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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春天的旅行缅甸篇——茵莱湖畔流水时光

2017-12-23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9 得宝网

核心提示:蒲甘到东枝不超过200公里的路程,要从依洛瓦底江谷地爬升到海拔一千多米的掸邦高原。公路是窄窄的单车道,一路上跟铁路交织在一起,不时经过一个城

蒲甘到东枝不超过200公里的路程,要从依洛瓦底江谷地爬升到海拔一千多米的掸邦高原。公路是窄窄的单车道,一路上跟铁路交织在一起,不时经过一个城市,人员也上上下下,最后连车顶上也坐了人。有很长一段是在崎岖的山路上盘旋,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急弯的时候要倒两次车才能把轮打过去。


坑坑凹凹的公路暴土扬长,路边倒霉的植物都披上了厚厚的灰尘,失去了原本的绿色,在烈日下无助地耷拉着脑袋。

缅甸人生性散淡,车也走得很慢,中间停车吃了两顿饭。下午4点经过卡劳时有几个游客下车,我们才发现这个山青水秀的小城是个旅游胜地。5点车到了水鸟镇,大破车把我们一行游客卸在路边就扬长而去,这里离茵莱湖边的鸟水镇还有11公里。6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被的士司机拉走,剩下我们俩和两个日本妹妹,一个日本帅哥。

在司机的游说下,我们5个亚洲人包了一辆小皮卡5000K到鸟水镇。两个妹妹曾经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学过一年中文,交流起来就容易多了。真羡慕日本人手里的缅甸旅行手册,日英对照,食住行游购娱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个城市和游览区还附带地图。车一进鸟水镇停了下来,司机问我们都去哪儿,人家翻开书一指司机马上就明白了。

日本的背包客都喜欢扎堆,有自己固定去的旅馆。咱要是也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那不是给中国人丢脸吗?好象咱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似的。我赶紧掏出小本,出门前抄了个旅馆:MIN GA LAR INN,就去这里。几番口舌,侃下带卫生间的双人间三天20刀,含早餐。

这家旅馆坐落在鸟水镇的东边,比邻寺庙靠近大市场,后面还有个小小的山丘,是登临看日出日落的好地方。傍晚的小镇笼罩在暖黄色中,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熏风,小街上静悄悄的,偶有闲散的行人过往。天刚一擦黑,就停电了,各家旅馆饭店又响起了突突的发电声。

清晨是最让人迷恋的时光,当熹微的晨光探进窗棂,清凉的晨风摇荡起悠扬的风铃,耳边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诵经声。揉揉眼睛仔细聆听,梵音袅袅宛若天籁,一时间竟忘却身处何处。空气中飘散着稻米的清香让我从痴迷中清醒,和尚要来化缘了,这可是缅甸最大的人文景观,不由分说一骨碌爬起来抓起相机赶紧出门。

化缘的队伍正从门前经过,旅馆老板娘早早起来蒸了一大桶米饭,一脸虔诚给化缘的和尚每人的钵里盛一勺。和尚手捧黑漆木钵,神态端庄肃穆次序井然,在布施者面前飘忽而过,步履匆匆撩起暗红色袈裟飘逸的衣裾。信徒们端着饭锅守侯在路旁,如影随形的托钵僧队伍似游龙穿行在大街小巷,从一个个布施者前掠过,给清晨的小镇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旅馆的餐厅在二楼平台上,丰盛的西式早餐还多了个摊饼,原来饼叫:Pan Cake。旁边桌上坐着一个金发女郎格外引人,经远东的一番搭讪才知道这是个姑娘是法国人,叫依斯黛拉,和她的男朋友文森特从仰光坐了一夜车今天早晨刚来到这里,20小时的车程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样轻松:Very easy

