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尼泊尔的理由有几个:1、那里是佛祖诞生地,而我家沙加总算也跟他沾点边,所以要去。2、传说中物价相当低廉,且特产是我热爱的首饰,所以要去。3、我的愿望是周游世界,需要激活护照,尼泊尔又免签证费又好签,所以要去~~~
先拿到护照,去了三里屯尼泊尔大使馆搞定签证后,就马上向领导请假,领导听说我要消失十四天,十分不乐意,我再三保证会交接好工作再走,折腾了两天,假才批下来,然后去泰航订的机票,4200人民币。
在天涯上结识的在尼泊尔工作的中国朋友说会来接我,只要求我带些瓜子来,当下答应。
7月15日,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了,把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开始无所事事的瞎逛,总觉得有事情想不起来,在超市兜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就出来了。
到了机场,开始寻找泰航的CHECK IN 柜台,原来在海关那个大门里啊,进去要先填个申报单。本来快轮到我了,但站在我前面的两个人折腾了五十多分钟,他们是联航五个国家,这个柜台MM好象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请示了N个领导才搞定……
CHECK IN的时候,直接把包托运到加德满都,事实证明,我错了,因为泰国机场空调开的太足,而衣服全在包里。
差点忘了我这是出境,晃悠了半天才去登机口,人好多,还得过中国边防,那位女士以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我:“你去哪?干什么?几个人?”我非常老实的回答:“尼泊尔。玩。一个人。”接着她又把签证看了好半天,至于嘛,尼泊尔大使馆给我签证时都没这样过。
出境登记卡老是把日期填错,上飞机后,还把座号上的窗户形状看成了“D”,我茫然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坐哪。
在飞机上,总有一种冲动,想把机票钱吃回来,空姐推车路过时,我总会什么都要一点。边上一个中年男人,是跟团出去玩。一句英语都不会说,我也帮他叫东西,要的次数多了,觉得口齿总算有点适应全英文的环境,虽然时常胡说八道,比如“give me some water”,管它什么可数不可数,反正我没饿着也没渴着。
到了泰国机场,四处寻找朋友推荐的SP餐厅,结果没找到。于是四处流窜,原本打算办个落地签出去玩,到arrive visa窗口一看,排了足有两百号人,算了,等折腾完,天都该亮了。嗯,某快餐点边上有两台游戏机,一个是铁拳,一个是泡泡龙。看了半天,决定放弃,不是个中高手,就不浪费钱了。于是继续流窜,看到了dayroom,应该是休息室的意思吧,为什么不是nightroom呢?没钱去睡机场酒店,本来想装淑女点,在椅子上坐一夜,结果发现早有各国人民占据两到三个座椅,躺下了。于是,我也不管了……
7月16日,一觉醒来是六点,盘算了半天时差,才弄清是北京时间七点。还是没有找到SP餐厅,哎,吃泰国菜的梦想破灭了。衣服都在托运的包里,冻死了~~把头发披下来,顿觉温暖不少,留着长发果然是不错的选择。
打着呵欠等转机,听说过无数行李脱离主人自已环游世界的故事,不由暗暗祈祷,我的行李啊,你可千万要安全的跟我到尼泊尔啊。
在机场无聊的转来转去,发现一个可以上网的地方,75泰铢15分钟,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论坛上的人报个平安吧。柜台小姐说有中文输入法的,结果一看,是繁体输入,台湾拼音。无奈只好继续英语,被同志们BS了英语语法后就闪了。
往前走了一点点,苍天啊……居然有一处100泰铢1个半小时的上网处。同在一个机场,咋差别那么大呢。算了,我本来也就需要上十五分钟,多了也浪费,就当是省了五块钱好了……自我安慰了半天,还是心理不平衡ING~~
换完转机牌,在免税店乱窜时,看到了南瓜子,突然想起来,答应人家买瓜子的,忘的干干净净,我说临出门前怎么总觉得心里有事,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原来是这个。为了不失信于人,我买了一盒价值人民币20元的南瓜子,还只有200G左右……这个故事教育我们,拥有一个好的记忆力,等于拥有一大笔财富。
等上了飞机,找到我的座位,黑线,不仅是靠着过道,而且还是在机翼上面,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于是继续自暴自弃的要吃要喝。坐在边上是一个尼泊尔人和日本人。我用日语问了一句“你是日本人吗?”她用中文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然后大家继续用英语聊。飞机餐比北京飞曼谷的那一段好吃,临下机前还发了泰国的代表——风兰。
到了尼泊尔,果然如各位前辈的游记所述,出租车司机异常恐怖的围上来,比起中关村海龙之类的地方卖电脑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说是等人的,他们仍不肯散去。我又基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十几张嘴在我面前高亢的念着经……
