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好多次,在尼泊尔来往行走的间歇中,在新加坡一如既往的忙碌中,想,究竟应该怎样记叙这趟关于尼泊尔的旅行。我搜索着曾经学到过和应用过的写作的技巧,构思着片断的句子,始终决定不下应该用怎样的叙述语言和文字风格。越来越多的时候,我怀疑文字的意义,不屑于再用文字去表达什么。然而这一次不同,写下来的愿望从一开始就那样迫切,那独自在加德满都的小巷中游走的经历,那些在山中行走的日日夜夜。我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都不去做一些努力挽留的话,它们就真的消失在时间和空间里了,无论当时当地是多么深刻,就像从前的几次旅行那样。有些东西,它发生过,留在了人的脑海里;然后,人把它忘记了,于是世上再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它曾经存在过,于是它就真的不曾存在,不曾发生过了。文字,摄影,用这些可靠的东西把它们记下来,是唯一可以努力做的一种挽留吧。技巧并不是那么重要。文章的好坏,照片的美丑,只是读者的评价;我只是想用这个方法去记住一些东西,那些我亲身经历过的时间和空间;就算只是抽刀断水,刻舟求剑。
就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