我们相约明天一起包船去湖上一日游,因为每船可坐四、五个人,10000K的价钱是不变的,如果人没什么怪癖,一起玩除了能A船钱,还热闹呢。

鸟水小镇是个特别适合闲逛的地方,既有金碧辉煌的庙堂,又有清幽古朴的寺院,芳草萋萋,老树森森,古塔林立。小河流水缠绕着小镇,孩子们在小木桥上垂钓,姑娘们在河边沐浴洗衣。早晨最热闹的是码头,从水上村庄来的船只载着来赶集父老乡亲,筐筐篓篓里装着新鲜的蔬菜,捆住了手脚的鸡鸭眨着无辜的眼睛猜测着自己的命运。还有载满各式各样砖红色陶罐的船只,静静锚泊在岸边,船老大蹲在船头不慌不忙抽着自制的雪茄,等待着陶器主人的来临。

一天的闲逛,从船只穿梭的码头到熙熙攘攘的大市场,从悄无人声的邮局到经声朗朗的寺院,我们认识了一个正在学习汉语的和尚叫张友祥。又订好了后天去仰光的汽车票,因为三月是缅甸的假期,车票如果不提前买就不能保证行程。

第二天一早起了床,约好了船家7点出发,还没到点,导游就已经等候在旅馆门前。旅馆离码头不远一会工夫就到了,登船前外国游客一律先掏出护照买票,游湖费3刀。上船坐定,文森特这唯一的男人成了娘子军的党代表打头坐第一,后面紧跟着是美女依斯黛拉,灰灰在第三,远东殿后,迎着初升的朝阳我们出发了。

船老大奋力一拉发动机,螺旋桨飞速转动起来,在平静的水面上犁开一道翻飞的浪花,浪花里涌出一股湖水的清新扑面而来。迎头天空中几只海鸥翩翩翱翔,鼓满风帆的双翼被炫目的晨光穿射出透明的轮廓。

狭窄的水道两侧都是草色青青的浮岛和整齐的西红柿菜园,在湖面上种植蔬菜鲜花是茵莱湖上的土著居民茵巴族人的创举,他们用在水上的草毯上堆积泥土,造成一块块浮动的土地种菜养花。一个农妇正在忽忽悠悠的菜园里忙着掐尖打叉,看见我们好奇的目光立刻友好地摘下两个西红柿扔了过来。美女依斯黛拉抓起一个就往嘴里送,还没来得及阻拦,咬进嘴里的就已经吐了出来。唉,老外这点生活经验,咋就不知道青番茄不能吃呢?

出了水道,湖面豁然洞开,捕鱼的小船上悠闲地站着黑瘦的男人,金鸡独立站在船上,另一只脚绕在船浆上随意地拐来拐去,摆弄着船儿逶迤前行。一旦发现水下有什么动静,立刻屏住呼吸轻轻举起大竹笼在接近水面的瞬间飞速扣下,运气好的话,里面便会有一只倒霉的鱼儿扑棱着束手就擒。

船儿不时掠过一个个水上村庄,用竹木支撑起来的高脚屋相邻而居,木桥是连接乡亲邻居的通道,家家户户门前栓着的小木船是村民的交通工具。茵莱湖虽然面积很大,但是水深很浅,基本都在一、二米,所以才有了这种水上生活方式。

我们锚泊的第一站是个陆地村庄,一条长长的木桥连接了那里,走在桥上一路都可以看见水面上清晰的倒影,清风徐徐,身影在水中扭曲变形,又被水波剪得支离破碎。恍惚中好象这是一条历史的长桥,正引领着我们回到过去的时光。

进村后是一段林间土路,尾随着悠悠牛车来到一个热闹非凡的大市场。这里不但有琳琅满目的工艺品,佛像、木雕、铜器、漆器、饰物,还有年代久远的文物,是个淘宝的好地方。可惜咱是土冒,从来不买纪念品,就喜欢最贴近生活的市井民风。

