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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2018-B在山间行走4

2017-12-26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7 得宝网

核心提示:b-4徒步第二天,意料中的腿酸,不过精神好多了。推开房门,迎面就是Dhaulagili的好几座山峰和稍北一些的Tukuche峰,清晨的天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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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第二天,意料中的腿酸,不过精神好多了。推开房门,迎面就是Dhaulagili的好几座山峰和稍北一些的Tukuche峰,清晨的天空非常清澈。就着近在咫尺的雪山吃完早饭,还不到八点,我们又出发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穿过最后一段开阔的河谷,来到计划中昨晚的住宿地kalopani,黑水村。kalopani和lete是两个紧紧挨着的村子,ACAP的检查站就设在lete中心。小小的检查站甚是热闹,南来北往的徒步旅行者们都在这里停留,交上各自的登山许可证。有十来个人的大旅行团,雇差不多相当人数的挑夫,带着全套的野外扎营装备;有两三个人的小群体,跟着一个导游,像我们这样的;也有独自一个人行走的,无需导游无需挑夫,背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背包在肩上,拄着登山杖照样健步如飞。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入乡随俗习惯成自然的说一声namaste打招呼,看得出每个人都很享受这样日日走路的生活方式,虽然很多人浑身上下,人也好包也好,都已经肮脏不堪了。在检查站的一个登记簿上,我们往前翻了好几页,最近的十来天里面,只看到一个日本人,两个韩国人,再加上我们,就没有其他的亚洲人了。最多的是法国人,德国人,爱尔兰人,以及来自其他欧洲国家的人,说着形形色色各种欧洲方言和不同口音的英语。我们还注意到,这里几乎没遇到过美国人,也鲜少澳大利亚人,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不由想起在机场遇到的那一群台湾人,他们此时应该还在annapurna的另一侧,离大环线起点不远的地方吧。十几天后,他们将能在登记簿上发现我们三个中国人的名字。

一过lete,平坦宽阔的河谷一下子变得又深又窄,成了名副其实的峡谷。路上经常有长长的索桥,把我们一会儿带到河的这边,一会儿又回到河的那边去。渐渐走入了峡谷的深处,雪山终于被挡在了视线之外。极目所见,深绿茂密的松树林取代了低矮灰暗的小树丛。沿途的几个村子都不算小,从村头走到村尾要二三十分钟。村子通常都坐落在四周环山的一片平地上,有平整的田地种庄稼,绿油油的一片,如果不是天际若隐若现的雪山,完全看不出是在海拔八千米的雪山脚下。

从jomsom开始,驴队就是我们旅途上最常见的伙伴了。虽然现在jomsom,mustang都有飞机通航,但一路上的驴队还是络绎不绝。早在开辟成徒步路线的很久很久之前,这里就是来往于尼泊尔腹地和西藏高原之间的著名商路,至今仍长盛不衰。沿途那几个大村子,都是因了这买卖而繁荣起来的。驴队通常是十几二十几只毛驴,每只脖子下面都挂着叮当的铃,远远就告诉路人它们要来了,请闪开。领头的几只,头顶上还插着红白相间的翎毛,神气得很。驴队大多是跟我们反方向,从山下运了东西上mustang那一带偏僻的高山区域;也有少数是跟我们同向而行。跟在驴队后面走可不好受,走不快,还净吃灰。我们屡屡想超过它们,总是不成功。别看那些驴子走得不快,可是它们什么路都能走,再陡再难都不怕,而且基本上不休息,保持匀速前进。因此最终,我们停在路边喘气了,它们却摇着铃铛,越走越远。

canicula通常都是走在我们前面的,所以也是最早停下来休息的那一个。目送着驴队远去,canicula坐在那里不住摇头,忙不及的告诉我们,他遇到了昨晚上的那个奥地利人。就刚才在赶驴队的时候。我想追上他,就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节奏走;可他下坡不是走的,他,他是一蹦一蹦跳下去的。我在后面使劲跟他,可就是跟不上,他一下子就跑到驴队前面去了!canicula停了半晌,无限感慨地补充一句,真是只奥地利羚羊啊,我太崇拜他了!

