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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尼泊尔

2017-12-26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4 得宝网

核心提示:在去尼泊尔之前,对这个山地国家的了解仅限于二○○一年的“王室血案”及公元七世纪有位赤尊公主曾嫁给吐蕃的松赞干布,与唐朝的文成公主共事一夫。

在去尼泊尔之前,对这个山地国家的了解仅限于二○○一年的“王室血案”及公元七世纪有位赤尊公主曾嫁给吐蕃的松赞干布,与唐朝的文成公主共事一夫。 但“全世界小资的后花园”这样一个极富煽情意味的称谓激起了我和同行者无限好奇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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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行前的准备工作历经月余,包括研究网上各种关于尼泊尔旅游的完全或不完全攻略、确定同行人员、申请休假、订购机票、签证。其中购票一事稍费周折,票价起伏变化了若干回,直到起程前一周才以450美元搞定,来回程,另交上海机场税人民币225元,这还得归功于KelleyShirley跟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讨价还价的本领。顺便说一下,尼航只收现钞,不能刷卡。签证过程倒不复杂,执护照、两寸彩照一张并人民币30元至尼泊尔驻沪领事馆填写一张申请表,然后每周二、四下午可以领取签证,申请时需本人亲自到场,领取时可委托他人代办,需提供委托书、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代办人身份证原件。在这过程中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事实:尼航驻沪办事处设在万航渡路口的环球大厦内, 地段与环境无论如何都算得上一流;尼泊尔领事馆则位于曹阳路武宁路口的中友友谊大厦内,那似乎是一幢厂房改建成的陈旧的办公楼,楼外院子里停满了各种车辆,人都要挤不进去了。看样子企业比国家机关富裕得多。经过一系列林林总总的收拾,总算赶在尼国旅游旺季机票涨价之前如期登上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的班机。尼航每周三、五、日有航班从日本横滨经停上海浦东场后直飞加德满都。在浦东机场办票时又见到了尼航驻沪办事处的那个尼泊尔人,非常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尼航的空乘大都是大妈级的人物,除了那身纱丽,想要从她们身上欣赏到尼泊尔美眉风采的GG们恐怕要失望了。

经过6小时的飞行,于尼泊尔时间约1930到达加德满都机场。机场候机楼是座红砖房,里外均不事粉刷,大概是故意这样,后来在加都看到的大部分建筑都是如此。

机场内有兑换外汇的柜台,但是换汇率低,且黑心,换5美元也要收我50卢比(简称RS’)手续费。实际上可以先不着急换,让出租车司机拉到Thamel 后随便找个换汇商店换好钱再付车费。机场外有许多出租车司机在兜揽生意。谈好100卢比到泰米尔。半道上有持枪军警拦下了我们的车检查,一个带着口罩的警察从车窗口朝我们看了看,就放行了。

司机把我们拉到一个叫Pilgrims的小旅馆,环境还不错,开价也还不算离谱,3美元一人,只是只有一间房了。司机又开到Hotel Courtyard,这家房间、花园均比前一家气派,价格也气派。我们坚持要司机载我们到Tiebet Guest House,他死活不肯,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先前肯以100卢比成交,肯定跟这两家旅店有一手。因为时间也不早了,加上两小时多的时差,算起来已经是国内的11点多了,开始犯困,跟旅店经理砍价到9美元一间就住下了。洗澡水已经不热了,为免着凉,还是忍一忍,第二天早上再冲吧。尽管被子够厚,晚上睡觉还是很冷,而且经常被乌鸦的叫声搅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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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一家小店吃了一顿量大到吃不下的早饭,90卢比一人,第一次尝到了尼泊尔奶茶,味道不错。结完旅馆的帐后第一件重要的事是去尼航公司(简称RNAC)确认返程机票的座位。RNAC的办公楼还是很对得起其远播的声名的。拿了确认号和尼航电话号后返回泰米尔寻找新的旅店。来回的出租车都是RS’100,如果要求驾驶员打表,可省下一半车资。顺便说一句,加都街头的灰尘和尾气很大,后悔没带个口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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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米尔里一通乱走。气温并不低,但街头随处有本地人随便弄两块木头或几张旧报纸或一本破书点着了烤火取暖。尼泊尔妇女喜欢穿莎丽,赤脚(也有穿袜子的)着夹脚趾的拖鞋在街上走。整个泰米尔区的街道都没有路名和门牌号,就是找不到Tiebet Guest House,却走到了Hotel North Field,这是一家新开张的旅店,房间设施看上去比较舒服,前台经理会说一些汉语,后来才知是有渊源的,本店的老板娘是华人,作当地妇女打扮,当然气质要文雅得多,听口音象台湾人。讨价还价后以400卢比一间成交。得知我们打算第二天去奇旺(Chitwan)国家森林公园,经理很热情地打电话张罗,极想揽下这桩包团生意。但是很快遗憾地告诉我们第二天不能成行,因为发生了罢工,所有游客不能进奇旺。我们还是第一次亲自感觉罢工这回事,有点将信将疑,为了求证其真实性,花了60卢比打公用电话至奇旺一家旅馆,接电话的人说老板去了马来西亚,但是罢工是确有其事的。看样子只能改变原计划,21日先去Patan(帕坦),22日再去奇旺。

