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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尼泊尔 八(误入荒山战蚂蝗)

2017-12-26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6 得宝网

核心提示:爬山的后遗症在一觉醒来初见端倪,刚伸个懒腰就带来一阵腰酸腿疼,懒洋洋伸手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太阳都三秆子高了。阳光驱散了湖面上的氤氲晨雾,湖水

爬山的后遗症在一觉醒来初见端倪,刚伸个懒腰就带来一阵腰酸腿疼,懒洋洋伸手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太阳都三秆子高了。阳光驱散了湖面上的氤氲晨雾,湖水清澈碧澄含情脉脉,象刚掀开面纱的新嫁娘。磨磨蹭蹭赖着不想起来,就斜歪在床上隔窗眺望湖光山色。


这家旅馆的好处赖在床上就能看风景,要是住在三楼视野就更好了,可惜那天我来时三楼的两个房间已经住了几个西方游客。这群青年男女背着书本带着吉他,闲来就坐在阳台上或弹唱一曲,或读书聊天,还有个靓妹每天早早起来在阳台上铺着席子平心静气练瑜珈。

伴着窗外的美景,看看攻略,学两个单词,再玩会文曲星里的游戏乒乓球,眨眼就天将正午,真成了大清泡将。爬起来梳洗完毕下楼钻进厨房,要了份蔬菜鸡蛋炒饭,再来一杯奶茶,把自己扔在阳台的竹椅上里,独享美景美味。

一只白脖乌鸦飞来凑趣,落在阳台上蹦蹦跳跳寻觅食物。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赶紧舀出一大勺炒饭放在水泥栏杆上。乌鸦也不认生,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径直奔着那团饭而去。博卡拉真是鸟类的天堂,人和鸟自然和谐地生活在这里,从不见有谁把鸟关在笼中,它们却象朋友一样经常到家里造访。

吃饱喝足看书发呆到了日西斜,去Moon Light Hotel找小刘,小刘兴致勃勃拉着我去东边的寺庙和小公园。一路上尼人正在休整路边的草坪,绑制隔离马路的竹栏杆,一问是国王4号要来这里视察。傍晚我们坐在大榕树下,几个带孩子的藏族妇女熟识地跟小刘打着招呼,我就开始习惯性给孩子发糖,陆续又来了几个尼人坐在边上聊天。

远处草坪上降落的一群白鹭,竟然被小刘当成了鸽子。我们一阵争执无法说服对方,只好请教尼人。按照尼人写出的字母:Egret,文曲星显示出白鹭的字样,结果小刘认识了白鹭,我认识了白鹭这个单词。在我的鼓惑下,小刘决定抽一个双休日去爬桑冉库特;在小刘的游说下,我决定明天去爬湖对面那座顶上有庙的山。

出门在外咱不能天天睡到太阳照腚才起床,这不,今天我变成了勤快的好孩子,天刚蒙蒙亮就出了门。爬到旅馆对面的小山上想看完日出就去爬山,无奈海拔太低,看不见太阳公公起床。去湖对面那座山要先找到过河的桥,按照小刘说的那桥在老远老远的东边。既然往东走,就顺便侦察一下车站吧,谁让咱来时偷懒坐了的士,又捂着钱袋没舍得买一张作用不大的地图,结果成了不认路的傻瓜。

搜寻着脑中模糊的记忆,在小巷中穿来穿去。当我在一个十字路口四下张望时,连绵的雪山竟然清晰地映衬在桑冉库特的背后,晶莹剔透的鱼尾峰也第一次大方地露出了俊美的容颜。

兜了一大圈找到了车站,原来不是很远,如果不是那天道路戒严,正常情况走湖边的大路就近多了。湖东面还有一群旅馆,这里的房间面对着雪山。捎带侦察一下,房间不太通透,推门进去有股发霉的气味,最不能容忍的是那里的窗户都没有纱窗,蚊虫落了一窗台。

过了一片白鹭栖息的树林,小村头上就是那座过河的吊桥。过了桥就到了山背面,一条路依傍着山角一路逶迤向西,另一条铺着石阶的路通向山上。我迟疑了半天,路上鲜有行人无处打探,走山边的土路吧。走到一个水渠,路又分岔了。经过一个骑车的小孩,仔细问过被告知从右边小路上山。

