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来得越来越早了,还没有下班的时候,突然抬头看了看窗外缀上些流光的黑颜色,蓦地想到2005年又快要滑出我的生命了。
于是叹了一口气。
这一年走到现在,和去年此时的设想是离奇地二致,让我不由感叹对于生命所有的规划都是徒然地伤神,而那些淡淡地忧伤却也悄悄地涌起,以至于让我觉得非要写些什么来纪念这将要过去的岁月,怕的是如果不留些文字,还算敏感的神经将要钝化,慢慢地将会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这一年的游历继承了这几年的丰富,尽管少却了赤道两端的季节变幻,但是从年初东京的忙忙碌碌,到初夏澳门的浮生半日,从云岗石窟的巧夺天工,到紫禁之城的故地重游,虽然最终还是错过了西安,错过了壶口,西北西南之旅也要推迟,可毕竟在金秋重返了阔别已久的上海滩,可以悠然地带我心爱的人去新天地,吃斗牛士,逛襄阳路,品大闸蟹…况且想着元旦将至的无赖扬州,心下也算是能够平和了。
这一年的游荡,浓墨重彩的,自然应算是东京之行。
到东京是第二次了,春节刚过的时候,天气依旧寒冷,刚刚忙过了两轮正式的谈判,竟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准备这次很久之前就被告知要进行的旅程。但是在不多的行李中,还是放进了那本lonely planet的Tokyo分册,让自己在这次漫长的商务旅程中刻意保持些久违了的backpacker的感觉。
JAL的航班降落在成田机场时,是晚上,顺利地出关之后,杉元先生已经在那里等候,来接我们的车十分地崭新,司机随着自动导航器很快就开到了预先订好的酒店。收拾停当之后,大家都觉得饿,于是到附近了一家很小的店每人吃了碗面。离开东京很久之后的一个晚上回想起那晚的第一餐,感觉象是典型的那种日本动画片的镜头,简洁的线条,明朗的颜色,缓慢的节奏,安安静静地,却是很温馨地感觉。
第一天的谈判结束之后,步行去了趟皇居。我们住的地方在港区的中心,距离那里很近,十多分钟就走到了,那一段短暂的路却正是天色由亮向昏转变的时候。东京的公共交通很方便,开车的人并不似想象的那么多,倒是很多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下班人士显出我们与这个城市节奏的不协调来。
那一天我们走到的时候天已经基本黑了,只能够看个朦胧的轮廓,所以半个月之后离开前的那天早晨就又去了一次。游人走到二重桥就只能够止步拍照留念,我们自然也没有例外。那一天这个城市正在举行马拉松赛,终点就设在这个皇居的门外,倒让我觉得似乎我们也有必要把北京马拉松的终点设在故宫的太和殿门前。