下午去了加都的Dubar(杜巴广场)门票每人RS’200,天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之前听天气预报说尼泊尔冷季月平均雨日二至三天,那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杜巴广场一圈都是古老的寺庙,旁边还有一所学校,学生均着整齐干净的制服,广场上照例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但对游人并无恶意,Shirley还挑了个英俊的士兵合了个影。有小孩来乞讨,因怕给了钱后会招来一群,便不作理会。但加都的乞丐似乎很有契而不舍的精神,怎么都脱不了身,最后还是巡逻的士兵帮忙解了围。

杜巴最有名的Kumari(库玛丽童女神)庙不可不去。库玛丽住在一所镶满了古旧而精细木雕的老房子里,院子里栖息着众多灰色鸽子,时不常冷不丁地会撒下一泡特殊的“礼物”来。整个院落给人的感觉是陈旧和萧索。据介绍,库玛丽只能由513左右的女童来担任,挑选的条件相当苛刻,要有乌黑的头发,珍珠般的牙齿,生长到一定阶段就必须“退休”。库玛丽每年只能离开庙宇3次参加国家庆典活动,且双脚不得着地。现在的库玛丽可以享受教育,老师被允许进庙宇讲课;如果闷了,小朋友也可来陪伴童女神玩耍。童女神在任时每月领取RS’6000-7000薪水,退休后每月津贴RS’3000。退休后的童女神很少能回复到正常的生活轨道,极少人能结婚,因为迷信的说法认为她们身上仍有神力存在,而该种神力被认为将会对其丈夫不利。似乎所有的宗教都要竖立一个典型赋予其特权并要求其作出种种牺牲以供大众顶礼膜拜,比如<楚留香>里的圣女,比如达赖与班禅。也有意欲挣脱圜囿的,比如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但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与他们相比,库玛丽还算是幸运的。不知是教义规定还是为了吸引游人,库玛丽每天下午四点会在窗口露面一分钟,但不得拍照。一个身着鲜艳红衣、表情活泼的小姑娘双手撑着窗台,对着楼下引颈期盼的观众微笑了十秒钟不到便一扭身消失了。这个红色的身影无论如何与我们想象中的女神形象,比如优雅、雍荣,对不上号。

在广场旁边的小铺子里尝了尝当地的一种用面粉、蔬菜、咖哩及其他调料和在一起,捏成小团油炸而成的吃食,1RS’一个,味道差强人意。

广场附近有条堪称繁华的商业街,主营电器和银器。买了个圆形三孔万向插座,后被证实乃多此一举,尼泊尔大部分旅馆现都装有两孔插座。

晚饭是在泰米尔的KC’西餐馆吃的牛排,加上汤,四个人花了RS’1260,质量还行。

Northfield房间新则新矣,还有电视可看,且可以讨免费热开水喝,但是洗澡水几乎全是冷的,Shirley为此还感冒了。房间靠马路,噪音大,不知哪里的鸽子咕咕叫了一晚上。好在晚饭后在街上偶一抬头就看到了去Tiebet Guest House的指路牌。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明天接着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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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bet Guest House放好行李、在总台订了Green Line去奇旺的车票后便直奔帕坦古城。这次我们想尝试一下出租车打表,结果跟司机的开价差不多,RS’200。一路上在司机的指点下我们得以见识了尼泊尔的国会大厦和高等法院等建筑。楼堂馆所总是巍峨屹立,不怒自威的,古今中外都一样。在我们这些外行眼里,帕坦风格跟加都杜巴广场类似,前者更开阔、洁净些。一行人从广场的一头晃到了另一头,便有人上来问我们检查门票,只好补买,RS’200一张,逃票未成,胸闷得很。

