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去了爪洼国,登巴厘岛,谒见著名的Tanah Lot 神庙,急急匆匆的,慌慌
张张的,带了三卷富士200.
我建议小兵:第一卷好好照,第二卷尽量照完,第三卷嘛,如果赶上印尼骚乱,
走不了,待得无聊...
小兵如期回到了伟大祖国,把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印尼邮票忘的一干二净,然后得意地告诉我:我给咱爸带了烟斗,咱妈带了莎丽,给你嘛,带了一百单八张照片。
小兵的摄影终于出师了,还不错,有一张我比较喜欢,是Tanah Lot的一尊雕像。
关于Tanah Lot, 小兵应该会在“巴厘岛纪行”之 N里详加介绍的,我先把down 下来的翻译几句:这个风景秀丽的古庙是在17世纪建成的,她位于离巴厘岛西岸约100码(91.44米)处,涨潮时如茫茫大海中之一孤舟,殊为独特,故于每日为数以千计之旅游者参谒,尤以日落为极妙,去晚了恐找不到最佳落脚点也(我想)。
这座雕像是小兵在Tanah Lot 的台阶一角发现的。角落的两面墙壁是赭色的砖墙,耐火砖一般,粗粗的,台阶是酱赤的地砖,镜子一样。赭色的砖墙从上到下,到了雕像附近,就逐渐变成了青色——雕像沙岩的颜色,好象雕像在这里歇久了,身体的一分子融进了周围,化开了。
雕像是一位母亲,方脸、佛耳、大手、丰乳,她眯着眼睛跪坐,嘴巴呢喃着,
好象在诵礼,是虔诚而满足的神情,她左手撑在腿上,右手搂着一个不安分的
小孩子,活脱一个小悟空,脸扭着,腿蹬着要跑出妈妈的大手:不自由,
毋宁死!母亲背后藏着两个快活得要死的大悟空,一个喜眉喜目,另一个缠在
他身上,脸却转向伙伴的另一方,看到张柏芝了?
东张西望的悟空脑袋上顶着一个盘子,里面是神圣的供品,纯白的花瓣,鹅黄
的花芯。哪个无名的施主把一朵大大的、绽放的花插在了母亲的耳旁,正沉浸
在彼岸的妈妈平添了三分妩媚,好象要站起来了。
小兵说,巴厘人很喜欢耳朵边插朵花,没错,照片上的的士靓仔就明晃晃地插
着一朵。
小兵又说,印尼虽然经常出点儿乱子,但从来乱不到巴厘。
这么爱花的地方,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