏、连绵不绝的声音。我不由自主走到邮政中心的门口,忽然间,在那一刻,望着蓝天白云下映衬下的红砖教堂,听着荡气回肠的钟声,整个人感觉被什么东西包围着,心飘了起来,周围的人和景物一时淡去,好像是一幅定格的画面,直到钟声停止,我才又回到这尘世间,非常奇妙。
也喜欢漫步在那条叫Dong Khoi的街。街道不宽,两边都是些精致的小店、书店、餐厅和酒吧。那天下午游览完计划中的景点后,就沿着市政厅边上的这条路走着。没有太多的喧闹声,街道两边种着高高的树木,小店都很雅致店员都很轻切。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买,但单是看看也很高兴。因为喜欢,所以晚上又去了一次。这时街道被各种漂亮的灯装饰着,灿烂却不张扬。也许因为临近圣诞,街道两边的树上都挂着彩灯,那串串小灯如柳枝般根根下垂,非常好看。
另一个喜欢的地方是De Tham街上的一个网吧,记不得名字了,就在Sinh Cafe边上。楼下是餐馆,楼上是网吧。走进去的第一感觉就很好,一共七、八台电脑,都放在宽大的桌上,每台电脑桌都配有两把舒适的竹藤椅,可以一把自己坐,一把放东西或给同来的朋友坐。桌边都放有一盆高高的绿色盆栽,屋顶有个吊扇,屋前还有个阳台。如果想喝东西,还有不少饮料可以选择。坐在这样的环境里上网,非常有感觉。电扇呼呼的吹着,身边的植物轻轻摇曳着,阳台边的窗帘微微摆动着,让我想起某些越南电影中的场景。
大叻(Dalat)
去大叻是临时的决定。原本从湄公河回到西贡,就准备搭乘夜车去芽庄的。在湄公河的时候遇上一对广东来的夫妇,强力推荐我去大叻,说那里景色好、东西便宜,便动了心。幸好Sinh Cafe可以改票,于是在西贡多呆了个晚上,第二天乘早班车去了大叻。
大叻是高地,四面环山,青松林立。从炎热的西贡来到凉爽的这里,非常的舒坦。下午三点多到了大叻后马上去找旅馆。那对广东的夫妇给了我他们住过的旅馆的地址。那旅馆果然不错,有个女孩子带我去了顶楼的一个房间。两张大床,独立的卫生间,临街的阳台,价钱还比西贡的便宜,我都不好意思再还价了。
正愁怎么去玩儿时,旅馆楼下有个当地的导游说可以用摩托车带我去些景点。他的英文不错,看上去也可靠,便决定马上出发。天非常凉快,甚至有点阴冷。我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在呼呼飞驰中和导游愉快地聊着。我们穿过市中心宁静的春香湖、穿过环湖的法式建筑,先来到了一个叫古怪屋的地方。
古怪屋其实是所旅馆,可以买票参观。它的外形好像一棵粗树干,树皮是墙壁,断接口是窗户。门口卖票给我的女士就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她戴着顶宽沿的帽子,黑黑的长发垂着,五六十岁的样子,画着精致的妆,从卖票的小窗口看,真像是童话里施巫术的魔法师。走进里面就好像真得到了童话世界。房间里用巨型蘑菇、葫芦、树干、熊、老虎等做家具,楼梯是奇奇怪怪的,布局是奇奇怪怪的。我好奇地从这个树洞穿到那个树洞,从袋鼠房走到鹰房、老虎房…逗留了好一会儿,才想要离开。门口等我的导游说,那个卖票的女士其实就是古怪屋的设计者,于是我斗胆敲开卖票间的门问她能否与我合影一张,她答应了。
天色渐暗,去了大叻火车站和Flower Garden后,我便回到了旅馆准备晚上去市场逛逛、吃点东西。市场让我有点失望,里边早早收了摊,没什么可看了。市场外面的街道倒是挺热闹,有很多饭馆和食摊,还有不少路边摊卖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和水果。我在食摊附近转悠了半天不知道该吃什么时,看见一个老外坐在那里吃着碗米粉样的东西,看上去不错。我走上前问他能不能说英文,他说可以;我又问他吃的是什么,他说是鸡肉米粉,味道还行。于是我也点了一份,坐在他对面,我们边吃边聊天。他是爱尔兰人,也刚到从西贡来到大叻。我们说着彼此对越南的感受,聊着各自的旅行经历。我羡慕他有份不用朝九晚五的工作,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出来旅行;还向往他说的在马来西亚那个美丽的小岛上每天出海爬山的无忧日子…不知聊了多久,我先起身告辞,准备再去周围转转。说声bye-bye,我们告别。
第二天一早我就乘早班车去了芽庄。记得在等车的时候,看见好些穿着制服上学的学生,女孩子们穿着白色的国服奥黛,因为天冷,外面还有藏青的外套。走起路来,奥黛的裙摆摇摇弋弋,煞是好看。若是三四个女孩并排走着,真是道美丽的风景。我在越南其它城市里都没有再见过。
因为来去匆匆,大叻于我的印象是淡淡的。因为时间仓促,没有去出名的保大夏宫和情人谷,不过没关系,我想我用我的眼睛看到的大叻也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