帕坦博物馆里环境清幽,游人稀少,有电视台模样的人员在里头拍片子,估计是个记录片之类。再进去是个收拾得漂亮雅致的庭院,居然是个餐馆。中午饭决定在此解决。乘等菜的间隙和年轻的侍者攀谈起来。问及尼泊尔的最低生活标准,他说这是政府的工作,他得去问一下,一会儿回来说RS’4500。但是从后来我们的经历看,这个数字不太可信,属于偏高。得知我们来自中国,他说很羡慕中国的社会制度,而且说尼泊尔人不喜欢印度,因为印度每次给予尼泊尔援助就必定要索取回报,否则就收回援助,而中国就不是这样。他还说哪天中国拥有了“Super Power”,尼泊尔就可以摆脱印度的控制了。我们也希望如此。

下午去了Boudhanath大佛塔(门票RS’100一张),也就是著名的四眼神庙,终于看到了那双举世闻名的眼睛。塔周围的房子非常漂亮整齐,与别处不同。有幢楼房外观金碧辉煌,不知是否就是达赖喇嘛每年要来居住的地方。之后又去猴庙(门票RS’75),顾名思义,猴子众多,给大小两只猴子分别喂了颗糖,其他猴子看了哗一下全围上来了,人就只有落荒而逃了。

快到傍晚时才到著名的印度教寺庙Pashupatinath(湿婆庙),正赶上巴格玛蒂河边的火葬仪式。名为仪式,实际上很简单,在方形的火葬台上架好柴火,用河水给逝者洗洗脸,先点燃小木片围绕遗体转三圈,然后点燃台上的柴堆。等燃烧完毕将灰烬推入河中,逝者便可脱离轮回之苦。Pashupatinath的规模还是蛮大的,整个寺院横跨巴格玛蒂河两岸,在整个南亚地区享有盛名,但是门票显然是涨价了,RS’250

这一圈兜下来,出租车费花了RS’830,大部分基于打表,较之于与司机讲固定价格差不多

晚餐是在Helenas西餐馆吃的,我和Flora点了份素餐,端上来才知是把各种蔬菜(主要是各种豆)和上糊糊及调料放在铁板上烤制而成,旁附菜饭味道一般。此地的奶茶有股腥味难以入口。

饭后找公用电话想打回国内,可是四处碰壁,均回说不能用,互联网也不能工作。回到Tiebet Gusest House,大堂里坐了一大帮中国游客刚从博卡拉“逃”回来,听他们描述外面的情形很紧张,到处在宵禁,罢工,却不知为了什么。最后还是North Field的老板娘说尼泊尔国王认为政府对付反政府武装毛党不力索性解散了政府,由其亲自执政。在从North Field走回Tiebet的路上,有军车从身边悄悄开过,车上架着机枪,对大多数国人来说,这一幕好象只在影视剧里见过。当晚电视新闻里国王陛下讲话证实了North Field老板娘所说。老天保佑明天能如期去得了奇旺。

抽空打量了一下Tiebet Gusest House设施,我们住的是一般标间,较之其他标间,房间位置,陈设要次一等,好在洗澡水够热,并热过了头,最后只剩热水,没有冷水了,相对于其硬件设施7.5美元的价格还是偏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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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 Line的班车倒是730准时出发了。车站离Tiebet不远,在渣打银行隔壁,只是大门开在不同的马路上,互成犄角。新王宫就在十字路口的对面。

