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17 快乐的浮潜
2006-9-17
躺在游泳池边的木躺椅上,远处是酒店吧台里的音乐,不时传来一阵烧烤的香味。伸展四肢做了会俞珈,然后放松的躺在清风下,对着夜空发呆。星星在黑夜里陪伴着孤独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或是偶尔闪过一些念头,很快就跑得远远的,无影无踪。夜更深了,大多的人都去海边酒吧happy了,四周特别的安静,除了音乐和偶尔的交谈,就剩猫咪在我身边跳窜嬉戏。
耳边忽然传来悠扬的吉他声,轻轻的和着泰语甜美的情歌。
一直以来,看到怀抱吉他的男子我就会不可抗拒的靠近。在酒店安静的空气中,聆听耳边的吉他伴唱,恍惚见到了夏日么么茶里怀抱吉他弹唱的summer。我深深的陶醉了,但愿是一场不会醒的梦,永远、永远就这样继续,哪怕只是孤独的一个人,能够呆坐在如天堂般的地方,哪怕就这样孤独的死去。
在吉他声的甜美里
你向着我微笑
在椰树的倒影里
我回味着你的话语
你可曾喜欢过我
你会否爱我
如果你 出现在此时此刻
我将献出一切
只追随在你身边
只看着你
沉浸在梦幻般的世界
任由自己下坠
堕入这样的美梦
万劫不复又如何
我只愿
能这样 永远
牵着我的手
带我逃离
或是任由我
就这样离去
今天真是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payak(划皮划艇),第一次snockling(浮潜),第一次在海里游泳(戴着两个大力水手,西西~)。
在即将开始之前,心里都好紧张,可是等我完成了回头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做的很好。也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我一直害怕的,也许只要我尝试着去做,就会发现原来我可以,我行,只是我一直不敢去做,不敢迈出那一步而已。
当我戴上面罩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惶恐,我不知道如何用嘴巴呼吸,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配戴呼吸器和操作,最要命的是我不会游泳。面对着大海,我害怕,甚至手都死命抓着船边的梯子不敢松开。
身边彩色的热带鱼诱惑着我,我试探着把头埋入水中,吸进一口咸水的同时,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天!!!多美的海底世界!!!
抬头低头间,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色彩斑斓的各色热带鱼在身边游弋,一个个黑色的海胆张扬着锋芒的尖针自卫,白色的珊瑚美丽的矗立在海底,水草一张一合的开合着。。。。。。那是完全不同于陆地的存在,你简直会怀疑他的真实性,那是在梦里吗?我把头更深的埋入,全世界只剩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实在是惊艳啊!
真想就这样一头扎进去,化身成龙女,潜入那海的深处。鱼儿成群结队的在身边畅游,不时有大胆的上来轻轻啄我的身体,在它们的眼里,我也成食物了吧?
太开心了,我呜~~~啊~~~的怪叫着,兴奋的手舞足蹈,不时冒上水面来哈哈大笑几声,又急不可奈的埋入水里。海底铺满了绵软的白色细沙,阳光照射下,海水完全是透明的,在水族馆才能见到的七彩神仙鱼啊,蓝鳗龙啊什么的,在这里都放大了好几倍,四处穿梭着,不时的到我手里抢食物。放松了身体,追着鱼群前进,偷偷放出一点面包,成群的鱼就在眼前翻腾,另一只手随便一扬,就摸到鱼儿滑腻的身体。哈哈!今夜做梦也会笑哦~~~
9.18 遭遇ladyboy
2006-9-18
泰国因人妖而闻名于世,其实人妖是非常可怜的,能在娱乐场所抛头露面的,多是年轻漂亮的,她们的生命哪怕很快凋谢,毕竟还灿烂的绽放过,而更惨的是那些经历过种种辛苦,却不幸成了次品被淘汰的,只剩了不男不女的模样。
昨日一直念叨着要做马杀鸡,好好放松一下,东挑西看了半天,高忽然捂着肚子说内急,于是找了家就近的冲进去,我尴尬的只好问了价格准备在这里做按摩。
我点了个女人给我做,然后发现只剩下男人了,就指指旁边一个剪着短发的男人说:我们不要男的,要女的,可以吗?