最后还是生活气息最浓的鱼市吸引了我,长长的地摊上蹲着一溜卖鱼的女孩,个个小脸上抹着两团防晒粉,面前地上排列着大大小小的鱼儿。她们清澈的目光总是坦然与人对视,腼腆的微笑中露出的是一排洁白的牙齿。卖出去的鱼儿被她们灵巧的小手三下两下穿在马莲草上,愉悦的目光会把手提鱼串的买主目送出视线。

第二个景点是湖中的竹伞手工作坊,全套制作工艺是从造纸开始的,从纸浆池中捞出纸浆晾晒干,绘画,扎竹蔑,粘糊伞面。即使你什么都不买,性情平和的缅甸人民也绝不会给你脸色看。

第三个锚泊地是个前店后厂的银饰加工作坊,师傅在操作间敲敲打打,伙计在铺面殷勤招呼着客人。依斯黛拉看好了一对耳环,因为喜欢那个设计款式,就买下了。接着我们来到湖中心一个集镇,停泊在寺庙脚下,这是茵莱湖上最大的寺庙,是湖上的制高点,登临远望的好地方。

中午我们的船开到一个水村木楼上吃午饭,上楼进了屋,我们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屋的男女老少席地而坐,几十双眼睛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们被让到前面小空地的席子上一骨碌坐下,几盘小食品塞进手里期待着我们品尝。捻起一个豆豆放进嘴里,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反应,嚼了片刻素来幽默的灰灰立刻做出了个夸张的表情,接着抓来一把塞在嘴里,逗得满屋人一片欢笑。

后厨准备饭菜的工夫成了大家欢乐的时光,灰灰使劲全身的解数在前面表演,从春晚上老太太的皮影舞到鬼子偷地雷,肢体语言成了最有效的交流工具。妇女孩子争相在数码相机里看自己的镜头,高兴得手舞足蹈。

丰盛的午餐摆上桌后,盘盘碗碗摆了一桌,我们就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从未有过的进餐。为了不冷落了大家,灰灰总是在吃每样菜肴时做出一个滑稽的表情,整个进餐过程也就充满了笑声。这是我在缅甸吃的最丰富的一顿缅餐,虽然我没吃大鱼大肉依然主攻土豆和鸡蛋。饭前导游说午餐是免费的,可是我们觉得船钱里面没有说包括着午餐,大家商量每人交1000K,这样才对得起淳朴善良的村民。

临别的时候我们一声声说着刚学的缅甸话:再见,一次次挥着手不忍离去,楼梯上站满了人,窗口也挤满了脑袋都在挥手。我的眼睛湿润了,耳边传来了文森特的话:灰灰,你真适合在这里住着,你应该多住几天。下次再来我一定住在这里,我心里暗暗想着,相信村里的父老乡亲一定不会忘记曾经来过的两个中国人。这个水村在湖的腰部,叫:MAING PYO

水足饭饱我们又去了手工麻纺作坊和长颈人织布的工艺店,脖子上套着铜圈的巴东族是缅甸特有的种族,主要居住在缅泰交界的金三角一带。这个民族的女孩从小就开始用铜条缠绕颈部,随着年龄的增长逐圈增多,脖子也就随着拉长,以长为美,最多的有60多圈。她们在这里表演手工织布,总觉得长颈人长相都近似,好象似曾相识的感觉。

跳猫寺的名字叫:NGO HPE CHAUNG寺,因为寺里养着一群训练有素的猫会跳圈,就被人习惯以跳猫为名。我们去时猫儿都懒洋洋地东一个西一个躺在地板上,训猫的和尚说猫累了,要休息一会再跳。又等了一会,和尚不情愿地晃着一个罐子,猫儿闻声而动围了过来。和尚抓过一只灰猫手举铁圈摇动着,只见灰猫仰着头,盯准目标飞身一跃就从圈中腾空穿过,然后叼着奖赏的花生米躲到一边享用去了,接着又是下一只猫。

最后一个景点是雪茄作坊,一群女童排成行坐在那里,灵巧的小手拿着卷烟用的树叶,插上过滤嘴卷进烟丝,三下两下就卷成一根雪茄。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妇女在一旁检验,不合格的雪茄被挑出来重卷,从孩子们紧张的表情上让人想起了当年上海纱厂的工头拿摩温。

