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印度十六天背包游记之八王在田
4月16日
船屋小弟五点来叫床,五点半出发去水上市场。小弟驾船,我们给了他50卢比小费——还是在服务之前给小费比较有激励作用。
水上市场在达尔湖,我们住的是纳金湖,两者之间有芦苇丛相连。达尔湖被填湖而成的小块陆地划成网格状,湖里有村庄、学校、菜地等各种你想不到湖里会有的东西,可以说别有洞天。湖里的菜农每天割了新鲜蔬菜驾着小船来水上市场卖给船户和菜贩,几十条船在小小一块水域挤成一团,讨价还价,热闹得很;交易完毕的则把船靠在一边吸一筒水烟再回家,倒也是悠闲的很。
游罢返航,小船沿填地间狭窄的水道轻轻滑行,感觉就像是身处于河网密布的江南水镇,别有情趣,难怪我和Grace公推清晨水上市场之行是斯里纳加的第一景点。
回到船屋结了帐准备走人,大当家的还不死心,问我们从帕哈尔干回来还住不住他的船。我义正词严地对他说:你这条船没水没电,我们两天没洗澡了,实在不方便,回来我们准备住旅馆。他无话可说,划船送我们上岸。
花70卢比坐了个慢慢游去Batmalu长途汽车站,这里是斯里纳加的交通枢纽,以斯里纳加为中心辐射开去克什米尔的其他乡镇。我们搭九点十分的车去95公里以南的帕哈尔干(Pahalgam),车资40卢比。这段路的前一半是从斯里纳加到查谟的所谓印度一号公路,在Anantnag分岔向东拐,再开40公里就是帕哈尔干。
我“神往已久”的“一号公路”居然只有两车道,让我小小跌了一下眼镜。这条公路是印度把持印控克什米尔的战略大动脉,重中之重,公路两侧可以说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但公路本身却如此狭窄落后,实在是不相称。
这个地区也以出产印度国技——板球的球棒闻名,一路驶过,不时可见堆得两三层楼高的球棒毛坯,甚是壮观。
Anantnag三岔口挂满了印度共产党的竞选旗帜。印度有俩共产党,分别在喀拉拉邦和西孟加拉邦执政,不知道这里的是哪一个。
中午十一点长途汽车驶入Anantnag车站,司机和买票的都下车去了,乘客也都走光了。我们不知何故,问了人才知道在这里吃午饭,下午一点再接着开。我们不愿在这个僻野荒郊用餐,就另找了辆长途车,又花了20卢比,继续赶往帕哈尔干。下午两点到站,一堆当地闲汉早已等了半天,看到汽车进站就跟着车飞奔,我瞅了瞅车里只有我们两个外国人,就知道自己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我们背了背包下车,当身边的闲汉们透明,自顾自寻找旅店,最后住进了WoodStock Hotel。这是帕哈尔干最老字号的宾馆,八十年代末进行翻新工程,完成80%的时候克什米尔开始动荡不安,没有游客来光顾,资金发生困难,工程因此撂了下来,一撂就是十五年。现在主要靠夏天的印度香客(他们来朝拜附近雪山上的一根冰柱,说是毁灭之神湿婆的生殖器)维持着,要完工却也没戏。
我们住在老楼,400卢比一夜加10%的服务费。服务费这个东西很讨厌,在印度好像只有克什米尔有,大概是因为不景气,老板需要把小费这项收入也控制在手里吧。对于消费者来说,我们付了这10%的服务费,却还是要付些小费给侍者,这样的话就相当于给了两回小费,不划算。
在宾馆里吃了午餐。这里地处偏僻,又不是旅游旺季,东西不多,我们吃了点蛋炒饭、牛奶什么的保证营养,至于口味什么的就顾不得太多了——在印度压根没有尝过好吃的蛋炒饭。
四点左右出门走了一回。帕哈尔干是个只有一条街的小镇,十分钟可以走个来回,没什么可看的。牵马的过来搭讪了一拨又一拨,我们说了几遍“今天不想骑马”后也说得厌了,不胜其扰,只顾自己走。山里天黑得早,不到五点天色就阴沉了下来,我们只得回到宾馆,抓紧时间洗个热水澡(这里没有淋浴,只有热水龙头,很不方便),泡了两包方便面作晚餐吃完就睡觉了——今天清晨起得太早了。
这一天主要花在坐长途车和休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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