车开出半小时,一车人又被拉回了车站,因为公路被封锁,何时开通要等到9:30才知道。Green line公司招待我们吃饼干、喝茶,以不枉10美元一张的车票,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们这次选择Green Line而弃当地的大巴以至于丧失了一次跟尼泊尔人民亲密接触的机会是十分明智的。930好消息传来,公路开封了,好景不长,刚出加都,车就开不动了,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长龙,都在等待军方检查。三十来名乘客中只有我们四名中国人加一名看样子是做生意的尼泊尔人其余均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一车人百无聊懒,乘隙下车买点桔子,饼干之类的互相谦让着吃起来,这时候的东西方人空前地友好起来。

经过漫长的4个钟头的等待终于盼来了检查的军人,也是戴着口罩,上车扫了一眼就走了。开到一半随车的Green line小弟来打招呼说奇旺还是去不了,有两种选择:跟对面开来的Green line大巴回加都,要么每人加付2美元直接去博克拉。自然是选后者了。下午五点左右Gree line公司招待全车人在Spring River Side Resort吃了一顿本该是午饭的免费晚饭。顾名思义,这个度假村位于河边,河流开阔,适宜漂流。村内设室外泳池,房舍修筑精致,也只有Green Line这样财大气粗的公司才有资格在此设点。

到达博克拉Lake Side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博克拉的出租车真宰人,不到3分钟的车程要价RS100无还价余地,亦拒绝打表。当晚住在中国游人圈中赫赫有名的Hotel Blue Heaven,老板说给我们Chinese Price Rs300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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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惊喜地发现从Blue Heaven的屋顶露台可以欣赏到Phewa湖,而且再上一层顶可以晾晒衣物,决定将早餐开到露台去吃,再把前几天的脏衣服洗洗晾出去。接下来的任务是跟旅馆老板谈谈去安娜普娜山区徒步的事宜。成交价是每人交进山费Rs2000另外每人Rs1200是向导费。我们租了四辆自行车(每车每小时Rs20)跟着店老板派的小伙子去ACAP办进山证。办证得交两张照片,没带,花了Rs200现拍快照,还是黑白的,拍出来的效果如同通辑犯,一个个面目狰狞。ACAP办公室的对面是西区武装警察部队大院,门口有俩哨兵,我们挑了个帅哥争着与他合影,可见漂亮的容颜总是处处吃香的。

  到Devis瀑布是乘公交车去的,当中还转了一次车,每人车资单程Rs11,车型和拥挤程度均与上海的中巴相仿,挤不进去的就象印度人那样吊在车门外。当地乘客非常热心地给我们指路。大卫瀑布是个地下瀑布,是为了纪念一对瑞士夫妇而命名的,其中的妻子在―――年的洪水中葬身此地。因现属尼泊尔冷季,水流不大,声音倒巨响。窃以为可看性不大,故门票也不贵Rs10一张。

相对加都,博克拉显得干净明亮,大约是坐拥安娜普娜山和Phewa湖的缘故。沿湖开设着许多饭店酒吧,在里头一边欣赏湖景行人,一边啜饮尼泊尔特色饮料LaSi,实在是一件赏心乐事。中午饭点了湖鱼套餐,鱼是冷冻的,听得厨房里传来砰砰的敲鱼声。吃起来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剩下的都便宜了一条蹲坐一边,看样子垂涎已久的大黄狗。市区许多店铺都处于歇业状态,与昨晚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照,多数是由于罢工造成的吧。渣打银行正门紧闭,若想办业务请走后门。在博克拉换钱都要收手续费,最少每笔Rs50,如果换多了,也可以稍稍还价。真后悔没在加都多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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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半我们就出发徒步爬山了。博克拉到徒步开始的地方Phedi Nayapul还有一小时车程,Blue Heaven老板说因为罢工,没有车去,这样我们将提前从Hotel即开始步行,而且为了将这一小时车程抢回来,还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四天中每天走8小时左右,而按正常情况,每天只需步行5小时即可,国王的这次政变可真是害人非浅哪。经与我们的向导商榷,四天的徒步是这样安排的:博克拉---Phedi---Dnampus----Ghandruk---Ghorepani-----Nayapul这与正常路线方向相反,因为向导说根据他多年的经验,这种走法看到的风景最美。

