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 thing is out of control.
moroom的加拿大经理谦然地对乐说。
他如此说的时候,手中紧紧抓着酒店的厨师,厨师手中紧紧抓着一桶冰块,拼命嚎叫:kidding!kidding!听上去很像killing!killing!
他本来似乎是打算把那桶冰块兜头倒在乐的身上。
这是清迈,宋干节的第二天。如那老外经理所说,一切都有点失控。
当我们4月11日到达清迈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而平静。正午街道上空无一人,太阳火辣辣的晒着。钻进路边咖啡馆,另一个老外喝着咖啡气定神闲地告诉我们,他在等夜市开张。
火爆的周日市场,显然是他在这40度正午的唯一期待,即使是他已经在此逗留了一年半之后。
那天晚上我的收获不大,因为货品和三年前比并无大变化,也因为人潮实在太汹涌,挤得我烦躁。但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正午街上没有人,不是真的没有人,而是没有人像我们这样蠢。
另外三位美女都满载而归,而且意犹未尽——芳妮也许不那么满足,因为她一直跟我在一起,而我一直在叫我要坐下,我要回去。
提着两三个聊以充数的塑料袋,勉强支撑到酒店,像打过一场恶仗般疲惫。双腿泡在清凉泳池中,享受着可贵的清静孤独,耳中似乎还充斥着夜市上的嘈杂音乐和人声。
乐和朱乐颠颠地回来了,大包小袋,让人惊异她们娇小身躯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芳妮参观过战利品后,倍感失落,甚至有冲回战场再战几个回合的冲动。
我邀请她们一起去泳池坐坐,除了像一结束战斗就泄气的皮球般的朱,其余二人都欣然应允。
泳池灯已经关了。聊了一会儿,一个安静的年轻人走过去帮我们打开。我们很快乐,甚至没有意识到他说的“再见”是中文。
同样没有意识到,这是大战来临前最后的平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