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与新德里,许多中国人都会误认为是两个城市,其实它们类似上海的浦西和浦东,一个旧城一个新城罢了。不过,顺便提醒一句,虽然机场只有一个,火车站可是分成新、旧德里两个哦。
大概因为有2.5小时的时差,睡到8点多就睡不着了,也是,北京都快中午了呢。起床之后就跃跃欲试准备出门,心里琢磨着:听说印度的城市很脏、很乱,估计首都应该是最好的地方了,赶紧先享受一下吧。
下楼到大厅,先把接机费用的问题搞清楚,昨晚前台告诉我的依然是4人的费用,我以没有卢比为由拖延下来。找到与我联系的酒店经理,告诉他车里多坐了2个人,他很诧异,原来接机服务是承包出去的,大厅里有承包公司的桌子,那个印度男人照例地装傻之后,立马就降了价。唉,反正是能蒙就蒙呗!
在随后的旅途中,印度人的这种“装傻”伎俩屡见不鲜,最常见的表现是故意不找钱,直到你催他。最理想的结果当然是你一时忙乱,忘了找钱掉走就走。再或者,你被印度卢比动辄几万几十万的数字搞得头昏脑胀,早就算不清帐啦。
由于我的BF对印度人的“天书”英语颇有领会天赋,因此充当了对外联络部长,买票的经历自然最多,被忽悠的也最多。有一次他去买门票,老头竟然算了我们20个人的团队票,更正后又故意算错账,少找他钱,哼,要不是我的BF听力好、算帐快,又始终不离开窗口,否则还真被他蒙了呢;还有一次参观寺庙,守门的楞让我BF把皮带解下来留在门口,说不允许戴进去,结果出来时BF忘了皮带的事,在院子里跟我坐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才跑过去要,由此想起他刚才在门口晃悠半天也没人主动给他,而且还一直遥望着我们窃笑呢。我疑惑,这个号称连蚂蚁都不杀的教派,要我BF的牛皮皮带作甚呢?
扯远了,回到德里的那个早晨。我们四个人以相机、腰包、背囊的标准旅游者装扮跨出了酒店的大门。天!这就是首都的街头吗?这就是我臆想中理应最舒适的城市吗?窄窄的小巷里,厚厚的尘土在烈日下飞扬,密如蛛网的电线,横七竖八的摊档,震耳欲聋的喇叭,沸腾的印度将我们瞬间吞没。深一脚浅一脚中,我们向近在咫尺的火车站走去。尘土中,人力车、三嘣子、小轿车、行人让我们应接不暇,冷不丁一条牛活生生站在面前,惊得我们目瞪口呆,甚至有点慌不择路。5分钟后,当一条又一条牛,一只又一只狗不断出现的时候,我们已经俨然面无表情,担心的只是脚下层出不穷的牛粪了。
按照地图和功略,新德里火车站走路不出10分钟就到,可我们楞是迷了路,围着火车站转了一圈,最后找到的还是后门。迷途中,我们遭遇了各色印度人的热情指引,虽然最终还是没找到正门;暴土扬长的马路上,恐怖的路边男厕与漂亮的影院相对而立;路口模糊,信号灯没有的街道上所有的生物随意而行,混乱得像一锅粥,却又相安无事、从不纠结。回想北京越分越细的红绿灯、动辄堵死的十字路口,印度挑战着你对于“规则”的所有认知。为什么车顶上坐着人;路边上躺着人;牲畜满街走;反光镜都卸掉的印度却鲜有“卡壳”,那条神秘的“印度规则”究竟是什么?直到今天我也没有答案。
当我们终于躲过N拨骗子的算计(具体情节请见pearl的游记),坐进新德里车站外国人售票处的破旧沙发上时,只觉得如同到了天堂。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pearl对列车时刻表的充分准备,如果没有她,面对超级复杂的印度列车体系,以及信息缺乏的站内设施,即使坐进天堂也无济于事了。一番周折后,我们终于买好了4张明早6:15前往阿格拉(Agra)的二等空调车票,不到2小时的车程,单人票价相当于人民币75元,可不便宜。(Agra是泰姬陵所在的城市)
虽说印度看起来落后咱们不是三年,五年,可是人家的火车定票系统可是非常发达。你可以在一个城市把日后的车票都定了,电脑出票,简单方便,绝不像中国有去无回,成天为返程票发愁。这种便利并非只对外国人,印度人也一样,不过据我们观察,似乎采用实名定票制,估计这样可以防止倒票吧。说到实名制,我们就见识了自己的名字被贴在车厢门口的规矩,本节车厢内每个铺位都是谁,啥名字,到哪里下车都标得清清楚楚,算不算暴露偶的隐私呢?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