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游记(2)—内外有别

一路上，我们团中的几个游客一直在玩着扑克，车上的朝鲜人民显得相对沉默。导游李阿姨倒是很开朗，同我们聊了许多朝鲜的事情。可能是从事导游工作的时间相对较长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她是旅行社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到过中国的导游，所以李阿姨说话很放得开，不同于印象中朝鲜导游的古板印象。李阿姨毕业于一所外国语大学，有一儿一女，女儿刚出嫁，儿子刚毕业，现在在部队服役。李阿姨说，儿子去服役并不是必须的，但是父母想让他出去锻炼锻炼。另外，她也坦言，现在朝鲜对党政机关的领导职位的要求是，必须是大学毕业生，而且要有至少三年的服役经历。李阿姨的丈夫是工厂厂长，他俩与婆婆住在平壤。提到婆婆对孙子的过分宠爱，李阿姨就有些不满，她认为应该让儿子多受些磨炼。朝鲜实行入学免费、住房免费、医疗免费。朝鲜所有的孩子都必须接受11年的义务教育（学前1年+小学4年+中学6年），然后可以考大学或高等专科，大约有30%的能够考上，之后的学费也是完全由国家承担，而不能考上的则由国家负责分配工作。朝鲜人的住房由国家分配，这种制度和以前的中国很相似。不同的是，可能是朝鲜人比较少的缘故（朝鲜总人口2300万），他们的住房所以较宽敞，比如，在平壤，4至5口的一个家庭可以分得120平米左右的住房……
如果说从新义州到平壤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还符合传统的朝鲜印象的话，我们入住的五星级涉外酒店则给了我们一些惊喜。晚上七点多，我们终于到达了羊角岛国际酒店。酒店位于大同江中央一个形似羊角的小岛上。酒店总共47层，顶层为旋转餐厅。地下有KTV、健身房以及澳门人开的一个小赌场。走进酒店大厅，立刻感觉到宽敞明亮，大理石地面昭显着豪华。大厅的一角旁边还有几个大水箱，里面放养着大海龟、鳗鱼等海洋生物。所有的一切看上去与国内五星级没有差别，除了大厅另一角立着的朝鲜特色的宣传板，上面贴着金正日关注国家建设的照片。导游首先领我们去宴会厅吃晚饭。我和几名游客想先去洗手间。到了才发现洗手间的门锁着。等了大概5分钟，有人过来帮我们打开了锁。朝鲜人习惯吃凉菜，我们也入乡随俗。不过，饭菜量太少，恐怕很多人都没有吃饱。
房间里的设施一般，该有的也都有了，就是房间小了点。有小冰箱，不过里面没有东西；有电视，是福建生产的；电视频道也算国际化，央视、CNN、德国的DW，甚至日本NHK；朝鲜的频道就一个，放着译制片，应该是中国八十年代的一部影片。在浴缸里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但是要注意卫生间地面本身没有地漏；这里的洁具是TOTO的；牙膏是汕头生产的。
我们稍作整理后，便去了顶层的旋转餐厅。那里供应着西餐，有其他的中国游客跟我们打招呼，也有几名外国游客。从这酒店的最高层往外望去，夜晚的平壤几乎是一片漆黑。导游的说法是，朝鲜的电力本来就很有限，因为现在是农忙季节，所以电力主要都供应到农村去了。我们打算到赌场去看看。酒店的电梯跑得出奇的快。位于酒店最底层的赌场很小，有几个操着粤语的人在玩牌。看了一会，我们都没有出手，便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