给我做的女人说:她就是woman。我一惊,目光往下移,居然发现她有隆起的小小胸部,忙连声不迭的为自己的失礼道歉,拼命说着sorry,然后就看她们笑成一团。
脱光了衣服,选了Baby oil,油推,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肌肤被滋润的感觉。忽然,那女人拍了下我的pp,粗声的笑,还故意做出气喘兴奋的样子,然后跟刚才的短发人又笑成一团。我感觉好奇怪,抬头想问高,高嘘~~了一声,示意我出去再说。
出来后高说:他们就是ladyboy啊,你不知道吗?一屋子都是啊!
!天!,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居然被ladyboy从头到脚摸了一遍,鸡皮疙瘩一阵阵的泛起~~~
这两天就特别的留心,发现很多地方的服务员、办事员、按摩员居然都是人妖,只是她们普遍没有什么姿色,或干脆就很难看,让你分不出男女来。我一直以为所有的人妖都是在台上表演的,原来不是这样,她们也有不漂亮的,也要辛酸的赚钱过日子,甚至要找个老公来组成家庭。
今天居然意外的做了个好梦,梦里老公说他还爱着我,然后,只是一根油条,一碗豆浆,他就回到了我的身边。
口口声声说着要如何疯狂的玩,可是心里装着喜欢的人,就怎样也放不开,连在街上走路也目不斜视。
都说清晨的梦会是与现实相同的,他会回来吗?
原来我害怕海,当大海深不见底,充满凶险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恐惧令我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来,害怕海星黑色的毒汁,害怕被拖入幽深漆黑不见光线的最深处,我仓皇逃窜了。原来昨天见的是大海最美的一面。
当我抓着kayak船尾的绳子,把脸埋在海水中,任由他们拖着在海里游弋时,心里满是惊喜,自由的像一条鱼,浮潜的面具给我提供了足够的氧气。海中遇见一对白人夫妇,赤裸着全身,还兴奋的跟他们说Hello,可是当他们说,前面有小鲨鱼,并且payak要划回来会很辛苦,因为有逆风。我的心里忽然就害怕起来,眼前出现被鲨鱼咬的血淋淋的画面和在大风大浪中翻船的镜头,于是不停的用双脚拍打水面,让身体浮在海面,生怕会被拖进那海的深处。
一直以来以为自己喜欢海,原来我只是喜欢他风平浪静美丽的那一面,当那不可测的风险在脑海里展开想象时,我是如此的害怕,我的内心是如此的懦弱!我无法战胜自己,永远都不能。我缺乏生活的勇气,对着满天星光,我依然是孤独的一个,因为我永远学不会对陌生人说Hello,我永远无法战胜自己的胆怯,永远没有勇气也不知该如何去追求自己的爱。。。。。。

9.20 倾国之旅又成就了谁
2006-9-20
昨晚泰国居然发生军事政变!朋友电话、短信过来,说曼谷机场已经被反动党控制,而我们明天晚上就要去曼谷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我们在pp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没有新闻,有的只是歌舞升平。昨晚还跟一个德国handsome gay在沙滩边数星星,早上一大早还在monkey beach看数不清的五彩热带鱼,在这里,似乎一切都与我们无关,尽情快乐就是了。
到了普及,依然没有什么迹象。旧上海沦陷,成就了白和范柳原的倾城之恋,不知这倾国,又能成就了谁?没有人在身边,没有人挂念我,我只是这样的无足轻重。
高说我的优点是谁也比不了的,那就是我天生命好!不知这算是夸奖还是讽刺,除了天生命好,我已经没有其他优点了。
忽然就明白了朔为什么说:可以选择的时候,自然会向乐观的那一个靠近。连我自己都喜欢跟高在一起,不管心情多么灰暗,都能被她逗笑,朔和我是同类人,自然会有跟我一样的感觉了。
心里忽然很烦躁,我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放松的快速通道,是因为与我毫无关系的政变吗?大概是世事的无常和昨日强烈的挫败感,又令我失去了生活的勇气。
这么多朋友知道我在泰国,却只有骏关切的问候,没有人在意我会发生什么!做人好失败,不想再那么辛苦的做人了,享受些能享受的,就离开吧!这样的生活对我毫无意义。
高说,有付出总会有得到,可是每次当我想付出时,别人就退缩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的爱会令他们感到沉重?觉得负担?所以,只有在对某个人毫无感觉毫不在意的时候,那个人反倒会意外的对我紧追不舍,大概大多的人都喜欢追逐吧?