我们的向导是两名典型的尼泊尔年轻人,一位叫Krishna, 和印度教中的黑天神同名,爱戴传统的尼泊尔帽子,高个,性情活泼;另一位叫Mahon,老实安静;两人的共同之处是均又黑又瘦,喜爱音乐,任劳任怨,Shirley那个塞满了东西号称可盛重达55公斤的包外加我们另一个据说容量50公斤的行李包他们背了整整四天。

一路上经过村庄,有穿着破烂,脏脸赤脚的小孩前来讨糖果,得手后朝村里一声呼唤,成群的小孩蜂拥而至,且尾随不去,搞得我们手足无措,后经向导劝说才散去。也有稍大的孩子作文明的乞讨,手持一练习薄,上用英文书写一段话大意为“深知您为尼泊尔人民的朋友,并乐于帮助尼泊尔人”下有捐款额及捐款人签名,要求我们照章办理。

这天的最大收获是看到了我在黄山无缘得见的云海,那种美我无法用笔墨形容,只能从心底赞叹大自然的神奇,并发自真心地对我们所生活的星球产生一种敬畏之情。

一所学校就位于这片云海边上的一块平地上。真羡慕那些在此上学的孩子们,每天可以在天堂般的美景中学习生活。

是晚宿于Dhampus的名为Green Land的小旅馆中。相对于此后几天的住宿,我最喜欢Green Land尽管他设施间陋,客房不超过十间,每间里除床铺和一张小桌兼一张地席,别无长物,有两个公用厕所,很干净,绝无异味,不象国内某些景点的公厕脚都踩不进去,勉强进去了还得捏鼻子屏气抓紧完事。一个沐浴间,因采用太阳能热水,若不幸去晚了就只能洗冷水澡了。但是它的房间和餐厅均面对雪山和鱼尾峰。门前的空地拾掇得整洁,素雅,点缀了少许花草。垃圾桶用竹蔑编织,悬挂于门前廊柱上,极具特色。我们开玩笑说这可以作为正大综艺节目的一道竞猜题。一个韩国女游客与她的向导及其她两人在门前的草坪上玩类似于球的键子,笑声阵阵。半夜起来上厕所,星星似乎离我们特别近,清澈明净,象撒在深色丝绒上的一把钻石。那个韩国人不知跑到哪儿看星星去了,引来阵阵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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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阳光照耀着Green Land对面的雪山,原本洁白的鱼尾峰被映衬得透出一抹粉红,宛如小姑娘略带羞涩的脸庞。因为留恋雪山,八点多了才开拔,加上昨天一整天的体力消耗,所以这一天的爬山任务比较艰巨,每走一步都分外沉重。沿途依然是一畦畦梯田及点缀其间的房舍炊烟。石阶上时不时有牛与我们争道,还得小心绕开一堆堆牛粪。中饭时看到旁边桌子上一对西方人的向导用手抓饭吃,觉得十分新奇。手抓饭固然不稀奇,但是亲眼所见则又是另一番感受。等我们吃完所点的水煮方便面(菜单上名为Noodle Soup)我们的两名向导也开始吃手抓饭。

饭后休息时向导指着对面山腰上的一片房子说,那儿就是Gandruk今晚住在那儿。看上去几乎唾手可得,甚至在这边喊一嗓子山对面或许都能听得见,却足足耗费了我们整整一下午,到达Gandruk时已超过5点,天开始下起雨来了。

是晚宿于Hotel Annapurna。这是一幢三层楼房,比Green Land要气派得多,设施也完备,好象瞥见墙边还有一台双缸洗衣机,这是入境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豪华的家电,房间带独立卫生间,洗澡水也热,Rs300一间也不贵。但是我说不出究竟不喜欢它哪个地方,也许是因为它的房间太冷或者是老板娘开价Rs80一瓶的热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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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黑色的狗从早晨开始一路默默跟随我们赶也赶不走,直到午饭后跟另一条狗打起来才跟我们分了手。气温较之前两天要低得多,饮用水的消耗量明显下降,中途休息的次数却过越来越多,还买了苹果邀请向导跟我们一块儿吃。为了节省时间,也因为对尼泊尔手抓饭的好奇,中午我们跟向导吃同样的饭菜,唯一的区别是我们每人手上多了一副调羹和叉子。味道嘛,可以忍受,就是汤太咸了点。剩饭正好喂了那条大黑狗,也不枉它送我们那么长的路。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深,路面越来越滑,如果不是因为前人的脚印,根本无法辨认路在何方。我们的向导一路上对我们呵护有加,凡是打滑处,把我们一个个拉上去,生怕我们有任何闪失。饶是如此,每人还都摔了跟斗,Flora最甚,脸都擦破了。

