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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漫记(3)

2017-12-21 责任编辑:未填 浏览数:6 得宝网

核心提示:2018年1月17日,晴,吴哥第二日今天同样是5:30出发,去亲眼目睹我期待已久的霞光中的吴哥窟。Nan准时到的,见他睡眼朦胧,我们还有点不

2005年1月17日,晴,吴哥第二日

今天同样是5:30出发,去亲眼目睹我期待已久的霞光中的吴哥窟。Nan准时到的,见他睡眼朦胧,我们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么折腾他呢。
进入Angkor的大门,工作人员很有礼貌地问我们早,查看我们的票。他问:“Chinese?”令我们非常高兴。这是难得一次我们被准确说出国籍的,80%的情况下我们被当作日本、韩国人或者台湾人,每次Linda跟我都觉得煞风景,追着人家义正词严地说:“I am Chinese!”
没有路灯,众多TukTuk真的像萤火虫似的你追我赶前往同一个方向。又看到护城河,情绪马上高涨。我特别喜欢从护城河一边转到另一边的直角,因为没有任何东西阻挡视线可以看到一溜尾灯。这让我想起了那次被困在从九寨沟到黄龙的公路上,长途车都停在盘山公路上,也是漆黑的夜里只有车灯的光源,从上往下看,同样星星点点一溜。
虽然伸手仍能见五指,但我跟Linda还是互相搀扶着跨过又高又宽的门槛,感觉像盲人似的。到了栈桥上回头一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按照功略介绍,我们沿栈桥前进大约100米然后左转,在左边的池塘边等待太阳从整个Angkor Wat的后面升起。晨光瞬息变化,尤其以紫色最漂亮。Angkor Wat则像剪影一样被衬托,在不同色彩的背景里呈现不同的味道。被Linda叫做“玉米棒子”的五座塔尖越看越让人喜欢,那么平衡又那么错落有致。池塘边或站或坐也挺多人,但好像在这里等日出的人更有眼光和修养,安安静静,不像Entrance Tower后面只听到闽南话的聒噪。6点半左右,太阳升上来,斜斜地照到水面上,波光粼粼。池中的含苞的莲花,据说就是这些塔尖临摹的原形,此刻更是如同少女般娇美。一千多年的景是否也同我现在看到的一样呢?这里的花开花谢真的绵延了一千年吗?
离开Angkor Wat总是恋恋不舍,我是倒退着从栈桥上出来的,好让它完整地从我眼前淡出。
不知是否我多心了,觉得Nan更少言寡语。Linda问他昨晚的婚礼如何,他说非常热闹,玩到很晚。哦,难怪呢!原来他们也跟我们在上海一样,夜不寐晨不起,可是为了工作,必须强打起精神咯!
今天走Little Circuit路线。从Angkor Thom(吴哥城)的南门入城。远远就看到了20多米高的城门上巨大的四面佛,马上叫Nan停车,他在护城河的石桥前让我们下车拍照,他则到城门内的空地上等我们。后来发现那些司机都是这么做的,不禁为他们遵守秩序的自觉性叫好,尽管没有纠察,这里没有随便上下车搞得交通堵塞的现象。54个God(神)在左,54个Demon(魔)在右,总共108将抱着Naga(眼镜蛇蛇王)守护着城门。很多雕像的头都不见了,显得有点凄凉。我特地跑到四面佛的下方仔细看它们,尽管岁月在佛像的表面留下班驳的痕迹,有的细节也风化掉了,但我还是屏气凝神被这鬼斧神工震慑。
Angkor Thom并不是哪座庙,它就是个城。整座城由高8米总长12公里的城墙围起,占地10平方公里,布局充分体现了佛教的宇宙哲学。不过,要当场理解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依次参观Bayon(拜云寺)、Baphoun(巴方寺)、Terrace of Elephants(斗象坛)、Phimeanakas(绯明纳卡寺)、Terrace of the Leper King(利泊王坛)。
