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
今天要去吴哥窟看日出,又得早起,计划5点走,真正出发却是在5:30。天边已经微露曙光,可又不能催司机快点开,万一出车祸才得不偿失呢,大家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天气很好,不像要下雨的样子。车至吴哥窟天色已大亮,我们抓着相机一路冲进去,狼嘴里不停念叨:“太阳别出来啊别出来啊!”好在今天太阳很听话,等我们冲到塔群前的莲花池边太阳才从天际缓缓升起,朝霞撕开暗淡的天幕,金色的晨晖逐渐笼罩住整个王城,吴哥窟霎时变得神圣而壮观,这才是众神垂爱的地方啊!我们一通狂拍,心满意足。
下个景点是女王宫(Banteay Srei)和高布斯滨(Kbal Spean),女王宫的建筑玲珑,浮雕精美,有“吴哥艺术之钻”的美誉。高布斯滨是座小山,有茂密的热带丛林,一路上去不时可看见山涧水下的石雕,有些雕像的脸已被水冲刷得面目全非,但仍可看出当年石匠手工的精细。
今天的景点分布比较散,所以没回城里。午饭在女王宫附近解决,大家都吃得很简单,我发现虽然这里面条都叫noodle,但有些noodle端上来一看是米粉,有些是普通面条,有些又是方便面。我想吃米粉,结果上来的是方便面,味道差强人意,倒是店里提供的辣椒沙司很好吃,后来在金边的Lucky market买了好多带回国,此乃后话。
午饭后没休息多久就去了甭密列(Beng Mealea,门票$5)。也许是昨晚没睡好,也许是早上天热爬山出汗太多,人有点虚,Jun和Lucy也有点不舒服,于是我们三人留在景点外面的小店休息,其他同伴进去游玩。
小店内有好几张吊床,在路上经常可以看到当地人躺在吊床上摇来摇去很惬意的样子,我早就想试试了,当下跳上一张吊床晃了半天,真舒服,精神也恢复不少,隔壁那张吊床躺着店主的儿子Kaja,反正大家空着也是空着,于是一起“嘎三吾”。Kaja英语不错,他说只上到初中就辍学了,英语都是自学的,牛人啊!我大大赞美了他一番,他很高兴。我又问他年龄,他自豪地说:“34,我是家里的老大!”我想问是虚岁还是实岁,但不知如何表达,于是问他出生的年份,他回答是1975年,我很疑惑:“75年出生的话应该是31岁吧?”他坚定地纠正我:“不对,是34岁!”我寒,这家伙数学真是够差的!我告诉他在中国的生肖里75年出生的人应该属兔子。“那你呢?”“我属马!”他叫起来:“你为什么是马?我为什么只能当兔子?我不要属兔子,我要属熊!”
换了个话题,他跟我说起当年的内战:“要是你那个时候来,指不定就得缺胳膊少腿回去,因为到处都是地雷。”我告诉他:“我来这里之前朋友们都说很乱,还有可能踩到地雷,可我来了才发现这里其实很安全。”“是啊!”他笑起来:“让你的朋友们来玩吧,这里不错的!”和Kaja聊天确实是件愉快的事情,不过这家伙很狡猾,他答应我唱一首中国歌他就唱柬埔寨歌给我听,结果却耍赖不肯唱。“你个死兔子!”我恨恨地用国语骂他并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他也不懂,很得意地对着我笑。
Lucy忽然冲到路边吐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好在她吐完之后没什么大碍。我去Jun身边摸摸他的额头有点烫,Jun这几天持续低热,身体一直没有复原,我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也有点烫,于是担心地对Jun说:“哎,我好像还是有些发烧。”Jun有气无力地斜睇了我一眼:“侬哇啦哇啦唱得介响啥地方像生病的样子啊!”
说话间同伴们回来了,我问:“好玩么?”答曰:“挺好的,乱石堆!”
最后一个景点是罗洛士群。罗洛士群包括三处遗迹:巴公寺、神牛寺和罗莱寺。大家准备晚上去旧市场买特产的,于是这些景点都匆匆扫过。
晚上章燕一家,Leona、狼和我去Master Suki Soup吃柬式火锅。所谓柬式火锅和国内的火锅差别只在于汤底,这里的汤底偏甜,加上些火锅料之后,汤很鲜很好喝。只是这里菜的份量依旧迷你,虾球,牛肉片等等荤菜每份一律都是6个,蔬菜也少得可怜,我们又加了面和炒饭还是没吃饱。我猜想当地人是不是看人头上菜的,6个人的东西每份6个,那么4个人每份4个?
明天的车票已经买好,湄公快线(Mekong Express Tour Bus),暹粒最好的长途客车,去金边$8,去西哈努克$13。Lucy和Tracy改变主意和我一起坐车去金边,其他人去西哈努克。
晚上和狼正准备睡下,有人敲门,狼过去嘀咕几句就关了门,我问:“谁啊?”狼回:“有个人找宋小姐,我说这里没有姓宋的。”我晕:“我不就姓宋!”狼呆住了:“我一直叫你暖暖的忘记你姓宋了。”两个人愣了几秒开始大笑,我赶紧换了衣服跑出去。一出门就看见有个男生背对着我站在阳台,走过去一瞧不是肖俊又是谁,原来他们明天坐船去金边,怕我一人到了金边不安全,给了我个同伴的手机号码,叫我明天到金边联系他们。我告诉他我的朋友们改主意跟我一起坐车走了,不过大家要是在金边遇上了可以一起玩啊!说实话我挺感动的,在外面能遇上这种朋友真得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旅行的乐趣就在于这种不期而遇的惊喜,明天不知道又会遇到些什么样的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