爬雪山时碰到两个挪威人不请向导,自己背包,也不借助任何诸如手杖之类的登山设备,在丛林雪地里行走自如,还把我和向导拉上一处陡峭的高地。之后又遇上了一支日本老年登山队。虽然本人一向对日本人心无好感,但是忍不住被他们的热情与勇气所感染,跟他们打了招呼。

快到Ghorepani时巧遇两名一同乘飞机的上海女孩。这也是两个牛人,同样没有导游,自己扛行李,其中还有在我看来简直堪称庞大的三角架。从她们的叙述中得知她俩的徒步行程安排与我们相仿,但并未象Blue Heaven的老板所说找不到PokharaNayapul的车。要么是Blue Heaven的老板没有努力帮我们去找,大概因为这种努力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收益。当然这一想法也许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Ghorepani海拔2874米,偏偏我们住的Snow View Lodge的楼梯台阶还特别高,一级抵平常的两级,存心跟我们过不去。好在房子里温暖的火炉和热热的洗澡水大致可抵消前述不足,不过难以下咽的晚饭和Rs’100一瓶的热开水实在又叫人难以原谅。大家一致公认这是我们自抵达尼泊尔以来最难吃的一顿饭,而且洗漱处和卫生间均无照明设施。事后Flora说她半夜起来上厕所,黑灯瞎火好不容易摸到女厕所在的过道尽头,却怎么都找不到厕所门,老半天才借助边上一个水桶摸索进了门,无论如何却不知道马桶在何处,那个紧张,真以为自己在这异国他乡的深山里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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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不到便硬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出来了,为的是赶到Poon Hill去看日出。Poon Hill海拔3210米,是公认的观赏雪山日出的绝好的地点。从GhorepaniPoon Hill有将近一小时的上山路程。这是一段痛苦的行程,因为冷、天黑、雪滑,海拔又在逐渐升高,我几乎要背过气去,几乎是向导将我一路拽上去的,而这一切代价换来的是不肯露脸的太阳,这种感觉就如同一个人打扮了三个小时盛装而出去赴那神往已久的约会,而对方却避而不见,且不给任何的理由或借口。只是当面对四周似乎伸手可及的雪山时,才觉得所有的辛苦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

GhorepaniNayapnl的路上就轻松得多了,三千多级台阶一路往下冲,当中几乎没有停顿休息。这正好佐证向导当初的建议是对的,如果反过来走,相信没有人能够在一天之内爬完这三千多级台阶,相应的所有时间景点安排都将被打乱,Poon Hill的日出或日落就难以看到。碰到多支驴队,往山上运输给养。这一点尼泊尔人民似乎要比安徽的黄山人民聪明,黄山至今仍是靠人力将蔬菜粮食等物资挑上山去的。

Nayapnl回博克拉有两种选择:出租车一小时或大巴士三小时前者Rs950,后者Rs55一人,不明白同样的路线时间何以相差如此之大,可能TATA公司的车实在老掉牙,还是因为沿途要停车拉客。但是,对于在山里转悠了四天的我们来说,温暖的洗澡水和舒适的床铺是巨大的诱惑和向往,当然是越早得到越好,相信对向导们来说也是一样。在向导事前的点拔下,与出租车司机砍价至Rs600。晚饭是在博克拉的中国餐馆“兰花饭店”吃的。老板娘是西宁人,娇俏的模样与口音却极象江南女子。凭心而论,这顿中餐实在算不上太正宗,厨师切肉丝的刀功和炒肉丝的火候均不到位,但对于吃了无数顿的西餐或炒面炒饭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人间至美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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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省钱,从博克拉至奇旺乘的是Tourisr Bus车票每人Rs350。车况和车速自然不能跟Green Line相提并论,途中还有两个小男孩上车卖唱乞讨。不断停车,接受军方检查,本地人均需下车将随身携带的包裹行李交由军警翻查,外国游客则大模大样坐在车上不动。在这一车人中外国游客居多,故而审查时间不长。