Bayon。人在54座佛塔和200多个佛面间显得格外渺小。“高棉的微笑”从四周包围我,无处躲藏。从每一个角度看出去,都同时有几十个脸,或近或远,或大或小,或正面或侧面,真有点晕眩。定定地对着那张巨大的悲喜皆不形于色的脸,很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想了快一千年了。我创意了一张跟他对比的照片,可情绪上怎么也做不出他的神态,只能从侧面摆出若有所思的pose。
因为跟Linda走散了,我边找她边绕着回廊走了两遍。这里的回廊比Angkor Wat的规模要小,但浮雕的精美却不压于后者。我又跟在各种游客后面听讲解,在一段市井生活的画面前,听到那个导游说:“This tells about dog fighting, which now can only be seen in China …you see, the two men are pulling the dogs and the dogs are yapping.”胡说!中国现在哪里还有斗狗,真想上去给他纠正。
纷至沓来的旅行团越来越多,我想这么不停地移动保准谁都找不到谁,决定在进门的地方等Linda。原来Nan很细心,他让我们下车进去的地方是Bayon的北门,是正好朝着接下去要走的路线方向。而一般的游客都从东门出入,Linda一开始搞错了进门的地方,就在东门那里等着我。不过,还好有地图,她也机灵,及时与我会合。
匆匆看过Baphoun出来,就是Terrace of Elephants。站在象坛最高的地方,体会一下当国王的感觉,想像着当年步兵团、战车、象队浩浩荡荡经过面前,仿佛轰鸣声就在耳边。Linda想起当年在人民广场游行时的情景,感叹说:“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Phimeanakas是从前的皇宫。在门口的地方,Linda要我扮深宫怨妇状照一张像。可惜这深宫实在不怎么样,门那么小,一点气派都没有。最高处可以看得出是些房间,地方小得可怜,我跟Linda一致认为:从住的地方就可以看出,国王显然把神放在比自己更重要的地位。传说中高棉的国王每天晚上要在这里与变成美女的蛇精交媾,只有如此他才能保全性命,高棉王朝的血脉才得以延续。不过,看到四周坚硬冰冷的石头实在想象不出怎么共眠,简直受罪嘛!
Terrace of the Leper King摆着仿制的Leper King像,我问Linda要不要拍照留念。她说算了,跟癞王(阎王)合照就免了。
关于《花样年华》中梁朝伟尽吐秘密的树洞所在有两种说法,一说在斗象坛对面的The 12 Prasats Suor Prat(十二塔庙)附近,另一说在圣剑寺里。反正我跟Linda都兴趣不大,打算随便找个树洞回去糊弄一下得了,谁知道王家卫当时是不是也这么随意呢?
从Angkor Thom东面的Victory Gate(得胜门)出城,没想到胜利之门如此狭小,一辆面包车几乎卡着两边通过。Linda打趣说,这比考驾照还难。我觉得奇怪,难道当时的大象都很瘦小吗?
到我们一再强调要去的Chau Say Tevoda(周萨神庙),因为这是来自中国的考古队援助修复的。(pic’s at Linda’s)Linda迫不及待找同乡,可惜除了位华裔柬埔寨工程师,没碰到会中文的。他简单向我们介绍了修复的过程:这些堆在地上的砖块经分析被标上记号,然后像搭积木一样放上去,有点类似拼图,必须找到那块唯一的填进去。说起来简单,可要从废墟里找到那块石头谈何容易。从他那里我们还了解到,Chau Say Tevoda是所有别国援助修复的寺庙中目前还原得最完整的,但中国人比较保守,当初各个国家进行挑选时,中国就挑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庙,想如果做不好也没关系,不像日本、法国等国家专挑大的出名的做。Bayon就是日本负责修复的,除了表面,内部的破损坍塌根本没有处理。可日本的队伍还是凭Bayon出名了。作为华裔,他为中国人鸣不平。我们问他有没有去过中国,他说只去过敦煌,而且是工作上的需要。
来这里的游客不多,枯黄的落叶加重了萧瑟感,但也还原了寺庙本来的清净。跟Linda在乱石堆里休息了一会儿,兴许就坐在了哪块价值连城的雕刻上。她说:“我就在想,整个吴哥,说是公园,但没围墙而且对当地人完全开放,一定有很多文物被偷出去的。”是啊,的确很遗憾。