那位朋友如约而至,把我安排在泰米尔区的长城饭店。在马路上,真是不敢相信,这里是一个国家的首都,泰米尔区还是加德满都最繁华的地方,垃圾占了道路的一大半。后来听说是环卫工人罢工了。这个门口挂着三颗星的地方,实在是跟国内的三星差太多了,不过国内的三星怎么着一夜也不止80人民币,所以,原谅它吧。这里长城饭店很牛的叫center point hotel,是泰米尔的标志之一,问人center point hotel在哪里,基本都知道的。
在长城订好去博卡拉的gold travel bus的票(12美元,合850卢比),开始在泰米尔区乱窜。首饰和手工艺品果然很多,很漂亮,开价也非常离谱。砍价要从脚脖子砍起的前人之谈是正确的。
7月17日,早上六点半被morning call叫醒,到车站去坐车。中途停车两次,九点停了一次休息,买了杯milk tea,15卢比,在食物摊前绕来绕去时,一个人问:“Are you Chinese?”我点点头,于是开始扯中文。请我喝了一碗有土豆粒毛豆粒的咖喱汤。聊了一会,司机匆匆跑来叫我,说要开车了。那个人说没关系的,他们会等你,你就慢慢喝,他们肯定不敢丢下你走。我顿时对这个人好感度大降,对他说:“让那么多人等我,多不好意思,太丢人了。”临走他还给了我一张名片,切,还是个商人,身为一个商人,会有这种想法,真不是一个好的贸易伙伴。
到了博卡拉,刚下车,加都机场那一幕又重现。不同的是,居然有一半人操着流利的日语对我推荐他们的旅馆。
我高吼道:“I’m Chinese, if you can’t speak Chinese, please speak English, I hate Japanese.”耳边终于清静了许多。
住了一间可以看见费瓦湖的旅馆,从400卢比砍到200卢比一天,大概是游客多而他的地理位置的确不错,企图砍到100卢比未果。反正也想好了,明天出发去奇旺,不在乎这十块钱人民币了。
跟门口旅行社的人谈去奇旺的价格,尼泊尔人民说话不算话的精神开始闪现,本来谈好五千卢比包括:漂流、奇旺三天两夜、住在博卡拉的一夜、从车站到旅馆的车费、从奇旺回加德满都的车票。结果,一付了钱,从奇旺回加德满都的车票就变成了他替我联系漂流,联系奇旺的电话费。哎,吃了没有文化的苦啊,跟他理论半天,都没有说清楚。
在博卡拉溜了一圈,确认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除了无意间看见的示意游行比较有趣外,没别的了。纯休闲不是我所好,一闲下来,就会担心:“公司会不会有事呢,会不会有投诉呢……”
晚上,花了80卢比喝鲜榨的pinapple汁加牛奶,那边叫milk shake的,晚饭都吃不下了。傍晚,在旅馆的天台上无意间看见了刚刚被云雾遮挡的地方已经云开雾散了,赫然一座雪山矗立在那里,问了旅店老板原来那就是著名的鱼尾峰。
我和店老板和一个刚ABC回来的法国人聊天,居然夸我英语好,说是前些天也有一个中国女人独自来,一句英文都不会说,只会伸手指比数字……这样子啊……我这个半文盲怎么也比全文盲要强些。
7月18日,晚上给下雨声吵醒了,眼睛一睁,天还是黑的,才三点多,翻个身继续睡到5:20,顺便哀悼一下我的手表,洗澡时忘了拿下来。跑到天台继续看雪山,很是不清楚,庆幸好歹是看到了。
从博卡拉到奇旺,中间漂流两小时,一条船上七个人,七个国籍。用着半生不熟的英语跟一帮人东拉西扯了一通,要出发了,导游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我只听懂一小半。
也许是在国内刺激的游艺项目玩多了的缘故,一点都不觉得刺激。后来听说广州的清河比这还刺激,哪天再考虑去吧。
水势较缓的地方,依稀听导游说可以游戏,但是要close by raft.他先跳了下去,BH的美国人民也跳了,紧接着韩国人民也跳了,于是,身为中国人民的我,不顾印度人民的阻挡,也跳下去了。
车到了奇旺,有人招呼我下车,到了预订的旅馆,开始一轮新的较量。被尼泊尔人民忽悠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旅馆老板居然告诉我,在博卡拉交的5000卢比,不包括这个,不包括那个,要再加25美元。我让他写下来这二十五美元到底包括什么,从奇旺到兰毗尼的车票,嗯,这个我就认了。向导费,啊呸,早就包了。
在两个小时的唇枪舌剑中,顿时觉得英文水平直线上升啊,最后只交了从奇旺到兰毗尼的车票钱。
晚上觉得腿好痛,一看,有一截腿都红了,一碰就痛,想了想,漂流的时候记得给小腿涂了防晒霜,有些地方漏了。
7月19日,乘着独木舟进入茂密丛林,浑浊的江面,有鳄鱼时隐时现,听导游说crocodile,我还以为是一种鸟的名字,因为看见不少鸟飞啊飞的。后来查字典才发现是鳄鱼的意思。
船头一转,拐进一条清澈非常的水域,有不少尼泊尔女子在岸边洗衣。
顺着一人高的茅草地走了半天,到了大象保育中心。成年大象是被铁链锁起来的,小象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于是,两只四处溜达的小象遇上了四处溜达的我,在我身上蹭了蹭,就直接冲向与我同来的韩国人,撞了她一下。向导马上把小象赶开,可怜那位女士吓的花容失色,直呼:“It will killed me.”后来听说,其实是小象来找香蕉,没有找到香蕉就发脾气了。
这个韩国人太搞笑了,被小象撞堵塞后,路过一个小院子,狗也对她狂叫,路过一个水坑,她尖叫了一声,说是一只老鼠路过……
下午骑大象,在大象背上摇了半小时后,我出现晕车症状,直想吐,同乘的法国人和韩国人居然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