到达奇旺时已是下午三点多,终点站的空地上挤满了各旅馆前来接站,不,确切说是来争抢客源的老板或伙计。因事先Blue Heaven的老板已与Sauraha Resort的老板打好招呼,让他来接应,我们便得以从人群中挣脱,车站至Hotel聚集地相距甚远,若无人接,初来乍到、人地生疏的游人无论如何是到不了奇旺森林公园的。

凭良心说Sauraha Resort的硬件不差,花园里开着不知名的鲜艳的花儿,我们的房间正对着园圃,是那种小平房,既有田园风味,又显清雅别致,Rs250一间。它的前台是一间茅草房。接着骑大象,去森林公园还需购门票Rs500。对于上海人来说看不看动物真的无关紧要,因为在上海动物园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几乎所有动物种群。但是那里的长河落日真的令人心醉,也算是弥补了Poon Hill峰顶的遗憾。河边散落着一些充满原始风貌的村庄,屋旁一些出生刚满一月的小羊羔是那样可爱,让人驻足流连。这天是除夕夜,于是决定在Resort自己烧菜,买了一个三公斤的活鸡,炖了鸡汤,没有黄酒就用啤酒替代,另外炒了花菜,西红柿炒蛋,炒青菜(尼泊尔一种苦味的绿叶菜,外观仿佛上海菜场里的毛菜)一通忙活之后,终于举杯庆祝在异国他乡的这个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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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奇旺回加都又花了几乎一整天。这次乘坐的是SAIBABA旅游公司的车,车票依然是Rs350一张。该公司的运输责任条款倒是有趣得很,翻译如下:

1、 本公司对于到达晚点的投诉不予受理。

2、 本公司保留对由于天气、踣况、人祸、机械故障等原因引起的延迟或取消行程的权利,且不作事先通知。

3、 乘客如需取消预订,须于出发前24小时提出,且对其收取50%的费用。

4、 乘客自行承担其行李灭失的风险。

5、 超过一件以上的行李须另外收费。

听听,牛气冲天。相信中国电信和和东航听了都得自叹弗如。

途中发生了一起车祸。我们乘坐的巴士意欲超车,拟被超的货车司机大约是想让路的,但是因为尼泊尔的公路本身就窄,加之维护也乏力,货车轮胎稍一偏斜,车便翻入了河谷中,只留下一阵烟尘。我们都觉得万分难过,总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亡”之感。巴士司机却如无事人一般照常前行。倒是路过一城镇时车上的本地乘客用尼语向持枪警察大声报告翻车一事。但是从警察脸上看不到一丝紧张焦急之情,也没有任何要去援救之意。从这么高的山路上摔下去估计货车司机生还的机会十分渺茫。

好不容易捱到了加都,照计划,乘出租车去巴德冈(Bhaktapur)开价Rs350,杀到Rs300。开车不小伙子路不太熟。开了很久才到。找到杜巴广场边的Sunny Guest House,有如游子到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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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Guest House位于巴德冈(Bhaktapur)古城Taumadhi广场旁边,紧临Nyatapola寺,坐在它的屋顶阳台上便可俯瞰到广场上的一切。今天大约是印度教的一个重大节日,从昨晚开始Nyatapola寺庙里便钟鼓齐鸣,颂经声不断,今晨尤甚,还有人在杀羊以羊血涂于庙前石板上祭祀。广场上每天早上有人设摊售卖一些拖鞋帽子等等诸如此类的商品,但必定会在上午10时前收摊,下午三点再摆出来。

借用旅馆的电话打到RNAC去确认回程起飞时间,一个女的答复从原来的2345延迟到凌晨2点,延得也太没谱了。上午在巴德冈逛了一圈,可惜著名的55窗宫自97年起一直在修葺中,至今仍未完工,周围搭满了脚手架,无法得见其真面目。

巴德冈周围多木雕和银器商店。木雕多为佛像,在我这个外行眼中工艺应该算不错,只是价格居高,还价余地极小,银器也一样。

午饭拍大了胆子点了份Tiebet Momo,此前一直对Momo极具好奇心,等端上来一看外观和上海小笼包一模一样,咬开来也有汤有水,只是滋味如同藏包,有股膻味兼尼泊尔特有的类似咖喱的味儿。

