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沦陷了。
正当我们期待着七月的旺季在日本来个大聚会的时候。
因为流感。
当第一例病例被发现,当时在东京的酒店房间看早新闻;一直到日本的第一例输入型病例在成田机场隔离,当时在河口湖温泉;甚至到兵库县的学校大爆发,一直还自信满满的告诉自己,没关系,因为那是日本,相信很快就会过去。
直到今天,当签证组告诉我所有的日本团都将撤签,才忽然醒悟事态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能去日本了。
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幸好老天眷顾,过去一个月我都在东京逗留,不必像allan那样回来要自我隔离。
但是,我却被“流放”了。
阪东女王就这样被“流放”到了菲律宾。
allan则被“流放”到了巴厘岛。
都是流感惹的祸。
于是乎,原本的日本专线都带着半度假的心情,开始各自奔飞。
其实一开始并不是很想去,因为怕热,也因为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是毕竟是工作,而且,都说是一个好地方。于是乎,在最后最后的几天里,竟开始满怀期待,期待另一片天空。
2009年5月29日,阪东女王正式准备被“流放”。
航班是半夜的,不用日本那样赶早班机。懒懒得睡到自然醒,整理好行李,下午就拖着拉杆箱,和朋友在外面窝了一下午。一起吃完晚餐后,调整到工作状态,进军机场。
才12人的小团,一家3口+三姐妹+三对蜜月。很好的组合。
航程是4个小时,到达当地已是凌晨3点多。宿雾机场比想象中的小,小很多。但是工作人员没有日本人那么严肃认真,都带着真诚的笑容,不是礼仪式的,很亲切。很快就能出关拿到行李,然后和导游simon会合。导游是中国南方一带的人,很专业很亲切,行李小弟则是当地人,很淳朴很憨厚,虽然只会说“你好”,“行李”,“等一下”等简单的汉语。当地把行李小弟都唤作“龙虾”。我们是4个团包机的,行程是一致的,可以看到其他团的导游和“龙虾”们,可以很自豪的说我们的导游和“龙虾”是最尽心负责的,忍不住要感谢一下产品组的同事们。。。。。。。
虽然到达时是凌晨,却还是能闻到当地带点油腻的烧烤味。到达酒店后睡到自然醒,便开始当天的行程。
菲律宾是天主教为主的国家,所以整个行程中除了出海走的最多的就是教堂。
因为是岛国,坐的最多的交通工具也是各式各样的船,往返于各岛屿之间。尤其是出海的日子,穿着泳装,坐着螃蟹船,晒着暖暖的太阳,在风浪中颠簸,时不时溅一身的水花,却很刺激很惬意。由于出海的那天都是很早出发,阳光倒也很温柔,没有想象中那么晒,追逐海豚的跳跃,浮潜在水中与鱼儿们共舞。。。。。。当你沉浸其中,竟会忘却自己身在何处,仿佛也是这海中的尤物,一起享受这篮的水天一色。。。。。。
于是,我也沉沦了,随着这海天一起,和着起伏在阳光下的海浪,开始享受这次真正的“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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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蓝的,水是绿的,心是澄净的,因为海浪的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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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宿雾,到薄荷岛,到马尼拉,从海滩,到眼镜猴,到教堂,这一切,其实都不尽然,最能体现菲律宾文化的,却是菲律宾民族的淳朴和热情。
远没有日本那么文明,却保存了日本所没有的单纯。一样是微笑,不同的是一个是公式化礼节性的,而另一个却是如此单纯如此真诚,所以我说,“心是澄净的,因为海浪的冲刷?”
所以,当流放归来,我发现,我已深深爱上了这片土地,因为蓝天,因为绿水,因为澄净的心。
当流放菲律宾归来,我发现,人是回来了,但是心,或许真的被“流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