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一场大雨,到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被洗刷一新了。今天是出海的日子。Morning Call一响,我便跳起来,拎上泳衣出发。
9点不到一些,我们便来到了“爱之号”,驶向欢乐的海上乐园。“爱之号”是一条三层的黄色大船。船还没开动,我便直奔三楼最顶层,这是一个安静的港湾,停泊着许多船只。海风很大,云淡风清。海风吹在脸上呼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9点过了一些(印尼人就是不守时),船启动了。风浪很大,坐在船上几乎无法走动。海浪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船体晃动地更厉害了。人群很兴奋,我也是。每一波袭来都引发人群地骚动。船晃地太厉害了,于是我返身回到最底层坐下。王已经吐了,我也被晃地发晕。于是,在长凳上躺下,等待目的地的到达。大约40分钟后,海上平台到了。我们先乘坐驳船登上临近的小岛“莱茵岛”。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岛,海边的沙子很细洁,海水碧蓝,清澈见底,让人忍不住去踏浪,海浪阵阵袭来,踏浪的人尖叫着往回跑,快乐无比。人到齐了,我们乘小车去几个景点,路很窄,泥地,只能通行一辆车并且颠簸。我们首先来到的是海藻田,当地岛民赖以为生。在透明的海水下,看得见海水下一块一块黑色的人工养殖海藻田。海边有岛民在整理翻检收割下来的海藻。海藻是美容、保健的上品,它们被大量得出口到日本、澳洲等地方。可是刚收割下来得海藻散发出得是浓烈的腥味,我们都被熏跑了。路上看见一个男人带着他的两只鸡在海里洗澡,神奇的是那两只鸡居然会游泳。印尼人是个可以说很悠闲也可以说是很懒的民族。男人闲时就斗鸡,女人闲时则放风筝。之后见到的另一个景点是一个岛民在1961-1976年间挖掘出的地下居室。走下去,洞穴很长和蜿蜒。司机指给我们看这个是Kitchen,这个是living room,和bedroom,可是在我看来都差不多。洞穴很粗糙狭小,在里面只能弯着腰行走。房间只能说有个雏形,真不明白这个人干吗要用这么大的功夫开凿这样的房子。同行的三个美国女孩却十分有兴趣,围着司机问个不停。
同样的驳船返回平台。12点半玩了半潜艇,坐在小小的仓里看外面的海景。海水是绿色的,海底有珊瑚、海藻、各种颜色的鱼群。每一群鱼的经过都会引起人们的欢呼。船身太晃了,又很闷,让人头晕并且想吐。于是大家返回平台,回到爱之号上吃午餐。午餐是西式自助式的,味道挺好的。有一个三人小乐队在旁边献唱,居然还能唱中文歌曲,可惜是台湾民谣。我们上去和他们合影,他们也不间断表演,一切都仿佛很自然。
午餐后就是玩水时间了,换上泳衣,首先尝试的是香蕉船,和驾驶员说好要被翻下来,于是他会突然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把香蕉船弄翻,让你掉进海里,吃进咸涩的海水,然后他再把船拖过来,让你自己爬上去。第一次掉下水的时候好紧张,吃进第一口海水的时候仿佛要窒息了,咸味充满口腔,眼睛也看不清楚了,但是感觉太刺激了。我越玩越上瘾,最后一共乘了四次,落下水七次。其中两次是主动跳下去的。^_^,开心,最后一次玩的时候,我实在爬不上去了,就爬上了动力小艇。和我们一船的陶爬上小船还没站稳就在大家的嘘声和尖叫声中被猛推下水,以致他放弃上船伤心得游了回去。大家开心得不能自已。其间还去尝试了一下Canoe,挺容易控制的,就是被晒得不行。至此,大家开始彻底放松和融洽起来。下午3点钟,大家原路返回,我累坏了,于是躺在椅子上睡觉直到下船。
下一站是乌鲁瓦度短崖,俗称忘夫崖。据导游说,是因为老公娶的老婆太多了,所以老公很坏,老婆要将他忘掉。我觉得是一派胡言。不过这里的风景是最美的,进门是一大片草坪,沿着石路,经过大片的繁花和棕棕的水池,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站在悬崖上,放眼望去便是浩瀚的大海,海天一色,一切烦恼忧愁全部可以抛诸脑后,称之为忘忧崖岂不是更好?在崖边的木屋里坐下,点一杯冰咖啡和炸香蕉,一边和朋友们聊天,看看海上的美景,心旷神怡。人生至此,何撼之有?