然而奥地利羚羊早就走的没影儿了,我们可还有一大段路要赶。这一天是一路下降,路不陡,可是特别长,全都是沿着kali gandaki河走。翻开地图,ram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我们要去的温泉村tatopani离这儿还远的很呢。温泉村当然有温泉,还是特别烫的那种,解乏。一听此言,我们就决定,再怎么赶,今晚上也要到温泉里去泡一泡。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今天最糟的是leo,最后一段到tatopani的路,我们尚可勉强支持,leo却快不行了。canicula走在最前面,总是大声跟每个路边的大人小孩唱山歌一样来一声namaste,我跟在后面,namaste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到,而leo落在最后,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只剩下机械重复抬腿走路这个动作了。这个时候,背着大包的ram来到我身边聊起天来,说两年前jomsom还没有飞机的时候,他从那儿往下背苹果。十几公斤的苹果,他第一天从jomsom走到tatopani,第二天就走到山下有公路的镇上了。我看着他,没有力气也实在不知该对他说什么才好。

天都快黑了,我们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tatopani,已经六点多了。我暗暗算了一下,今天我们居然走了十个小时还多。要知道在通常的情况下,徒步者每天平均的路线才不过五个小时。我吓了一跳,不敢把这个结果告诉已经倒在椅子上的leo。

走了那么久,都是为了温泉村里的温泉。尽管天色渐渐黑了,我们还是精疲力尽的去温泉了。温泉就在河边,两个正方形的水泥池子,有水管把热水注进来。一个池子里或坐或躺,已经挤满了洋人,几罐啤酒放在池子边上。天色勉强可以辨认,leo和我到一个三面围了板的隔间里换衣,那第四面就对着滚滚而过的河水,还有河对岸黑黢黢的松树林。头顶上则是越来越暗的天空。

人少的那个池子水非常烫,当地人坐在池沿泡脚,canicula已经跳了进去,只露个头。他开始做起日本式的美梦来:泡着温泉,看着富士山,喝着冰啤酒,抱着漂亮姑娘...拜托醒醒,这可是喜马拉雅山的脚下啊。

水实在太烫,我终于呆不住,逃到另一个池子里,虽然不喜欢那里太多的人。大家都是准备或者已经在路上走十天半个月的,并没有充分的泡温泉的准备,却又忍不住诱惑,全都跑来泡一下,情形可以想象。好在都是人在旅途素昧平生,渐黑的天色和齐肩的池水也给了些微的掩护。一个男人过来在我边上坐下,用尚且标准的中文说声晚上好,开始说话。自称来自以色列,大约是在登记簿上看到我是中国人,大谈他曾在中国旅行的三个月,北京西安什么的是不消说了,乃至广西北海,贵州凯里,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都去过了,看来这就是那句晚上好的由来了。我不由肃然起敬,比我去过的地方多太多了,原来是位走南闯北的资深驴呀。可惜天太黑,实在没有看清这位属猴的以色列老弟到底长什么样。

聊天完毕,池子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摸黑到那个三面板的地方穿好衣服,又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客栈,leo都快晕倒了。不过,大约是温泉的缘故,那天晚上我的精神倒是特别好,连腿也不酸了。leo早早的回房躺倒,也没胃口吃晚饭,就只剩下canicula和我,不久ram和客栈的一个伙计也过来了,我们一起说起闲话来。

不知怎么地从眼前的annapurna徒步说到了珠峰。ram说来自然是头头是道,信手拈来。lukla airstrip是飞机的终点徒步的起点;namche是个很大的集市;5545米的kala pattar,则可以三百六十度看雪山环绕,珠峰,lhotse, cho oyu......他侃侃而谈一路上的村子、人物、寺庙,还有珠峰大本营,听得我两眼放光,频频点头,心中无限神往。跟ram大谈特谈欲罢不能,只可怜了canicula,听不懂我们说的是什么,我又不让他先回去,硬是一直陪到九点多散场,够朋友。我们走的时候,另一桌上,一群洋人夹杂着当地人,在玩一种本地的扑克牌,点着蜡烛打,兴致高得不行。

那天晚上,我把蜡烛粘在床头,津津有味看起了旅游书上关于徒步的那一部分,从此时此地的annapurna,到珠峰脚下sherpa人的故乡sulu-khumbu,再到北边的langtang,helambu和圣湖gosainkund,栩栩如生,一直看到蜡烛燃尽。虽然说徒步辛苦,我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日日行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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