本来说好在湖上看完落日再回去,游完了所有的项目太阳还老高呢。晒着太阳吹着风忙活着玩了大半天,法国朋友先累了,要求返航回家。咱不是摄影发烧友,湖面日落不拍也罢,四点我们回到鸟水码头,用一张合影为愉快的游程画上圆满的句号。

傍晚我们去寺院找张友祥告别,路上遇到同车来的两个日本妹妹,她们兴冲冲跟着一个缅甸妇女去家里做客吃饭。原本因为二战的过结,缅甸人民最恨日本人,可是如今面对这个经济大国,昔日的仇恨早已化为乌有,日本游客成了缅甸人的座上宾。

日暮时分的寺院静穆安详,张友祥照例静静站在门边好象在等待着我们的来临,那双明澈的大眼睛总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他对父母的思念也勾起我心底的一丝惆怅。远东把收拾好的一包食用物品送给他,可以看出现在他很高兴,因为教他汉语的老师来了。禁不住一再邀请,我们跟着他上了二楼,这是寺院里修行造诣很高的大和尚的禅房。

大和尚面貌端庄,表情沉稳,正跟一个文静白皙的青年席地而坐倾心交谈。这个青年就是张友祥的汉语老师,叫魏永新,家父在鸟水镇上开金店,他平时帮助父亲打理生意,闲暇时就免费汉语教学。见有客来,小魏连忙起身让座。一番热聊,从万里长城到少林寺,从缅甸的风土人情到华侨的辛酸苦辣。

小魏虽然生长在缅甸,可是也非常向往能回祖国看看北京,能在天安门广场走走,去爬爬万里长城。在缅甸政府的闭关锁国政策下,走出国门简直就是不可企及的奢望。听我说起了我们改革开放前也从来不敢想能自己背着包出国溜达,现在过了20年,以前不敢想的事都实现了。这番话多少给了小魏一点信心,又让他多了点对未来的憧憬。

天色晚了,我们起身告辞,小魏也俯身叩首拜别了大和尚,热情邀请我们一同去兜风,一辆摩托车带着我们两个老太太在夜色沉寂的小镇上风驰电掣。谢绝了小魏的夜宵,他又一再要请我们明天吃早饭。早餐不能便宜了旅馆,咱就别去破费人家了。午餐肯定是来不及了,中午12点的车去仰光。那一刻我真后悔为什么急急忙忙订好了车票,现在想多呆两天也不行了。

这是在鸟水最后一个清晨,看完和尚化缘,又赶去看土司宫,这可是缅甸最后一个土司的府邸,保存的非常完好。接着找到桥头班车问好时间后就赶去找小魏告别,金店在大市场南边的铺面,小魏正忙着接待客人。缅甸人民喜欢金饰,虽然普遍贫困,可是金店的生意还是那么忙碌。远东把从家里带来的一筒没开封的茶叶送给小魏,我们就这样匆忙告别了。

送我们离开鸟水的是一辆明黄色的吉普车,没有经得起诱惑是因为桥头车站太远,这个司机又在旅馆门口反复鼓惑,又把价钱降到了2000K。后来在水鸟路边的茶馆等车时看到日本妹妹背着大包从挤死人的班车里钻出来,我开始为自己贪图享受而一阵阵惭愧。

12点半,去仰光的车陆续来了,从东枝发过来的车属于各个不同的运输公司,按照每拨人手里的票把人拉走。几拨人都走了,我们的车是最后一辆,各路开往仰光的车几乎都是空调大车。在烈日炎炎的正午时刻,我们告别了茵莱湖,告别了这颗掸邦高原上的明珠,等待我们的是20小时的车程,是更加炽烈的仰光。

在汽车开动的刹那,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被掏空了…………

我不忍离去,我又必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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