翻过土坎上了山,开始草地上的小路还能清晰可辨,越往上走树林越密,小路上覆盖的腐叶也越来越厚。上了一个山头,是个草坪观景台,站在上面正好可以远眺雪山。又绕过一个山头,居然就没路了。这时突然觉得脚脖子上有点异样的感觉,一个不详的念头袭上心来,蚂蝗。一想起那个黑黢黢软乎乎的嗜血小动物,顿时后背生风拔凉拔凉的一个劲冒冷汗。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胆小不如鼠的灰灰最怕那些软体动物,就因为怕蚂蝗,一直不敢去徒步魂牵梦绕了十多年的墨脱,也没敢去独龙江。以为这样就能平安无事保证今生与蚂蝗无缘,谁知道今天就栽在这座小山中了。四下环顾寻找救兵,呜呼,前不见游人,后不见山民,唯空山之悠悠,独恐惧而呼嚎。

不敢往脚上看,更怕掀开裤腿,干脆采用鸵鸟政策假装不知道。唉,发昏当不了死,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腿还是自己。一咬牙壮着鼠胆弯下腰,战战兢兢掀开沾满露水湿漉漉的裤腿。呜呀,头皮一阵发麻,脚脖上一条条黑线横七竖八正各自为战忙得欢呢。不敢摸这些恶心的小东西,赶紧掏出纸巾垫着往外拽。幸亏这里的蚂蝗个头小,加上我及早下手,没钻得太深还都能揪出来。清理完蚂蝗,把裤腿扎进鞋帮,才算暂时松了一口气。

眼见得前面没路,后面来路也找不到了,坡下绿树丛隐现着一群建筑,院落里面还有个游泳池,象是个宾馆,能进到那里就好了。下边隐约可见一条铺满腐叶的路成了救星,那条路比较宽,一定是通到宾馆的路。等我跌跌撞撞顺着那条路走到头,堵头是道石墙,面前站着个面目狰狞的变压器。满怀期望一下就破灭了,真是欲哭无泪呀。

把自己弄到这荒山野岭走投无路,怪谁呢?当年远征军败走野人谷那是让鬼子被逼的,咱这可是自找的。前行是不可能了,只有后退才是出路,啥也别想了,赶快设法撤。杂乱的灌木上织满了蛛网,情急之下顾不上拨开,都毫不留情地粘在脸上。蜘蛛也跟着我这个倒霉蛋遭了殃,网上这么大的虫子,没吃一口网还破了。

脚下的蚂蝗象抢摊登陆的海军陆战队,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拼命往上爬。蚂蝗攀登的速度十分惊人,只见那根小黑线拱起身子,一下就能爬等身长,见个缝就往里钻,我拿根小棍每跑一段就停下来清理蚂蝗,逃命时真恨自己没长八只脚,收拾蚂蝗时又恨两只脚太多,根本就忙不过来。

蚊子真不是好东西,缺德带冒烟,就会趁火打劫。每次只要一停下收拾蚂蝗,成群的蚊子就象日本海大海战中的神风敢死队,不顾一切开始俯冲,把俺那裸露的胳膊咬成了青包红包大紫包。光吸点血还不打紧,那可是传染脑炎的媒介呀,尼泊尔正在流行的日本脑炎又在心头罩上一层阴影,那个揪心呀。

皇天有眼,总算钻出山林,山下几间房舍围着一个院落,两个男人在扫院子,可算有人了。我飞奔过去,边跑边喊:Sigarette Sigarette,想着赶紧要根烟把钻进肉里的蚂蝗给熏出来。两个男人放下扫把围了过来,看我惊恐地指着自己的脚,他们马上就就明白了:Leech Leech,把鞋脱了让我们看看。我赶紧把鞋脱了,把裤腿撩起来,他们先把我腿上的蚂蝗都拽下来,又开始里里外外清理鞋上的蚂蝗,然后把蚂蝗堆成一小堆,进屋抓了一撮盐把蚂蝗给腌起来了。

我这才定住惊魂开始仔细看自己鲜血淋淋惨不忍睹的双腿,一个男人一边安慰着我,别担心,没问题,一边细心地帮我摘头上被蜘蛛网挂上的树叶。这里是护林人的房子,一看主人就是勤快人,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水泥台上晒着凉席,屋里飘出米饭开锅的香味。谢绝了主人吃饭的邀请,满怀着对他们的感激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我变成了祥林嫂,只要坐下休息,便开始展示自己的伤痕。所有的人都会问一声:鞋子清理干净了吗?有个旅馆的老板还夸张地吓唬我说蚂蝗经常会顺着腿爬到身上,说完就张罗着要帮我找。这个坏小子,诡计立刻就被我识破了。蚂蝗咋就那么傻,百年不遇来了个傻子,有吃赶紧吃,谁还顾得上跑那么远呀。你看人家蚂蝗叫的名字:Leech,那是立刻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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