朔一直说喜欢我,一直说一直说,可是当我也喜欢上他时,他却远远的退开了,就好象曾经说的那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要艳遇真是太容易,可是,心里装着朔,却怎么也无法投入。昨晚那德国男孩真的好帅,高大、白皙、干净,天蓝色的眼睛,绅士、浪漫,当他在沙滩边一波波的潮水中拥吻我时,真的有点眩晕。但一想到朔,沸腾的血液就冷却下来,就好象以前想到老公一样。当我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喜欢的人时,我却不知该如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跨出一步的时候,别人就退却了,我真的那么面目可憎、另人生厌吗?
也许,失忆对我会比较好,我已经被定型了,没法改变了。我这样的性格永远也无法幸福,虽然旅行能带来短暂的欢声笑语,但大多数时间,我依然沉浸在无边的孤寂里,快乐只是偶尔闯入的过客。我的心始终封闭着,冷眼看世间一切,漠然,没有感觉,无法感觉,永远跟这世界隔着厚厚的结界。


酒吧狂乱
2006-9-21—9-22
在巴东的旅馆整整睡了一天,在普及,就是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
晚饭后小寐一会醒来,已是午夜。晃荡到酒吧街上,路上的泰女和人妖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裸了,直接用眼神生生的勾着男人,斜睨着、夸张的眨眼睛。酒吧里一排泰女、人妖站在舞台的前面,扭动着蛇样的腰肢,一些面目可憎的老的快走不动的老头眯着色眼,挨个细看,看中了一招手,一对鸳鸯就消失在霓虹下。
半夜三点,大多数的酒吧都关门了,一行人骑着摩托找到了一个郊外的酒吧,酒吧的门口像是个植物园,走进去一条细长的路,走到快要心慌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另一番天地。
推开门的刹那,简直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活脱脱一个动物园啊!里面是一些丑的不能再丑的泰女,眼眶画着绿色的荧光粉,荧光灯扫过,就只剩了绿色的眼睛和白色的牙齿在暗黑中发出莹莹的光。大概那些挑剩的都到了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一看到有男人进来,就不管不顾的往上贴。帅哥皱着眉头厌恶的推开,就干脆手脚并用的往男人身上挂,再被推开,就围在身边转圈圈,像是失败的猎手,不甘心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也有喝的醉熏熏的,就那样倒在了黑暗里,消失不见了,成了这夜的祭品。
对我来说,这样的party狂欢实在是一种透支,通宵熬夜,整日的玩乐快把我折腾的散架了。跑到巴东海滩做了个长长的按摩,然后就开始想回家了。
下午在机场碰上Jessica,马上就开始了高效率的行动,似乎发条忽然上紧了一样,买了连夜的卧铺火车赶往清迈。
睡到凌晨6点的时候,忽然被列车员叫醒。问了半天,才明白是前面的铁轨被水冲坏了,所有人下车换汽车。于是,一行人蓬头垢面的被卸在了一个小车站。不一会儿就来了辆很不错的大巴把所有人捡走了,结果因祸得福,提早2个小时到了清迈。
一路过来,对泰国的旅游业实在是佩服,不管中途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会让游客安然到达。在普及的时候买了minibus的车票去机场,因为人数不够,就派了出租车把我们送去,这种意外的惊喜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