到达Sunny Guest House后的第一杯奶茶或咖啡是免费的,此后在此店的餐饮消费可享受9折。但是房间太小,洗澡水实在太冷了,Shirley顶着一头泡沫时没热水了,经交涉,店方说使用电加热来代替太阳能,最终还是没见热起来,与其每间每晚Rs400的价格实在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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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逃过古城门票,我们决定绕过杜巴广场再乘车回加都。有点转向,兜了一圈,恰好到了公交车站,欣然上车。售票的男孩不太老实,先是对我们开出各不相同的票价,最后敲定Rs’15一人,后又说要对我们的背包收取行李票,遭到一致拒绝。

加都终点站周围交通一片混乱,车乱开,人乱走。一名警察帮忙叫了辆出租回泰米尔。出租车司机很自觉地打了表,到泰米尔后非常尽职地帮着找Tiebet Guest House。可见全世界的警察都是极具权威的。

我们找Tiebet Guest House的目的是为了去Hotel Hama,因为两者是邻居。Hama的房间与卫生间均朝阳,明亮干净,比其邻居的要舒适得多,价钱还便宜,Rs’450一间。

午饭是在一家叫“天马饭店”的中餐馆解决的,饭菜味道不差,只是环境差点,服务员端餐具常丢三拉四,大概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下午无所事事就在泰米尔瞎逛,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Shirley买羊毛围巾。晚上在长城宾馆继续吃中餐,看上去是四川人开的,味道比较正宗,只是水煮牛肉太老,嚼不动。不止一次的经验告诉我们,在尼泊尔吃中餐还是不要点牛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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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对尼航起飞时间心存疑虑,再次电询,这次又恢复了原定的2345, 幸亏多确认一遍,要不然……能出一身汗!

为了购物,牺牲了午饭时间,以面包和汉堡代之。在Hama附近的一家店里拼命买羊毛衫,人均超过5件,估计店主这个月不营业也够本了。号称100%Cashmere 是真是假就只有天晓得了,好在够便宜,还价至 Rs’800 Rs’950两种。

本着不多“换”一分冤枉钱的原则,四处打听加都机场建设费究竟几何。冒冒然撞进一家旅行社,老板并没因为我们此前未能照顾其生意,此后恐也难以再次光临而施以白眼,相反非常热情地提供免费电话至RNAC咨询。单这一点,国内的旅行社恐怕难以企及。结果机场税已大涨特涨,高达Rs’1695,不再是以前的Rs’1000

扣除了机场建设费和到机场的出租车费,晚上倾其所有在第三只眼西餐馆吃了顿闻名已久的牛排。

加都机场规定,未到时间,旅客只能在门外等候,很象上海火车站,门口那位安检人员特爱照相,本来只想照机场大门,没承想,他们招手示意我们过去跟他合影。当然不想也不能扫人兴。在机场里,我们也“享受”了一番尼泊尔人民乘长途巴士过程中的“国民待遇”:人均被查三次,行李检查两次,X光扫过还不算,随身行李包被掏了个底朝天,电池作为Security item也要托运。Shirley因买了太多羊毛衫被当成了跑单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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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对加都机场的巨额机场税仍然耿耿于怀,决定要在尼航班机上找补回来,合计之后每人要了一小杯威士忌酒,实际上都不是喝酒的料,勉强泯了两小口。这一喝不要紧,空姐不时来询问还需不需要续杯,敢情把我们当酒鬼了。

本次班机的机长真是不错,飞机在浦东机场降落时平稳得几乎无任何振动感,忍不住在下机时对空姐表扬了一番她们的领导。

刚走下舷梯便一眼看到尼航沪办的那位尼泊尔人,这位老兄倒是辛苦,每周日都要赶到遥远的机场迎来送往。赶紧抓着他帮我把电池讨回来。

又看到了整齐洁净的高架路,又走在了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一切如昨,只是行囊里多了若干张另一个世界的照片,希望藉此可以保留一份对那个地方的记忆,尽管她也许贫穷落后,可也平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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