周萨神庙对面就是Thommanon,因为在那里给上海办公室里的Janet发短消息,所以对它还是有印象。原本想让她们实时感受吴哥的诗情画意,可惜发不通,我们的情怀就消耗在中柬两国的电信互通上。
Ta Keo(塔寇寺或茶胶寺),光看着它就已经让Linda和我倍感吃力。——“怎么又要爬啦?”——因久不运动而酸痛的肌肉让我们开始畏惧登高。——“爬吧爬吧!每次爬到塔顶就是一次朝圣,我们跟神又近一步。”——互相鼓励着我们登上22米高的塔顶,只要一站在高处极目远眺,那景色和如鸿的气势让所有辛苦都变得值得。
下午的重头戏是Ta Prohm(塔普罗姆寺),它的出名在于该座寺庙比较完整地保留了当年法国探险队从热带丛林中发现它时的样子,当然,还有《古墓丽影》在此拍摄也大大增加了它的知名度。
通往丛林深处的土路上,Linda说:“你说那个法国人怎么找到Ta Prohm的,你看这些树,树干这么粗,这么茂密的丛林里噢,太结棍了!”我们两个嘻嘻哈哈往前走,忽然丝竹声起,铃鼓叮当甚是好听。原来不远处的路边四五人的小乐队在演奏,走近看,他们都是缺手断脚的残疾人。他们在行乞但又似在娱乐自己。这提醒了我们柬埔寨在上世纪末还饱受战乱之苦,埋在国内的地雷夺取了许多人的生命和健全。即使没有施舍,等我们走远乐声仍然在继续。我开玩笑说:“真有专业精神啊!”
很喜欢Ta Prohm东面入口塔门外的丝棉树,墨绿色的树冠垂下丝丝缕缕的枝条,遮天蔽日,特别有热带雨林的感觉。里面的景象非常壮观,如蟒蛇般的树根,爬满寺庙的里里外外,深入建筑中。寺内到处是倒塌了的石塔和围墙,挺身而立的大树东一棵西一棵,使原来规矩的寺院成了迷宫。它们互相缠绕,彼此依存。有人说,Ta Prohm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爱情——至死不渝的誓言,即使庙毁树亡,也不离不弃。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千年的姻缘?游客来了又去了,那些双双对对的情侣来过之后是否更坚定了爱情呢?
今天是看寺庙最多的一天。我们压根没考虑过要中午回市区休息,虽然烈日下酷热难当,但寺庙的石台或着树阴下都是歇脚的好地方。我跟Linda就各自找了个窗台打盹,耷拉着脑袋一冲一冲的。偶尔有人经过,我睁一下眼,无奈地笑笑,对方也报以理解的微笑。大概过去15分钟,我们两个又神轻气爽上路了。
离开Ta Prohm,到Banteay Kdei(班蒂克戴寺)。门洞设计得很巧妙,从入口的第一个门洞就可以看到由近及远一重一重的门,透视效果非常强烈。寺里面有个很大的长方形露台,叫做“the Hall of the Dancing Girls”,这里的檐壁上雕满了美丽的舞者,姿态各异飘飘欲仙。经不住模仿,可惜从照片上看,我的腿脚腰身显然不够柔软。仙女不是好当的啊!
今天是看寺庙最多的一天,疲劳不单来自视觉也来自体力。从Banteay Kdei到对面的Sras Srang(色思壤湖)才不过百米,也许是湖面的宽广让我们感觉走了很远才到达。湖面如镜,映出蓝天和岸上的丛林。在一片宁静中,思绪像个顽童一样跟我捉着迷藏,在有和无之间飘荡;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放松的,什么烦恼也没有,甚至根本就没有烦不烦恼这种意识。我跟Linda坐着不想走……
在落日中,我们到达Prasat Kravan(豆蔻寺),虽然规模很小,但它特有的外观和砖刻艺术使它显得与众不同。我本人很喜欢它简洁的结构。法国于1968年参与修复该座寺庙时,用仿制的砖石替代破损的部分,并在这些仿制品上刻上“CA”(Conservation d’Angkor)标记。我真的在正面基座上找到了这些砖,数量还相当多,觉得非常开心,仿佛自己参与了修复一样。
一天下来满身尘土,毫不夸张,洗下来的水都会沉淀出泥浆!晚饭前后又在旧市场里,那儿仿佛是个巨大的磁场,我们就陷在各色各样的丝织品里,希望把它们全搬回家去。或者在这里安家也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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