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到蒲甘
7点钟的船,我们五点就起来折腾了,把睡在GARDEN HOTEL大厅里的伙计挨个弄醒后还是没有把UNCLE的车子等到。昨天晚上和他反复确认要六点半到酒店来接我们,他满口答应:“I know, I know".在我们的耐心损失殆尽的最后时刻,酒点的伙计一反老板拒绝给我们打包早餐的小气作风,慷慨的要把我们送到码头。翻出帅哥小两口给我们准备的一次性雨衣把自己的宝贝相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倒栽进那辆丰田佳美。连夜的大雨使得路上积水很深,好象我们坐着水陆两用车在河里游,一路上劈波斩浪还在担心UNCLE的车是不是在水里熄火了,仿佛依稀看到他修长的身影冒着大雨在路上修车等待。
上了船喘息刚定下来,船就离岸了,船下是缅甸人,船上是外国人,一层甲板两重天,隔开了拥挤嘈杂和休闲享乐。
江水是浑浊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茂密的森林草木没有发挥应该发挥的作用,依然故我的水土流失。天色还是暗黄的和暗黄的江水浑然一色,我们和依诺瓦底江的日出也没有缘分,擦肩而过。
昨天实皆山的门票变成了红红的螃蟹大餐,今天的实皆山无偿的展露在我们面前,几乎全船的游客涌到右甲板长枪短炮的一阵狂扫,我都担心重心右倾马上我们就可以掉到江里喂鱼了。山上蒸腾着飘渺的水汽,密密麻麻的金塔半遮半掩的藏在茂密的绿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