晚餐时间,我们到一个全是小木屋的海边享用BBQ。BBQ很难吃,和我们的做法不同,他们的BBQ就是把食物放在炭火上硬烤熟,又干又苦。但晚上的海景实在是太漂亮了,可惜相机无法拍出真实的效果,只能在回忆里品味了。我们到达饭店的时候,天还没有全黑。印尼小伙给每个人戴上一朵花,每人人的样子都傻的可爱。我们在海边坐下,天一点一点暗下来直到全黑。海边一线全是直接摆在沙滩上的餐桌,每张桌子上点燃一个蜡烛。晚上灯火亮起来的时候,海边一片星星点点,耳边是海浪拍案的声音,天上繁星一片,海水乌黑,沙子白亮,宛如梦中仙境。间或有当地歌手唱上一曲,大家欢声笑语,微酒便醉,一片陶然。
晚上,当地导游黄导想带我们娶看《红磨坊》show,每人20美金,送一杯酒。在秦、齐、赵、高和我的坚持下,劭导陪我们一行6个人单溜,前往声名在外的KUTA洋人街。张、陶放心不下,一并陪同。
按照黄导指点的路,我们来到了洋人街。8点时分,这里没有一丝困意,行人很多,大多是欧美人,商店里灯火通明。我们一路上左顾右盼,看见好玩的小店都忍不住进去转一圈,一行人拖拖拉拉得走着。我们首先泡的是一个小酒吧,有个2人乐队背门面里弹唱,酒吧只有两进,第一进两侧是吧台,第二进一边是吧台一边是桌椅。我们把两张桌子拼起来围坐。乐手还用中文和我们打招呼,我们也用中文回应“你好~~~~”。每人点了一瓶啤酒,很便宜,11块人民币一瓶。频频碰瓶,酒水下肚,大家略有些飘然起来。邵导拿着高的烟开始借花献佛,发到我和赵,我们表示不会抽,但众人都百般劝说,于是我们不再推辞。点上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一手拿烟,一手拿啤酒,学坏、放松原来很容易,也很快乐。音乐很棒,气氛也好,灯光朦朦,人们手舞足蹈、面目模糊,令人情不自禁摆动起来。
10点钟,朋友们决定转移阵地,张、陶两位帅哥决定去和大部队集合观赏《红磨坊》秀,而我们剩下的6个人去了门口挂有Foam Party横幅的酒吧街。走进去10米,里面别有洞天。左边、右边、前面、上面都是酒吧。音乐声已经响起,弄口有人手持侦测棒进行安全检查,巴厘岛爆炸事件的后遗症。我们选择了前方二楼的酒吧。走上楼梯,门口的印尼mm笑脸相迎。进门前方是圆桌高脚凳,右手是长条形吧台,左前方是一个小吧台,右前方是一个大舞池。这时候,人还很少,我们坐下,点酒,碰杯,抽烟,跳舞。音乐很棒,让人坐不住,人渐渐晕起来。大约11点钟,人开始多起来,舞池里跳舞的人更多了,我们开始有High的感觉。12点钟,Foam Party开始了,有gentlemen的比赛,然后是ladies的。我和高上去比赛,同台的还有4个欧美女人。大大的一杯酒比我想象的多的多。一口下去,冰凉,在一口下去,好多的酒啊,仿佛汪洋那么多。我喝不下去了,索性,举起杯子,从头浇下。呵呵,我也喝完了。人已经站不稳了。右手边的一个欧洲女人举着杯子说”too many, I can’t….””Pull it on your head”, 我告诉她。她不肯,算了,我要继续跳舞。回到位子上,脚发软,几次要滑下去,秦、齐赶紧扶住我。“我要跳舞!”“不,你休息,趴着睡一会”。其间,秦、齐扶着我去洗手间吐,“手指插进喉咙里,压下去,吐出来就好了”,洗手间里的别国女人也来帮我。呵呵,好心人真多。吐了两次,好多了,神智开始清醒,可是脚还是发软,人东倒西歪,仿佛踩在云朵里,人在飘啊飘。我挣扎数次要和外国人跳舞,均被邵拉回,最后只能和自己人跳舞。音乐多棒啊,现在我还能想起它的样子,跟着音乐舞动,舒畅极了,仿佛每一根血管都沸腾起来。后来一个印尼人过来和我跳舞,聊天,突然亲了我一下,可恶!于是邵决定离开,拖着我和同样high过头的高搭taxi回宾馆。我累了,靠在椅子上大口呼吸,可我居然还能和司机讲价,200,000Rp到100,000Rp,看来我有天生的侃价才能。路很长,雨开始下起来,空气湿湿的,我和高开始用英文讲话,还大骂邵导把我们拖回去(令之至今耿耿于怀)。其他人担心坏了,幸好有他们在。步履踉跄,被拖回酒店,还不忘拍照留念。回到房间,金开门,她被吵醒了,之后一夜未眠。我挣扎着洗澡,睡觉。睡得难得的香甜,梦中也在摇摆,飘,high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