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印 云中漫步

Varanasi (中）

傍晚在河岸上闲逛，满足一下一直燃烧着的购物欲。Varanasi的丝织品很有名，真丝的披肩色彩艳丽，质地柔软温顺。老板们都声称自己的货物是纯正的“Banana Silk”，我觉得这个叫法真好听，又好玩――香蕉丝――香香甜甜糯糯的。后来经过一位英语稍好，又耐心的老板解释才明白，Varanasi这个名字由“瓦拉纳”和“阿西”两个印地语地名组成，瓦拉纳的丝著名，而当地的发音就是如同“Banana Silk”，我不知道正确的拼写，我叫它“香蕉丝”。

每晚七点在Dasashwamedh Ghat举行Puji仪式。按我的理解是一种面向圣河的祈福仪式。我们到达石阶时，仪式尚未开始，但人们已经在石阶上就座，主席台上有歌手唱圣歌。（我说他唱圣歌是因为，旁边的看客向我们说明“It’s a song for God.”）主席台前是3个铺着红毯的祭司台，法器整齐安放。盛装的祭司人员正在河边为一家3口做着一种祈祷仪式。仪式的组织人员，见我们是外国人热情邀请我们坐到主席台前面。我们有点担心，为此我们是否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因为组织人员不允许当地人上台。一个卖河灯的小女孩，很确定的告诉我们坐主席台是免费的，并为我们开路，而她要的是我们买她的河灯，5Rs一个。主席台的确是观看这个仪式的最佳位置。七点祭司在众人的簇拥下上台，他头发挽成发髻用鲜花围绕，全身涂着白粉，挂满饰物，盘腿坐下。仪式在祭司人员吹响的海螺声中开始，他们向恒河行五体投地大礼后，先后用圣水、海螺、烛台、蛇形灯、参礼人点燃的烛灯、拂尘、鲜花按规定的动作向河水祈祷。主席台上的歌声抑扬顿挫，在仪式接近尾声，歌声将所有人的情绪推向最高点，人们跟随祭司向恒河振臂高呼。然后手持水杯、鲜花涌向河边，向恒河祈求愿望实现，燃放河灯。最后是向祭司人员祈要圣食，那是一些白色的小糖丸。我们以外国人的身份得到了一些，转送给后排的看客时，他们好心地说“这些你们该自己留着，这是会带来好运的！”

对Puja仪式的文字记录到此，不身临其境无法体验个中感受，在恒河岸边我是看客，感受到的是信仰和寄托对人的感召力。如果你正饱受消沉和忧郁的煎熬，到这里来，你会感受到希望和力量。

仪式结束，心情还在激荡，沿河堤走回Leela。Varanasi的夜不眠，月光照耀水面上的木船飘荡，寺院里歌声反复吟唱，寺院门口的石阶人们点燃蜡烛，烛光摇曳与星光相对，在我心中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